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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卿兒應早想到李墨會將芙陽公主配給平西王的,這腦子近來總是不管用。
不久之后,皇后懷有身孕的喜事便傳開了,長公主為此跑了一趟永安宮,帶著不少的膳補的藥品,在她眼里皇室利益最為重要。
姜卿兒有了身孕,也算是了去她一樁心事,自然是欣喜的,之前送的送子觀音還在香閣里放著呢,她該關心關心自家兒子了。
自打陸元澈成了家,是青樓也不去了,賭場也不逛了,辦完公務便往家中跑。
那魏家小姐是著實厲害,脾性有些悍,陸元澈本著往賭場去,片刻之后,她便提著長棍來逮人。
陸元澈自來不和女子相斗,也不是說打不過她,但愣是容著她打得他滿賭場得跑,鬧得滿盛京的笑話,他沒了法子,只是不往賭場里去了,當初的小霸王變成了妻管嚴。
聽了這話,姜卿兒笑出了聲,果然著魏小姐是最適合陸元澈的。
長公主來了永安宮之后,又來了不少世家小姐,皇后正受寵,人人都想套些近乎。
這見多了,姜卿兒便乏了,來人也就見得少,由著周三娘將人給擋回去。
這害喜的日子過了,姜卿兒胃口漲不少,一張小嘴總是在吃著,小腹開始隆起。
夜晚入眠時,李墨抱著她,便總是習慣將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輕撫。
漸漸的天氣寒涼,永安宮早早就備上了暖炭爐火,臥房內設上暖閣,陳鋪著絨墊。
李墨早早便命尚衣局的給姜卿兒縫制一身狐裘斗篷,莫忘外面闖風凍著,毛絨絨的,穿上時,倒讓他想起杜若寺初見時,披著斗篷的她,也如這般嬌媚可人。
時日漸去,便是立冬,平西王爺的大婚也如期將近,皇帝這邊也隨上些份子,備上了些禮飾。
長元殿的內間中,暖爐里的炭火燒得正旺,屋里暖堂堂的,金漆墻下的明黃檀桌展開著文書和奏折。
地面鋪著柔軟的錦墊,李墨著一攏淡金色衣袍席地而坐,發上束白玉冠,手中的朱批筆正在寫動,是戶部上遞的稅務折子。
姜卿兒正在他身旁,研墨好后,她扶著衣袖小心翼翼地將墨錠放下,干凈的手絹擦擦手后,便在一旁吃起芝麻餡餅。
她忽然開口道:“好在平西王的大婚不是在夏日。”
李墨聽言,停下筆尖,側首瞧向姜卿兒,正在慵懶得半靠著絨枕上,一襲淡粉的衣裙襯得她膚色白皙,近來長了些,身姿婀娜,倒是風情萬種。
他輕輕一笑,道:“卿兒怎說?”
姜卿兒咽下口,說:“夏日太炎熱,那嫁衣里三層外三層,即重又厚,定會熱得不行?!?
先前成婚時,姜卿兒是對那身鳳冠霞帔印象尤為深刻,李墨收回目光,回應道:“過兩日平西王大婚,你可想去瞧瞧?”
姜卿兒想了想,才道:“還是二人成婚之后,再讓芙陽公主來永安宮見見吧?!?
他們要是去便顯得過于聲張招搖了,她近來還是避開這類喧鬧的場面較好。
李墨順著她的話頜首,回了一聲好,將朱批筆放在硯臺上,拾起桌案上的文書端看。
姜卿兒顯得有些百無聊賴,將酥餅吃完,抬眸看向李墨,側顏輪廓分明,身形挺拔,淡金衣袍整潔干凈,帶著一絲貴氣。
見他將朱批筆放下,應是寫完了,一副肅正嚴明的模樣,好一個正人君子?
這倒使得姜卿兒起了壞心思,清過手上餅屑,挪著身子靠著他的肩膀。
李墨的目光仍落在文書上,道:“怎么了。”
姜卿兒一手攬住他的勁腰,一手鉆進衣襟里,纖柔的小手隔著里頭的白色單衣,撫上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圓圈。
她道:“一會兒夫君陪我去御花園走走可好?!?
李墨身形微僵,側首看向姜卿兒那嬌艷的容顏,眉眼彎彎,甚是好看,只不過唇角沾著一點芝麻餡。
他揚唇一笑,將文書放置在桌案上,任由著她小手的肆意妄為,指尖抹去她唇角的芝麻餡,回應道:“好。”
姜卿兒的手探入衣底,胸肌硬.硬的,肌膚手感很好,李墨低眸看著她的手,不過一會兒,原本整潔的衣袍變得凌亂不堪,衣口敞開,里頭的肌肉線條均勻。
李墨把姜卿兒攬在身前,手護著她的后頸,壓倒在絨墊上,她鬧得他腹下熱熱的,道:“想做什么?!?
姜卿兒低聲笑起,模樣媚態如風,手抵著他的胸膛往下探去,“你可批完折子了?”
李墨微微蹙眉,只聽她的手隔著布料,使壞地碰到某處,帶著撩撥意味,他耐下呼吸。
姜卿兒哽了下喉,心里還是很虛的,隔著布料都感覺到那燙意,她可沒少在這上面受罪,抬眸看向身前的男人,他深眸幽黑,呼吸微促。
姜卿兒眉眼彎起,很快便縮回手,她親了一口他的薄唇,挪著身子想從他身下逃掉。
沒爬幾步,被李墨一手抓住嬌嫩的小足,輕輕松松便被拉回來,地鋪著的絨墊,并不會傷著姜卿兒。
李墨按住她的身子,打了下小屁股,觸感軟糯,“還想逃?”
姜卿兒動動身子,沒能掙脫,李墨俯在她身上,見此,她有些緊張了,“別鬧別鬧,卿兒錯了?!?
李墨單手解著衣帶,將她抱得緊緊的,身子溫軟香玉,低沉道:“不行,得負責?!?
姜卿兒抬手環住他的頸脖,“我…我我困了。”
李墨氣息熱熱的,眼眸帶著情愫地看著她,“一會兒就不困了。”
他俯首吻住她的唇,柔潤香甜,暖爐內的炭火閃著星火,細微的聲響被衣物的摩擦聲蓋住。
待松開時,姜卿兒雙眸半闔,唇瓣紅潤,輕輕喘息,只聽他的手輕撫著她的小腹,停留片刻便移開了。
李墨蹭蹭她的纖腿,看著她的模樣,嬌媚可愛,近來臉蛋肉肉的,十分軟糯,喉結動了動,他輕輕道:“是可以的。”
姜卿兒面頰紅撲撲的,那日子早已過三個月,他的言語是在說這個,前些日子,她沒少戲弄他玩,今兒又想調戲他,怕是得栽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