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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早飛機去南昌了。難道找她老公去了?”
霍晉恒擰起了眉,暗淡了幾分神色,沒開口搭腔。倒是樂兮堯一挑眉,似乎對這一個消息頗為意外。百般心思在腦海中一轉,這才開了口道:“我們也去南昌。晉恒,順便你打電話給南昌公安局,調(diào)一下機場監(jiān)控,看下童秋水老公昨個兒去哪里了。”
霍晉恒正百般不是滋味的時候,他昨晚心心念念掛著童秋水,怕她委屈,怕她難受,結果一夜未睡,眼巴巴早上就過來,卻撲了個一場空。佳人早就掛念別的男人去了。這心里頭恨啊,惱啊,說不出的百轉千回來。
這回來聽樂兮堯要找童秋水男人,當下黑了臉,粗啞著聲拒絕:“干嘛找他?既然他們夫妻倆相會,我們做三電燈泡干嘛?”
藍錫卿在旁也不住點頭,本來他眼瞧霍晉恒被甩了的表情,很是得意。讓那混小子重色輕友,沒有義氣??赊D而一想自己一早興沖沖而來,如今就要敗興而歸。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和那童秋水好歹歡愛了兩場,這恩這情才幾小時就散了,也太讓人不是個滋味。
樂兮堯可沒他們兩人這般花花腸子,他想到了顧文休,他擔心的也是顧文休。他沒有把昨晚推敲出來的結果告訴倆人。這倆人現(xiàn)在鬼迷了心竅,屎蒙了心智,估摸只念想著那童秋水。他不知道那蠱毒如何了得厲害,但是絕非一次即可輕易解脫。也不知何時還會再發(fā)作,離了童秋水這般遠,危險極大。
“就這么定了。電話你不打我打。你想她天剛亮就走,乘了頭班飛機去南昌。不覺得有事情發(fā)生?”拐了個方向慫恿,樂兮堯輕而易舉捏住霍晉恒的罩門。
霍晉恒一愣,還是心里頭別扭。發(fā)生事情,真要發(fā)生了事情也是她老公出了事,才會讓她這么火急火燎??烧f到底他心里頭真是憂心,要是什么壞事情,秋水一個女人家總是需要幫襯的。
思來想去,嫉妒抵不過掛念,霍晉恒一頷首:“我去打給南昌公安局。錫卿你調(diào)飛機,我們這就走?!?
且不說三人分頭行事,要從北京趕去南昌。就提那地道之內(nèi),四周黑漆漆的,連個鬼都沒有。李落云看了眼旁邊聚精會神研究卷軸的邵敬錫,心里頭默默更正:總算還有個鬼陪著。
邵敬錫則在滿腦袋轉悠著計劃,他從竹簡中看出了名堂。趙載復活那女子的名堂。莫怪趙載對郭璞恨之入骨,郭璞卻是將他逼入死路,要不是趙載對自個兒也心狠手辣來了一招一命壓命,看來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我說你倒是快點決定啊。這里黑漆漆陰森森的,指不定外頭那人就沖進來了。”李落云坐不住了,地道里面常年不見天日,空氣混濁,邵敬錫那千年老鬼不用呼吸,他可還喘氣呢!
“往前走。趙載現(xiàn)在不敢去郭璞葬身地。竹簡里面寫得很清楚,原來當年郭璞早知自己會被趙載下毒手害死,所以他生前曾設下陰陽局,生不能橫生,死不能枉死。如若違反則活局成為死局,那趙載想要復活的姑娘再無可能復活。”
“結果他沒想到趙載會這么狠,不惜以命壓命來扭轉乾坤。而且還順理成章地將他死后三魂七魄全部給毀了,是吧?”李落云也不笨,邵敬錫這么一說,他立馬聽明白了。
“不錯!郭璞就是失策了這一點。不過他確實有通天本事。死前居然還留了這么一手,算好了世事未來,實在是不簡單??!”邵敬錫喟嘆一聲,可以想象得到當時郭璞在血雨腥風中還能夠沉著冷靜的樣子。只可惜所托非人,居然后世找了這么個二貨。
“那么竹簡上有寫怎么復活那女子嗎?”
“有?!鄙劬村a邊走邊說,兩人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地道盡頭,他深吸了口氣,側首道:“我要推開那石門了。你留意著。”
李落云沒來由的心口一跳,不知是脖子上符咒在發(fā)熱,還是自個兒惴惴不安的心躁動。石門外就是當年郭璞尸首的葬地,究竟是禍還是福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