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差點讓她吐成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總不能下半輩子去混名媛吧?
于是她開始回憶病入膏肓時的“遺愿清單”,然后發現,她那時沉浸痛苦,生不如死,壓根沒搞那光明玩意兒啊。
........
好在沒多久她就找到生活的樂趣。
她曾參加了民間自發的動物保護組織,里面有一群偏激的人,對于城市里一旦出現虐待動物事件,他們總能第一時間將虐待人的身份信息家庭住址披露出來。
起初她會觀察很久,信息曝光,住所圍攻,警察來了,不了了之。
這種虐動人起先她不敢動手,他們肯定已成為警察重點關注對象,想毆他們的太多,保不準周圍埋了一堆陷阱,她一去人可能揍不到,掉坑幾率更大。
她沒忘記自己是名新手,堅信怎么猥瑣怎么來。
很久以前有個女人,丈夫外遇,將自己的貓狗推下高樓泄憤,她揍過那女人,好吧,沒怎么動手,但人就是韌帶拉傷,還讓她進了趟局子。
“你再敢對貓狗動手動腳,最好別讓我知道,被我知道了,我弄死你。”
記得她丟過這么一句狠話。
傍晚,白天余熱仍在,她站在一堆送餐員里,穿著不算厚的制服,戴著口罩和墨鏡。
送餐員沒有門禁卡,小區保安也視而不見,直到有業主出入,為送餐員開了一扇門。
到了樓梯口她拐入安全通道,在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換上太空服,裹壯身形,戴手套,按下鴨舌帽,走出通道。
忍忍,就熱一會兒。
拿著黑盒子的她卻看見了面前的門并非周圍的密碼鎖,而是鎖孔鎖,顯然是換過。她哂笑,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
開鎖也不難,如今她聽力不說能趕上同類,但超出普通人一大截,聽個鎖舌轉動的聲音還是綽綽有余。
小鉤子剛插進鎖孔沒多久,門突然往外送,她來不及后退,和人碰了個面對面。
女人身后,露出傷痕累累的金毛身體。
運氣就是這么好。
人和人之間,力道也是你來我往的,女人涕泗縱橫,從最初嚎叫到后面叫都叫不出,她敲了三下猛勁的,才將成年人的腿骨打斷,自己的手也給木棍扎破,但她長出一口氣,有點想馬上揭開面罩讓躺地上的女人看看她是誰。
“為什么......為什么......”
揚起瘦長的脖子,斜睨著地上一堆肉在掙扎。
舉頭三尺有神明,做過什么真不清楚?
那堆肉伸手往周邊摸,手機就在不遠處,剛開門人和手機被她同時踹飛,她這才看到手機屏幕亮著,與一個號碼通話中。
她挑高眉,狠色略過,舉起木棍擊向地上的腦袋。
那還不如別變人了!
一聲嘆息在她耳邊響起。
木棍沒有落下。
幻聽,她知道,那是住在她心里的聲音。
丟掉隨手撿的木棍,打開門,玄關趴著的金毛迅速沖出去。
她落后一步帶上門,去安全通道換回送餐員裝扮,不疾不徐走出小區。
血液沸騰,身體急于冷卻保持理智,腳不管不顧帶著她往一個方向急奔,待她停下來,發現來到無比熟悉的地方。
那是她曾經的住所。
兩個多月前,她還住在這里,兩個月很短,她卻覺得住這兒是上輩子的事。
腳還想上樓,她跺腳,仰起脖子,五樓窗戶開著,燈光泄出,里面住著人。
她定住,腳脖子使勁往上抽,她不讓,想砍腳。
“誒,讓讓。”
背后女聲有點不客氣,那聲音明快清亮,急于想上樓,感覺她要說“我就不讓”,準會有一只呵護女朋友的男人腳飛過來。
側過身,保持著她的憂桑繼續45°仰望,倒是上樓那女的多看了她一眼,兩人視線對上。
才打斷人腿的手臂蠢蠢欲動。
夜里,老小區的路燈等于螢火蟲的存在,女人并沒認出她,帶著防備的視線挪開,皮鞋噔噔噔往上爬。
她臉陰得滴水,轉身出了大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