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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億三千萬!”伍少華吸口氣,陰冷地盯著那少婦,那少婦開始皺眉,她身邊有個年輕的男人跟她說了幾句,但少婦嘆口氣,沒有再舉手。
伍少華終于松口氣,以三億三千萬的價格拿下了這塊冰種帝王綠,而且當(dāng)場開解。
任云桀辦完手續(xù),回到歐陽玥身邊,歐陽玥立刻詢問道:“毛毛,那婦人是誰?”
任云桀道:“我剛?cè)ズ竺娌榱耍窍愀邸髟轮閷殹睦习迥锷蚍蛉耍龑Φ弁蹙G有著特別的*好,明月珠寶里面也是帝王綠的高檔品種最多,沒想到他們也來參加瀛洲公盤,以為那邊的人只會去緬甸公盤呢。”
“明月比起國內(nèi)三大珠寶集團怎么樣?”歐陽玥關(guān)心這些。
“香港雖然小,但是全世界的旅游城市,每年來來往往的游客數(shù)以千萬計算,而消費最為火爆的就是世界名牌和珠寶首飾,明月是里面的佼佼者,實力應(yīng)該和三大珠寶集團不相上下。”任云桀答道。
“好在她沒有繼續(xù),不然就坑不到伍少華了。”歐陽玥掩嘴笑起來。
“哦?那里面有什么?他要虧多少?我看露出來的都不錯,應(yīng)該虧不到哪里去。”任云桀不太懂了。
歐陽玥神秘一笑道:“那就等著看吧,嘿嘿。”
全場都在解石,其他機器也接出幾塊有綠的,有豆青種,干青種,都是當(dāng)場賣掉,小的珠寶商很需要這些,等到帝王綠全部解出來的時候,大家還都說大漲,等到小伙子水里一洗,在強光下一照,頓時全場倒抽氣。
“怎么會這樣?”伍少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因為他是買主,所以此刻他是最近那塊帝王綠的,一眼就看到另一邊那點點白斑,一點點都連在一起,雖然夾雜在濃郁的綠色中,但卻是破壞了美觀,伍少華當(dāng)場臉都白了。
歐陽玥低下頭不去看他,只是心里憋住笑聽著大家議論。
“天哪,那是白癬嗎?那不是大打折扣?三億三千萬虧了,要切掉小半的話,最多也就二億,真沒想到啊!”有人大聲感嘆。
“虧一億三千萬,心疼死了!”
“云翔是大老板,虧得起。”
“你看人家少東家臉都黑了,這種東西要是我投到會發(fā)心臟病的!”一個年老的道。
接下去,歐陽玥就接收到伍少華那不淡定的眼神,那里面有點怨恨之意,歐陽玥則一臉無辜,和任云桀很快離開市場,反正今晚她已經(jīng)賺了四億五千多百萬,足夠他們明日下午的半料挑選了。
兩人回到酒店就接到歐玫的電話,她來接他們宵夜,順便恭喜他們兩個,歐陽玥心情好,高興地答應(yīng),二人又去了市中心吃宵夜,直到十一點才回到酒店。
酒店走廊上,伍少華正在歐陽玥的房門口靠著,讓歐陽玥嚇一跳,任云桀立刻牽起了她的手。
“伍少爺,你這么晚了守在我房門口有什么事嗎?”歐陽玥吸口氣,微笑地迎上去。
伍少華看著她那雙清澈微笑的眼睛,忽然也笑了,道:“我只是想告訴歐陽玥一個好消息,李利克的帝王種解出來了,一億的半料只有一條手指寬的玉帶,不值二千萬。”
歐陽玥一愣道:“哦?這么虧啊,那他運氣可真不怎么樣啊。”
“歐陽小姐不開心嗎?你是李炎貝的朋友,對李利克自然不滿,現(xiàn)在李炎貝又離開了李祿,想是歐陽小姐為李炎貝報仇吧?”伍少華看著她的眼睛笑瞇瞇地說道。
“伍少爺,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才沒空去管他們李家的事情,還有我也不知道那玻璃種里面只有這么少,要怪只怪他運氣不好。”歐陽玥好笑道,面上盡量不動聲色。
伍少爺柔柔一笑,那樣子讓歐陽玥有點毛骨悚然。
“你不會在這里專門就為了告訴我這個吧?要是的話,說完了,我們也該休息了。”歐陽玥看著他不走有點不耐煩。
“你知道帝王綠后面是廢料對嗎?”伍少華目光冷冷地射向歐陽玥。
歐陽玥雙手抱胸冷笑道:“伍少爺,你可真好笑?你以為我神仙嗎?”
“你故意坑我對吧?”伍少華目光緊逼她。
“神經(jīng)病,我還不想賣給你,誰叫你自己出價,沒人逼著你非要買!對不起,請你讓開!”歐陽玥心里暗驚,今晚的事情確實說起來有點詭異,伍少華是起疑心,不過就算他起疑心又如何?誰也證明不了她有透視眼。
“閃開!”任云桀冷冷地往伍少華面前一站,全身冷冽的殺意就迸發(fā)出來。
伍少華瞇瞇眼睛,最后笑起來道:“有意思,歐陽小姐還真是個特別的對手。”
“不好意思,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還不夠資格做我的對手!”歐陽玥說完一甩頭發(fā),瀟灑地進房,任云桀跟進去,門砰地關(guān)上,伍少華的俊臉再也維持不住微笑,慢慢面色猙獰,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至今為止,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
歐陽玥看著門外,自然看到伍少華那張已經(jīng)扭曲的俊臉,心想狐貍終究要露出尾巴來了。
“玥,這家伙不是好惹的,你小心點。”任云桀有點擔(dān)憂,伍少華不是李利克,他就感覺這人難對付多了。
“嗯,我知道,我會離他遠遠的,慢慢地打擊他。”歐陽玥點點頭,“他想做朋友真是笑話,從他開始陷害方老開始,就不可能有朋友這個可能了,哼!早晚要對立,我還不如大家立場明確點,逢場作戲還真讓人惡心。”
任云桀笑著揉揉她的頭發(fā)道:“這樣也好,免得他老是騷擾你,你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去歐玫的店鋪。”
“嗯,你也早點睡!”歐陽玥點點頭,看伍少華已經(jīng)不在了,送任云桀出去。
歐陽玥洗完澡躺在大床上,有點感慨,自己現(xiàn)在的膽子可說大了不知道多少了,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魯莽,壞人最厲害的不是和你決斗,而是背后下陰招,所以自己要格外小心,好在自己這段時間武功練得還可以,但若遇上人家動刀動槍的還真不好辦。
想到這里,歐陽玥猛然坐起來,看到窗口邊的茶幾上放著一盤洗干凈的蘋果,她立刻從包包里拿出她的李時神針來。
想到那次華夏大銀行門口,徐閔用他的匕首飛掉了歹徒的手槍,那么她的銀針是不是也可以?
想到這里,她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根銀針,吐口氣,朝蘋果射去。
結(jié)果自然不中,銀針很黯淡地躺在地板上。
歐陽玥感覺是自己手指捏的方法不對,電視劇里的武林高手有用銀針的,好像是中指和食指指尖夾住,然后一甩就能出去,甩得力量比扔來得快和大些,也許自己該這么做。
想到就做,又一支銀針飛了出去,結(jié)果路線是有了,但離蘋果十萬八千里,那準(zhǔn)頭是沒法看了。
不過歐陽玥覺得這還是有點靠譜的,自己慢慢練習(xí)也許準(zhǔn)頭就會準(zhǔn)一些了,而且銀針攜帶方便,對付壞人最好不過了。
一口氣練了半個小時,終于一根銀針成功地射在了蘋果上,開心得她跳了起來,而且她發(fā)現(xiàn)她的手臂開始也有了暗勁,從開始銀針的甩飛出去到帶著細微的呼嘯聲,直直地射入,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讓歐陽玥有種武林高手的感覺,直興奮到三點才睡下,睡夢中還在射蘋果。
第二天,歐玫八點來接人的時候,歐陽玥剛醒,好在自己精神很不錯,任云桀過來時就看到那幾個慘無人睹的蘋果驚訝道:“玥,這是你干的?”
“啊,嘿嘿,是啊,我無聊,練飛針呢。我告訴你,我昨晚能飛中哦,我給你示范一次。”歐陽玥又興奮起來,連忙拿起一邊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