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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于寒很看得開。
可何安然越來越看不開了。
她又要拉姚清去喝酒,可反倒被姚清拉去帶孩子了。
那天晚上,寶寶和何安然的哭聲此起彼伏,姚清可謂是受盡折磨。
“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散了。一把年紀了,怎么還開始學會作了。”
姚清把何安然困在家里帶孩子,把何安然借酒消愁的機會都剝奪了。所以每天那么清醒的回顧兩人的關系。
何安然痛到把自己縮起來。所以小刺猬又回來了。
她在電話里說,她要出國一年,去深造什么江于寒沒聽過的課程。
其實心底有一絲絲的,她想他攔著她不讓她走,想他像以前一樣粘著她跟她生氣跟她撒嬌。
可他沒有,他終于還是長大了。
“你那天來其實是想跟我說這個嗎?”
當然不是。
可何安然硬是從嗓子眼里擠出個“嗯”來。
何安然說要分手時,江于寒終于意識到出了問題。
可她及時掛斷了電話,拉黑了他,上了飛機,離開了這里。她走得太快,他追不上她了。
何安然側著身子哭了一路。
還是成為了,這么糟糕的人。
盡管江于寒曠了三天的課跑回南臨去找姚清,去找張允。可最后不過是被張老板押送著回了學校。
他消沉了一整個學期,兼職沒有心情去,實習也沒有力氣做。
舍友從沒有以這種頻率和江于寒見面,自然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學校論壇上關于江于寒的言論滿天飛,雖然對于計算機院的學生,能讓“當小白臉,被富婆甩了”帖子剛出現就消失,但他們到底不能封住周圍所有人的嘴。
可這些也沒能激起她生活的斗志。
最后在學期末,江于寒突然發現自己可能要露宿街頭,這才好不容易整理了自己的情緒,重新活了起來。
所以他們能在一起吧,他們是同樣的人啊。
江于寒相信她總會回來。他得準備好接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