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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的話,簽證來得及嗎?”宋楚擔心時間太倉促,太趕了。
“那就去落地簽的國家。”他想了想,提出一個地方,“馬爾代夫怎么樣?”
“這個好。”宋楚扭過頭,甚是興奮,“現在大冬天去那里曬太陽最舒服了。”
她開心的模樣引得江少卿心情也跟著好起來,親親她的臉,他交待,“那等你這個結束,咱們就去,這樣你可以浮淺。”
“那我明天就去單位請假。”一想到麥兜所說的椰樹、沙灘、藍天、碧海,宋楚眼角彎得像月亮。
請好假,宋楚把護照往江少卿手上一交,把選島、機票、酒店這些煩心事全扔給他,而她呢,就每天泡在萬能的tb上選購出行裝備:泳衣是一定要的,漂亮的遮陽帽和沙灘裙那也是必須的,頭花、發夾、草編包包……陳媚看她每天拆包裹拆得不亦樂乎,忍不住揶揄,“你可悠著點,那里本就燥熱,你打扮這么漂亮,小心你家老公噴鼻血。”
“切,老夫老妻的,他現在對我就是左手牽右手,啥感覺都沒有。”她言不由衷。
“老夫老妻?”陳媚拎起一條輕薄的比基尼,戲謔,“那還穿這么性感?”
宋楚從她手里搶過泳褲,紅著臉狡辯,“什么嘛,我是看那家店兩件包郵,所以湊單的,又不會帶去。”
“干嘛不帶去,我告訴你,男人啦,都是視覺動物,你偶爾來點小性感、小誘惑,保證……”
嘭,陳媚的話被一聲巨響打斷。
兩人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何曼娜鐵青著臉,吼道,“這里是辦公室,要討論怎么勾引男人,請去外面。”
“誒,我說你……”
眼看陳媚要發火,宋楚趕緊拉住她,眼神示意,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礙于在辦公室和宋楚的面子,陳媚壓下火,從鼻子里哼出聲,端著茶杯去樓下倒茶。
宋楚默默收拾好桌上的衣服和配件,正準備把快遞包裝放進碎紙機,身后冷不丁傳來何曼娜嘲諷的笑,“呵呵,其實我真該跟你學兩招,看看怎么拴住男人。”
宋楚性格淡然,但不代表可以仍任欺凌,特別是對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人更不需顧忌。平日里何曼娜要表現,要出風頭,她都無所謂,反正她也不在乎那些,不過,既然已經上升到人身攻擊,她絕對不會客氣。
她一邊慢條斯里地將包裝袋放入碎紙機,一邊笑道,“學再多都沒用,對于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就算你使出十八般武藝也不一定栓的住。”打蛇打七寸,她知道,何曼娜現今最痛苦的就是雷子的態度。
果然,一句話立即讓何曼娜白了臉,她蹭地站起來,在椅子跟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中說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過是運氣好,遇到江少卿那樣的傻子,被情敵侮辱了,還能若無其事地跟你去旅游。”
第 44 章
“你什么意思?”宋楚回望何曼娜,“什么侮辱,你說誰被誰侮辱?”
“呵,想知道就去問你老公唄,不過他那么愛你,肯定舍不得讓你心煩。”何曼娜冷嘲熱諷,“哎,我倒是挺佩服他,被人當眾潑水都能忍,簡直比忍者神龜還厲害。”
她咯咯的笑聲聽起來非常刺耳,宋楚攥緊包裝袋,思量著她的話。說得有板有眼,不像瞎編亂造,只是她跟江少卿和羅忱都不熟,怎么會知道?是碰巧被她看到,還是?倏地,一道人影從腦子閃過,雷子,對,一定是雷子告訴她的。
不再理會發神經的女人,宋楚把手中的袋子一股腦塞進碎紙機,然后回到座位,撥通雷厲的手機。
“是我。”她言簡意賅,直奔主題,“羅忱找少卿的事,你知道多少?”
雷厲愣了一瞬,反問,“你聽誰說的?何曼娜?”
“我在問你,你先回答我。”宋楚跟吃了槍藥一樣火氣十足。
“不多。只是那天聽一個生意上的朋友提起,所以打了個電話給少卿。”雷厲避重就輕,“他沒細講,我也沒多問。”
“那我自己問他。”看雷厲不知情,宋楚決定找當事人,剛想撂電話,卻被雷厲叫住。
“楚楚。”他欲言又止,“少卿不想你為難,特意交代要瞞著你。”
為難?她有什么好為難的?難不成他以為對方是羅忱,她就會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也太小看自己的是非觀念了。
聽她不言語,雷厲又說,“這件事他會處理,你最好不要去找羅忱,我猜他之所以瞞著你就是不想你跟姓羅的再有交集。”
宋楚嗯了一聲,“我知道,我不會去找他。”她給出承諾,準備掛掉電話,竟又被雷厲叫住。這一次,他似乎有些緊張,急促的呼吸透過無線電波傳來,令宋楚吃驚,“怎么了?還有事?”
彼端靜默很久才響起雷厲略顯壓抑問話,“你知道她在哪里嗎?”
宋楚立即意識到這個“她”指的是誰。她緊了緊唇瓣,有那么一刻差點心軟,可想到潘辰的交待,最終還是說,“不知道,她走了我們就沒聯系過。”她說了謊,其實昨天她們才通過電話,而月初,她剛給芮芮寄了四套過年穿的新衣服。
“連你也沒有聯系?”
雷厲的語氣聽不出是懷疑,還是失望,宋楚只覺惆悵,暗嘆口氣,勸道:“大哥,不管誰是誰非,過去都過去了,既然她不想見你,你又何必去找呢?再說……”她頓了頓,看向一旁正豎耳偷聽的何曼娜,真摯地說,“你現在身邊已經有人了,何不珍惜眼前人?”
“你說何曼娜?”雷厲輕蔑地笑,“她、還不配成為我身邊的人。”
宋楚蹙眉,同情地看著何曼娜的側影,感慨,人果真不能貪戀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否則注定無善終。
她這邊悲天憫人,何曼娜卻不領情,她剛放下電話,就聽到何曼娜頭也不回的說,“別以為你假惺惺說那些話,我就會覺得你對我好。”
得,同情變厭惡,她斜睨著宋楚,完全贊同雷厲的觀點,這個女人,的確沒資格與他并肩而立。
對于這種不識好歹,還非得找存在感的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大吵大鬧,而是漠視。不再理會她陰陽怪氣的冷哼,宋楚從柜子里拿出衣服,到更衣室換好,然后在何曼娜“有背景就是不一樣”的感慨中拎包走人。
臨出門前,她忽然轉過頭,一本正經說道,“有背景當然不一樣,否則你也不會急著嫁雷厲。不過,如果我是你,一定會另覓良人,我想你也看出來了,雷子心里除了她,是不會再容下別人,而你,連做她替身的資格都沒有。”
扔下這句話,宋楚在何曼娜慘白的臉色中飄然離去。車子駛上通往江少卿公司的路,非高峰期,半小時就到他的公司樓下。
“你好,我找江總。”她站在前臺,微微一笑。
前臺的姑娘一下子便認出這就是上次被自己攔下的老板娘,忙笑盈盈站起來,“江太太你好,江總在三樓,您直接進去吧。”
“好,謝謝你。”宋楚朝小姑娘淡淡一笑,說出上次就想說的話,“你頭發顏色染得很好看。”
前臺mm被這由衷的贊美弄得紅了臉,連聲道謝。等宋楚走遠,她馬上掏手機打給八友,“哇,江總太太又來了。還有,我發現她真的好漂亮,氣質也好好,直接甩了裴總監幾條街……”
宋楚進入辦公區,不期然又碰到陳若愚,毫無意外,又是一聲驚呼,“江太太,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