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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息交纏的畫面歷歷在目,姜卿兒的臉燥紅起來,況且她現在除了身披的單衣,里頭一縷沒穿,他們的關系……
弘忍看著她嬌怯的小眼神,竟覺得好笑,只道是她是個紙老虎,色心比膽大。
姜卿兒咽了小口唾沫,抬首親親他的臉龐,“大師,做卿兒的夫君好不好。”
她越來越貪得無厭,從破戒到還俗,更想他娶她為妻。
弘忍眼眸平靜,在細細思索著她的話語,無喜無悲,不知在想什么。
姜卿兒靠著他,“姑姑死后,我在煙云坊也沒有眷戀,我便去贖身,不在尋問花街柳巷。”
說到此,她停頓了一下,眼里漸漸染上期許,柔聲道:“今后只給你一人舞,戲也只給你一人唱,我們拜堂成親,過平平淡淡的生活,不管是行商還是農耕,我都不怕吃苦。”
弘忍心緒略沉,凝視她許久,才緩緩道:“來年春分,我帶你離開揚州。”
姜卿兒聽言,眉目含喜,將他抱緊:“好。”
然后在他懷中窩了個舒服的姿勢,“大師離了寺便不再是弘忍了,可要換一個名字?也不知大師的遁入空門前的姓氏。”
弘忍攬著她柔軟的身子,輕輕勾唇,“姓李,若是以后,卿兒叫我墨青便可。”
姜卿兒一怔,喃喃道:“居然是李姓……皇室姓氏。”
“嗯。”弘忍回應。
她抬首與他對視,單衣從肩頭滑落,露出點點紅痕的美肩,鎖骨上有淺淺的牙印,借月色顯得格外的妖冶。
她卻道:“你剛剛是不是喚我名兒了,再喚一次。”
弘忍淡淡一笑,“卿兒。”
“再喚一次。”
“卿兒。”
“哎!我在呢。”姜卿兒答應道,眉眼彎彎,如此嬌美,令人心動。
弘忍眸色溫和,將她橫坐在他雙腿上,一只大手扶纖腰,垂首親白皙的肩,順著肌膚往美頸上去。
姜卿兒雙眸流露著媚態,卻忍不住問道:“大師十年前為何剃度為僧……”
弘忍沒有回答,將她摟近了些,上嬌艷的紅唇,探尋著里面的甘甜,然后占為己有,不顧戒律,一心沉淪,如今他滿身的火,做不回弘忍了。
撥開衣下的纖腿,尋入其中,姜卿兒身子一顫,有些不知所措,癱軟在他懷里。
弘忍扣緊那細腰,她的青絲長發,馨香怡人,他看著姜卿兒潮紅的容顏,幾分迷朦,聽著那輕嚶聲,心中歡喜,比想象中甜美。
佛前一跪十年,蟄伏許久,掩藏鋒芒,他心中有惑難解,當年的老方丈只道塵心未絕,佛難留。
始終都是李墨,不是弘忍,縱使竭力掩飾,她的出現,他欲蓋彌彰,丑態畢露。
姜卿兒臉蛋靠著弘忍的肩膀,青絲如瀑般垂在細腰間輕輕晃悠,卻不失嫵媚,美輪美奐,她雙眼噙淚,甕聲甕氣地哭咽,怕是一時半會停不下,她算是怕了。
禪房外面大雪紛飛,落雪聲淅淅瀝瀝,掩蓋著屋內的赤熱,怕是清早起來,雪鋪滿地,銀妝素裹。
……
這個冬日有些漫長雪多,越思小和尚從被窩里起來時,只見外面的冰天雪地,哎,這要看就要過除夕了,這雪愣是下了又一下,往年揚州都不這么好雪的。
還好之前那個平西郡王離開得早,不然這般大雪,定要困在道上了。
越云比越思年長三歲,一早便洗漱好去寺院食堂做早飯了。
剛將衣物穿好,寺院里的晨鐘已響起,越思輕輕嘟囔:“師父都去敲鐘了,一定凍死了。”
洗漱完越思開始忙于寺院給香爐里繼香,直到早飯時,聽越云說女施主夜里著了涼,病著了臥床難起。
越思想著恐怕是被褥薄了,誰知夜半又起大雪,縱使親人已故,但也需多注意身體,好在寺院里常年備著藥材,不然指不定會發燒,
本想著用完早飯去看望女施主,師父弘忍卻在門前將兩個小和尚攔下來,冷著臉道:“施主病得厲害,已睡下,便莫再去擾她。”
聽言,越思聳著肩離去了,總覺得今日的師父有些古怪,也說不出那里古怪。
頸子那處怎么有紅點點?莫不是被什么東西叮了一口。
一
作者:還有幾千字,就要跳時間了。
李墨(冷臉):不要推霸王和生發藥水了。
第23章 自思量(4)
寺院雖然清凈,但偶爾傳來幾分野貓聲,就在禪房這塊,姜卿兒聽得很清楚,或許是弘忍時常投喂它們所以便匯在這塊了。
姜卿兒身子酸痛無力,在被褥里捂得嚴嚴實實,乏累得睡了一早晨。
醒后已是午后,她便望著禪房外的白茫茫的雪,就像第一次遇見弘忍時,那般大的雪。
忽然房門被推開,姜卿兒往被窩里縮了縮,只見弘忍走了進來,他神色自若,白色僧衣仍舊那般干凈整潔。
姜卿兒見著他卻臉紅了紅,這會兒腦子清醒了,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蜷縮成一小團,小心翼翼的看著和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