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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調(diào)很平、很淡,無法探究其中的悲喜。
何以軒有點兒意外:“真的?”
江燁抬頭,望著那棟居民樓,那扇熟悉的窗戶燈光通明,跟許久之前一模一樣,仿佛只要透過那層暖光,就能尋回那個魂牽夢縈的人了似的。
他看得失了神。
“燁哥?你還在聽嗎?燁哥?”
“嗯。”江燁收回目光,“我會回來的。”
大概……
他目光閃了閃。
也只有學校,才有他存在過的證明了吧。
想到這兒,江燁唇角勾了勾,扯出一抹苦笑。
可是也難說,萬一跟他之前住的房子一樣,那些痕跡全都被替代了怎么辦?
“燁哥。”
“嗯。”
何以軒舔了舔嘴唇:“那天,發(fā)給你的短信,你看了嗎?”
“哪天。”
“就是……小兄弟離開的那天,給你發(fā)的那條短信,用他手機發(fā)的。”何以軒說道,那天江燁的情緒幾近失控,也不知道把他們的話聽進去沒有,“一個醫(yī)院的地址。”
“嗯。”江燁應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