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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就著他的手咕嘟嘟的喝下兩口,緩了緩熱意而后道:“還不是那些陳詞濫調,特別是前月靜王妃傳出有孕的消息,她就更急了,恨不得我從石頭縫里給她抱個孩子回來。”
阿湖眉頭一皺,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反問:“靜王妃?”
靜王身邊只一個冬早,何時成婚過?更別說身孕的事情。
然而隨著皇帝的這句話,無數記憶在一剎那間重新涌進阿湖的腦中。此后哪有什么戰神靜王、哪有什么功高蓋主、哪有什么權傾朝野。蕭綏成了個閑散王爺,而王朝安穩,南北都只有平靜二字。
陳起明一類的反骨都成了挺皇派的忠臣。
“靜王妃怎么了?”皇帝見狐貍神色古怪,仰頭看著阿湖的臉色,目光疑惑不解。
“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阿湖察覺到不對勁,轉身快步往外走,皇帝不解卻也快步跟出去,一直跟著隱沒身形的狐貍到了御書房,就見狐貍匆忙的翻看各本奏折。
不用多看,只看了前面一些阿湖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散亂了滿桌子的奏折他整理了一早上,親自批注的內容也變了。字跡雖然還是他的,然而奏折里的事務沒有一樣對得上。
“我下山到現在正好是二十一年嗎?”他轉頭看向皇帝,幾乎要開始懷疑自己的認知。
但是就算新的記憶涌來,狐貍也照樣記得他原本記得那些事情,冬早下山,入了靜王府,靜王如何是皇帝的心腹大患。
皇帝猶豫了一下說:“是二十一年啊,阿湖,你中邪了嗎?”皇帝的雙手捧住狐貍的臉,擔憂極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阿湖還不清楚,但他立刻想到冬早,蕭綏變了,那么冬早在哪里?
阿湖照著來路匆匆返回。
“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不一定回來,你先睡不要等我。”阿湖換了一身衣裳,對皇帝說。
皇帝也想跟出去,阿湖低下頭在他的臉頰上飛快的親了一口,“我現在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帶你出去并不安全,”他說著抬手在皇帝的眉心點了下,皇帝便安安穩穩的睡過去。
床鋪周圍被阿湖設了結界,妖物魔物無法進入。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出宮,凝神尋找冬早的氣息。偌大的京城除了靜王府里還殘留著一些冬早的淺淡痕跡外其他地方均是一無所獲。
阿湖擴大自己的搜尋范圍,一直探到城郊才發現冬早的痕跡,但是哪里不僅僅有冬早,還有魔怪甚至鬼界的氣息。
除了探知得冬早的存在,阿湖并不知道哪里發生了什么。冬早沒什么自保能力,人又單純好欺,阿湖越發焦急,只恨自己沒有學會那瞬移之術。
又說天宮那邊。
懷綏隨手將自己煉制的丹藥一股腦兒的拿出來,全拋給廣平君。
廣平君嚇了一跳,而后喜不自禁的抱在懷里,面皮極厚的說:“早知懷綏君這般仗義大方,我就不客氣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懷綏看也不看他往外走,活像是給火燒了屁股,哪里看得出什么平日里的從容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