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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宮事務不多,用著姜卿兒費心之處便更少了,李墨讓她安心養胎便好,其他的不用多管。
在寺院同平西王妃說得事,姜卿兒還沒忘,在箱柜里尋出幾本秘戲圖,看著還有些臉紅,裝置好便讓周三娘給平西王府送去,特意吩咐要交到楚芙陽手里才行。
大雪紛飛的日子,各士族小姐夫人也鮮少有串門的,楚芙陽在王府里閑散得緊,無非是瞧瞧內務的賬本,置辦的食材可囤得好,存藏冰塊等等瑣碎之事。
楚芙陽坐在搖椅里,腿上蓋著絨毯,賬本放在其中,王府清凈,老王爺王妃去得早,也沒個婆婆公公,內無妻妾爭寵。
她忽然想,嫁得挺好,原本還以為會受人欺辱,倒如此清閑,待這段日子過了,謝知淵有答應她去遼西莊家,見見爹娘。
楚芙陽低眸翻動著賬本,府內管事走上來,說是宮里皇后娘娘送了東西來。
來的是尚宮女官,將一個匣子交在她手里,走前說道是皇后挑選的畫卷,這明里暗里的話,楚芙陽也知道是什么了。
她面頰有些紅,只能把匣子把臥房里藏,秘戲圖避火圖之類的東西,楚芙陽聽說過,卻沒看過,總之就是不雅的東西,夫妻之間的密事。
可她和謝知淵畢竟成了夫妻,哪能一輩子不共枕同眠,不出子嗣的。
楚芙陽覺得臊得緊,獨自在臥房里躊躇半天,還是打開了匣子,瞧上第一眼,她捏著紙張的手都是抖的。
里頭的畫面只叫楚芙陽心跳不已,臉紅耳赤的…這樣實在太污穢了,不行,她不行…這怎么做得來。
洞房那晚,謝知淵不是沒想過靠近,楚芙陽只想著和他對峙了,說著莫名其妙的就言語不合起來,加上她臉皮薄,被親了一口后,就把他給踢下床了。
沒等來謝知淵的怒火,倒是等來他失望的眼神,低落離去,自此二人有意無意地保持著距離,楚芙陽心里像堵了塊石頭般難受,這不是她的本意的。
謝知淵并沒有錯,錯的是她,新婚之夜把人趕出新房的,或許就只有她了。
楚芙陽捧著那秘戲圖,愁得嘆了口氣,這叫什么事,她哪里好意思,況且他們氣氛本就尷尬。
匆匆看了幾本,楚芙陽便將它放下,藏在得好好的,輕撫了下發燙的臉。
直到晚膳時分,謝知淵從外回來,披風上沾染著不少的霜雪,身旁的小廝接過披風,替他整理著衣冠。
楚芙陽行禮之后,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謝知淵,實則心里有些無所適從,只見他帶了份熏香回來交給管事。
他什么都沒解釋,楚芙陽也沒問,二人便上了桌用膳,她試著打量他好幾次,想起秘戲圖上的圖畫,怎么想都覺得好害羞呀,便清咳了下嗓子。
聽見她清咳,謝知淵捏著筷子的指尖輕微泛白,夾了塊丸子放入她碗中,“多吃些。”
那熏香是太醫嚴褚贈與他的,說的是挑個合適的時候燃上,清香宜人。
從他入門到現在,她總盯著他看,怪讓他心虛的,楚芙陽習醫聞百草,謝知淵想了想,莫不是被她瞧出來了?
“嗯。”楚芙陽眨眨眼,低了首,“近來天寒地凍的,被褥薄了,睡著怪冷的。”
謝知淵輕輕頜首:“一會兒讓管事給你加一床被褥,暖爐靠榻近一些,便不冷了。”
楚芙陽筷尖將他夾來的丸子夾成兩半,只好淡淡應了聲嗯
這頓飯二人吃得‘心懷鬼胎’的,侍女將桌面收拾干凈之后,如往常一樣,楚芙陽回了自己的院子。
此時天色昏暗,王府陸續點上了燈火,還能聽見細微雪落聲,楚芙陽趴在正屋的搖椅里休息。
不過一會兒,侍女端著香薰走來,點入香爐中,“王爺說這香安神助眠,讓奴婢來給王妃點上。”
楚芙陽看了一眼侍女,并沒有說什么,房內飄著淡淡的清香,她尋來一本春秋繁露細看,可心事卻不在書本上。
周三娘送來的匣子還靜靜的藏在箱柜的最低層,楚芙陽思緒飄遠,不知為何身子越發慵懶,總感覺有哪里不對。
此時的房門又被敲響,楚芙陽應了一聲,進來的人正是謝知淵,端著果脯蜜餞放在桌上,他道:“可否能與王妃說說話?”
楚芙陽本想起身行禮,謝知淵示意她不必行禮。
她轉轉眸子,說:“王爺可喝藥了?”
他舊疾還在,她便寫了封藥方給他,這個人是不能喝酒的,若是再復發,她就不管了。
“喝了。”謝知淵來她的身旁坐下,看眼她放在身前的書本,便提了幾句里頭的章節。
楚芙陽順著謝知淵的點頭,頓默著瞧他的面容,畫本上的畫面忽然浮現眼前,她心頭熱熱的,連忙收回目光,面頰微紅。
這個房間忽然好熱,楚芙陽托著臉,若有若無的香味縈繞著,謝知淵開口:“你還生本王的氣嗎。”
楚芙陽一愣,她有在生氣嗎?
“什么生氣?”
謝知淵抿了下唇,“可能是本王想多了。”
楚芙陽沒能懂他的意思,四肢有些泛軟,面頰紅紅的,便想去開窗透氣,怎知撐起身子,就有些站不穩。
謝知淵將她扶住,手掌覆在她的秀肩上,溫熱寬厚,他的氣息逼來讓楚芙陽心頭一顫,有些不知所措。
謝知淵問道:“怎么了。”
“有些悶。”
謝知淵揚唇一笑,手臂環住她的細腰,抱緊柔軟的身子,“既然你不生氣了,我們和好吧。”
楚芙陽被他抱得身子發軟,本能地想靠著他,她是怎么了,幾乎是緊貼在他懷中。
看著楚芙陽那水潤潤的眼眸,謝知淵心緒難平,隨即便將人橫抱起來,走向床榻,他低聲道:“我們是夫妻。”
楚芙陽攥著謝知淵的衣襟,猜到他要做什么了,她迷迷糊糊的是怎么回事?
直到落在榻上,她瞥見那縷熏香,似乎明白什么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榻前的男人已欺壓而來,強勢且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