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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哥們。”楊開無奈笑笑,而后是轉身離去,兩行熱淚,在他轉身的瞬間,從眼角里面噴涌而出,猶如是一個噴泉。
“永別了哥們,在下面別不舍得花錢,想吃什么就吃點什么,哥們一定多給你多燒錢。”九筒看楊開走了出來,他也是蹲下身子,沖刀疤臉揮了揮手。
在白波的指揮下,隊伍悄無聲息的退了去。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小日本根本沒察覺到他們離去。
通道依舊是螺旋形的下降,不過幸運的是,他們一路上并未碰到危險。
在梁維揚以及兩個日本軍官商量出的計謀輔助下,他們很快的便是穿越了那一個大坑,走到楊開等人所在的破敗小廟之后,山田蕙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讓眾人搜索楊開等人的下落。
當一座巨石被搬開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聲怒吼聲,接著眾多小日本便是看到一把日式鋼槍橫了起來,閃過一道烏黑色的耀眼光芒過后,便是噠噠噠的發射出一顆顆的子彈。
一顆子彈,代表著一個小日本的命。幾乎是在幾秒鐘的時間,扎成一堆,聚在一塊的小日本,便是被射殺了數十個。
最后在山田蕙野的手槍下,終于是將刀疤臉斃命。從始至終,刀疤臉都沒有吭一聲,甚至子彈射入腦殼的時候,他也是雙目怒睜,牙齒緊咬嘴唇。
即便是臨死之前,他也擔心自己的呻吟聲,會擾亂楊開等人的心。
正疾步前行的楊開等人,在聽到亂糟糟的槍聲,以及最后一顆子彈結束了這一切嘈雜之后,終于是停下了腳步。
“指戰員?”見楊開發呆,九筒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楊開并未作答,只是轉過身,跪在地上,朝著刀疤臉的方向,狠狠磕了兩個響頭之后,這才是面無表情道:“咱們走。”
其余人稍愣了片刻之后,這次是快步追上了楊開,而后朝著前方走。
很快的,他們便是走到了這橢圓形通道的最下端。
橢圓形通道的末端,似乎是一個挺大的空間。不過因為光線太昏暗的原因,所以他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場景,只能是憑借著感官,感覺外面是一挺大的空間。
“楊開,這兒有長明燈!”陳天頂興奮的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楊開。
借著手電筒陰暗發散的光芒,楊開竟發現通道的兩邊,竟真的有兩個銅鑄的雕塑。
楊開連忙命人將長明燈點燃。
真是沒想到,這千年以前的玩意兒,里邊竟還裝著燈油。陳天頂解釋說,其實這是鯨油。鯨油在古代,可是很珍貴稀罕的物品呢。遠的不說,就說近代的慈喜老娘們,有個外國使者送給了他一塊鯨油,那慈溪老太后竟是賞賜了那洋鬼子珠寶首飾一大箱子,嘖嘖,草他娘的,那娘們真是個敗家貨啊,誰娶了誰倒霉。
這個長明燈,是一個燈奴的模樣,一個雕塑的惟妙惟肖,面帶微笑的女子,手上提著一裝飾精美的燈,從遠處看,就跟真的有人提著燈站在這兒迎接他們一樣。
“這邊也有一個。”趙勇德招呼楊開道。因為過于激動,所以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沒想到這么一提高嗓門,竟是牽扯到了傷口,痛的他連忙用手捂住脖子,蹲坐在地上,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老趙,你沒事吧。”張鶴生有些關切的問道。
趙勇德卻只是連連擺手,蹲下身子,良久之后,才吐出了一口血沫子,他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劉雨薇:“劉醫生,我這小命……打緊不打緊?”
劉雨薇道:“放心吧,絕對不會有問題的。”說完之后又加了一句:“最次的結果也就是你變成傻子。不過生活還是能自理的。”
“哇呀呀,劉醫生,你這是詛咒我啊你這是,我老趙欠你錢還是怎么著?”
劉雨薇并未多言,只是走到燈奴面前,將鯨油點燃了。
呼哧呼哧的火苗子很快的將周圍照亮了。
在鯨油被照亮的瞬間,全部的人,都是鎮住了,瞠目結舌的盯著這一個諾大的大廳。
這是一個足有十米多高的大廳,大小也得有上千平米。看上去就好像是皇宮大殿一樣。在大殿的頂端,都是用各種各樣的色彩描繪出的團,有人形的,也有動物形的,看上去描述的好像是狩獵的場景,獵豹野物,叢林雜草,每一個東西,竟都是那般的詳盡,看得人為之感嘆,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個杰作。
“這……咱們這是穿越到古代的皇宮大廳了?”趙勇德看著這大廳之內金光閃閃的模樣,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剛才的不適感,在這一刻消失全無。
“呵呵,呵呵!”九筒也是傻傻的笑笑,并未作答。
地面是被打磨的光滑的石頭,因為年代太久無人跨入的原因,所以地面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塵,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好像是踩在了一堆雪上面。
而在大廳的四個角落,則都是有一根雕塑著縱目臉的柱子林立,每個柱子下邊,都堆積著成堆成堆的珠寶首飾,光芒閃爍。
順著中間的走廊望去,便是會看到類似于清朝金鑾殿結構的大臺子,大臺子上,有亭臺樓閣,有碎石泥塊雕塑而出的人形雕塑,表面被裱上了一層金光閃閃的金屬。
而在文官身后,則是一個個的武館,縱目怒睜,身材高大,巍峨的猶如一座座的高山。他們就那樣站在臺子上邊,目光迥然的盯著眾人。
單單看他們的面部五官,便有些被其面部五官給鎮住了,每一個都是嘴巴大張,牙齒繚繞,眼珠子瞪得滾大,好像是地獄之中的鬼差,陰森恐怖。
在文武百官的前方中間,則是放置著一個偌大的椅子,椅子上并不是坐著人,而是放著一個棺材。
看那棺材上邊,似乎還雕刻著什么花紋,楊開等人匆忙走了上去。
而陳天頂,則是瞠目結舌的盯著古墓中的結構,在所有的角落里走來走去,一臉激動的盯著所有角落的瓶瓶罐罐,瞠目結舌:“我草,這些玩意兒……這些寶貝,拿出去任何意見,都足以讓老子這輩子吃香的喝辣的啊。”
張鶴生同樣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想想,這些都是老祖宗用雙手創造出來的奇跡,在生產條件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制造出來的玩意兒……他的心中就是一陣激動和崇拜。
“陳老板,你說這個是啥?是不是純金的?這兒有沒有比這更值錢的玩意兒?”在陳天頂在角落里觀賞著堆砌在一塊的瓶瓶罐罐的時候,趙勇德卻是忽然走了上來,而后是滿臉堆滿笑意的沖他道。
“恩,看起來還可以。”陳天頂扭頭看了看,發現他手上拿著的是一個類似于純金打造的小酒壺,模樣有些類似于現在的寬口徑的大茶杯,不過就是蓋子破損了一個角,道:“成色還不錯,只是有個小裂口。若是能把蓋子給去掉,那么下面這個小酒壺,就更完美了,而且賣出去的價格還高!”
“哦。”趙勇德若有所思的,片刻之后,又從身后拿出了一個同樣款式,不過看上去顏色有些暗淡的酒壺道:“那你看看這個呢?這兩個哪個更值錢一些?”
陳天頂不經意的回頭,心想這趙勇德肯定是準備發祖宗一筆橫財,可是身上空間有限,只能帶走一件,他這是讓自己權衡其中價值,他偷偷的盜走其中一個。
反正都是朋友關系,這會兒要是不動手的話,怕是以后就沒機會撈點了,就當是國黨給諸位兄弟的打點吧,當下便是轉身。
可是當他轉身,看到那同樣款式,除了顏色暗淡一下的小銀壺的時候,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竟是陰陽壺!”
“陰陽壺?”聽陳天頂這么說,那趙勇德立刻意識到其中有些貓膩兒,有歷史典故的玩意兒往往更具有收藏價值,便急促的問道:“陳老板,這有什么典故來著?你給我說說?”
“這陰陽壺……哎,我也只是在傳說中聽說過而已。并沒有見過陰陽壺。”
聽陳天頂這么說,趙勇德興趣更濃了:“你沒見過,又怎么知道我手里拿著的這是陰陽壺?”
陳天頂這詫異的語氣,早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不少人都是好奇的湊上來,看著趙勇德手上的陶瓷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