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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作為四大文明古國唯一一個歷史不曾間斷的國家,擁有著深厚的歷史底蘊(yùn),同時也擁有著與其它國家相比更甚的民族優(yōu)越感,而這一切,都在1840年鴉片戰(zhàn)爭之后,悄悄的發(fā)生了改變。
當(dāng)權(quán)者利欲熏天,靠著出賣國家維持著自己的統(tǒng)治,有壓迫就有反抗,越來越多的起義遍布了華國的土地。
一部分人選擇揭竿而起為的是華國明日的光明,而絕大多數(shù)的人沒有那個膽量站在統(tǒng)治者的對立面,只能在兩者之間艱難的活著。然而在那個時代連活著都是一件艱難的事情,或許可以說連活著都需要勇氣。盡管如此,活著,依舊是絕大部分人的追求。
然而光明沒有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到來,一代人、兩代人的頭發(fā)都熬成了白,光明依舊沒有照耀在華國的土地上,無數(shù)人在希望中迎來了絕望,就連入土的時候雙目都死死地睜著,怨恨而悲憤。
在這樣的時代里,一股盜墓的風(fēng)氣悄悄地出現(xiàn)了。什么也沒有的人是很容易鋌而走險的。雖說在華國,盜人祖墓是一件有損陰德的事情,但是人一旦陷入了絕境,死了之后的事情哪還管得了那么多呢?
其實盜墓并不是在這時候才出現(xiàn)的,在華國的歷史上,盜墓也是一件屢見不鮮的事情。那為什么要從這時候說起呢,因為從這里開始才跟我們的故事掛上鉤,也就不得不說了。
剛開始的時候,盜墓者只是為了生存而盜墓,取得自己生存所需就滿足了。漸漸地,盜墓竟也出現(xiàn)了一套自己的講究,所追求的也就不僅僅只是滿足生存所需。人的欲望貪婪是無止境的,在吃飽穿暖之后,想得就是家有富余,富余有了,想要的就更多了,高床軟臥,廣廈千間,有奴仆供驅(qū)使,有人命任草芥。這時候,他們就要盜更多的墓,要盜更高等的墓。
時間進(jìn)入20世紀(jì),華國的土地上革命依舊如火如荼,暗地里盜墓的勾當(dāng)也越來越多。這樣又過了幾年,一個不知從哪里傳出來的消息,讓所有盜墓的人都瘋狂了。
消息是這樣說的:在華國的土地上,掩藏著一個周朝的大墓,墓中金銀珠寶成山,玉石雕刻成堆,得到墓主口中之物,可得長生。
消息是很不完整的,甚至殘缺的讓所有盜墓的人都感到頭疼,只是沒有人放棄。如果說金銀珠寶不能打動已經(jīng)擁有無數(shù)財富的盜墓大佬,長生二字也可以讓他們陷入瘋狂了。即使他們不知道這個所謂周朝的大墓在哪里,甚至連模糊的方位也不清楚,還是不能讓他們放棄尋找,一時間,華國的盜墓實力變得異常活躍。
只可惜,尋找了幾年,依舊沒有周朝大墓的消息,大多數(shù)的盜墓者都死心了,只是少數(shù)幾個盜墓大家還不肯放棄。再過了幾年,就連這個消息都很少有人提起了。
一晃,又是幾十年。
這個消息再次出現(xiàn),是在新華國成立之后,那時是在20世紀(jì)的六七十年代,消息是由一個落敗的盜墓大家傳出的,大墓的位置,直指新華國的西北部。盜墓者再一次瘋狂了,不約而同的,新華國有大大小小的幾十波盜墓者抵達(dá)了心華國的西北部進(jìn)行搜查。
有了具體的方位,找到大墓的幾率就被無限放大了,幾經(jīng)波折,終于有幾隊盜墓者找到了這座傳說中的大墓。這幾隊盜墓者之間很有默契,約好了一起來盜墓的時間和地點(diǎn),就各自散去了。再四處散發(fā)錯誤的消息,請走了剩下的盜墓者。墓中的東西都是有限的,人數(shù)越少得到的就越多,每個人都清楚的知道這一點(diǎn),因此這種做法也就能夠理解了。
在一切塵埃落定后,幾隊盜墓者懷中緊張激動小心翼翼和互相忌憚的心情進(jìn)了這座傳說中的周朝大墓。
其中發(fā)生了什么就不再細(xì)說,我們要知道的就是,這幾隊盜墓者加起來有幾十個人,只有一人逃了出來,而這個人瘋了,滿嘴喊的都是“蛇!好多蛇!好多蛇!”
自那之后,又有幾隊盜墓者進(jìn)入,只可惜無一人生還,慢慢的,就再也沒有盜墓者不要命的進(jìn)入這座墓了,而這座周朝大墓,也被盜墓界稱之為“蛇墓”。
“要我說啊,這事可能是真的,只是被夸大了無數(shù)倍罷了。”周鋒嗤笑一聲,不以為然。
馮淵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微微一笑:“你管它是真的假的還是夸大的,一句話,去不去吧,”
“這個……”周鋒猶豫了一下,“我在考慮一下吧。你知道我剛從一個大墓回來,手里的東西還沒出手呢,也不著急再去別的大墓。”
“那也好。”馮淵站了起來,“你好好考慮一下吧。一個月之后,我們會在陜西榆林處集合,你要是決定來,就去那里找我。”
周鋒點(diǎn)點(diǎn)頭。
馮淵又推了推眼鏡:“周鋒,你可要想清楚,這周朝的大墓可不多見啊,這次你要是不去,以后后悔都來不及了。”
周鋒透過茶館的窗戶看到馮淵上了輛黑色的私家車,陷入了沉思,這“蛇墓”的事情在盜墓界是個公開的秘密,只是老者頗為忌憚,連帶著手下的徒子徒孫也管得頗為嚴(yán)格,要去這蛇墓是萬萬不被允許的。所以即使盜墓界的年輕一代再眼饞,也不得不放棄想去蛇墓探個一二的心思。
而周鋒,雖然關(guān)于“蛇墓”知道的事情也不算多,但是比起外界傳言的神乎其神的“蛇墓”,周鋒卻還是要知道一點(diǎn)實際的詳情的。前面提過,那幾隊盜墓者進(jìn)入蛇墓,最后只有一個瘋了的人逃了出來,這個瘋了的人就是周家的人,后來被周家的人帶回了家族精心照看著,指望有一天能從這人的嘴中得知“蛇墓”中的一些詳情,可別說,還真讓周家知道了一些別的東西,比如說這人口中的“好多蛇”都是劇毒無比的毒蛇,只要被咬上一口馬上就會斃命,再比如其實他們進(jìn)去之后沒有到真正的墓中就已經(jīng)死傷殆盡了。
然而這些對于周鋒來說并不是周鋒推脫要考慮一下的原因,在周鋒看來,這些都不算什么,是,那些毒蛇確實劇毒無比,但是要是穿上高科技的衣服,讓毒蛇連他們的衣服都咬不破,那些毒蛇又有什么可怕的呢?真正讓周鋒忌憚的,是周鋒的父親告訴過周鋒的:“周鋒,你要記住,以后千萬不要去蛇墓!”那時候還小的周鋒不懂為什么周鋒父親在提起蛇墓的時候,臉上的恐懼比家族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濃重,周鋒問了自己的疑惑,周鋒的父親也說了,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樣的一段往事:
那個瘋了的人被周家人帶回家族時,周鋒的父親只有十一二歲,正是貪玩的年紀(jì)。在一個晚上,周鋒的父親偷偷溜進(jìn)了關(guān)押那瘋了的人的地方。那時候周鋒的父親并不是很理解“瘋了”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從自己的小叔回來之后,家里人都不要自己再見他了,以往疼愛自己的小叔再也沒有來看過自己。周鋒的父親看到了自己的小叔是很高興的,可是周鋒的父親也看出了自己小叔的不對勁。那時候,小叔死死地抓住周鋒父親的肩膀,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嘴里還大聲的說著“那些蛇都是妖怪!妖怪!它們知道我們要盜墓!它們能聽懂我們說的話!它們會說話!會說話!”
后來周鋒的父親再長大一些,接觸到了家里的“生意”,明白了小叔口中的話是什么意思,才知道“蛇墓”究竟有多么可怕!也才會對“蛇墓”那么忌憚。
“會說話的蛇?”周鋒笑了一聲,“誰信啊!”在桌上扔下了茶錢,周鋒離開了茶館。
周鋒離開后,隔壁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材挺拔,全身黑衣的年輕男子出現(xiàn)在門邊,看著周鋒的背影歪了歪腦袋:“原來已經(jīng)會說話了嗎?”
一個月之后,陜西榆林火車站。
馮淵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周鋒,笑了:“看來你已經(jīng)考慮的很清楚了。”
周鋒也笑道:“這么有趣的事情我可不能錯過。”
馮淵點(diǎn)點(diǎn)頭:“加上你,我們這一隊就有十二個人。一起走的目標(biāo)太大,我們約好在新疆阿克蘇匯合。從榆林走的除了你我,還有這次的夾喇嘛(即盜墓發(fā)起人)。”說到這里,馮淵朝一個方向抬了抬下巴,“喏,他來了。”
周鋒順著馮淵指的方向看去,出乎周鋒意料的,這個夾喇嘛竟是一個看起來相當(dāng)年輕的人,只見那人身材挺拔,削瘦卻絕不瘦弱,那身體給人的感覺竟是充滿了爆發(fā)力和強(qiáng)大的力量。那人臉上凈是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高貴。一時間,周鋒竟有些看呆了。那人似乎感受到了周鋒“熱烈”的目光,猛地向周鋒的方向看來,眼神銳利,讓周鋒遍體生寒,周鋒忙低下了頭。
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那人已經(jīng)走到了馮淵和周鋒的面前。
“來來,周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齊家的下任家主齊釗,在盜墓界可是鼎鼎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