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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這樣的小雀冬天會這樣嗜睡的嗎?”胖婢女皺眉,轉(zhuǎn)頭過去不解的和瘦婢女討論。
瘦婢女坐在榻上幫冬早縫制新枕頭,低首說,“可能有的吧,也許是因為近來又冷了一些。”
“可前段時間也冷啊,怎么也不睡的這么多,最近一天里面沒多少時間是醒著的了。”胖婢女還是擔(dān)心,目光憂慮的落在冬早身上。
桌上躺著的冬早能模糊的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但是開不了口也做不出回應(yīng),他實在是太困了啊。
“能睡也還好,胖胖這么乖,”瘦婢女笑,說起另外一樁事,“我聽說那兩個混世小魔王終于要走了,真讓人松一口氣。”
“要走了啊?”胖婢女將冬早撿起來放到他的小枕上,也跟著露出笑顏,“實在是太好了,他們在這兒,我都不太敢讓胖胖出去呢。”
她們說話的聲音最終在冬早的耳畔漸漸消失,等冬早再醒過來時,一早上的時光已經(jīng)沒了,他也好不容易撿了一點精神回來。
冬早站起來抖了抖自己的羽毛,先是有些茫然的站在桌上停了一會兒,等弄清楚自己在哪兒以后,冬早扭頭啄了兩口小米粒又喝了兩口水,而后他才飛起來。
屋外出乎尋常的熱鬧。
陳起明帶著幾個副將來看蕭綏,此時正在書房里頭說話。
冬早一上午沒有看見蕭綏,此時就像見見他,他照常飛到書房門口,想要侍衛(wèi)給他開門,好讓他進去。
平常時候門口只有婢女守著,她們一見著冬早是鐵定馬上幫他開門的。但侍衛(wèi)不同,他們目不斜視,任憑冬早在書房門口盤旋來回,亦或是殷切的盯著他們瞧,全只當沒看見一般。
若是冬早靠窗戶太近,還會有人將他攔住,亦或是不耐煩的趕的遠一點。
冬早給這么一弄,十分委屈,只能扭頭眼巴巴的站在小樹杈上等待。
外面冷風(fēng)陣陣,吹到人身上涼的瑟縮。冬早停在樹上卻不覺得多么涼,這兩天他一直覺得渾身熱乎乎的,不算難受。
書房里。
陳起明怒氣沖沖,“如今看來,這些都是皇帝的計謀了,查了五六天不說進展,連頭緒也沒有一點兒,還不許我們查收,另外一邊,又扳倒我們這邊兩個人。”
皇帝那邊現(xiàn)在傳來的種種行動,都是擺明了要架空蕭綏手上的權(quán)力。此舉惹來蕭綏手下不少大將的不滿,陳起明自然是首當其沖的一個。
“西北兵士現(xiàn)在如何?”蕭綏臉上卻是淡淡,開口先問起的還是先前傳來物資匱乏的西北兵士。
西北那邊數(shù)國虎視眈眈,是一刻都不容遲緩的。
陳起明一愣,后照實回答,“西北情勢目前還穩(wěn),屬下這里還有一封今天早上剛到的信報,”他說著將信紙遞給蕭綏。
蕭綏一邊過目,陳起明一邊繼續(xù)說,“只不過現(xiàn)在的情勢不過暫時,西北各國狼子野心,斷然不會是安分的角色,如果守的不緊,眨眼睛就能出事。”
蕭綏瀏覽過一遍信紙上的內(nèi)容,沉吟道,“如果明日早朝還有人提起西北駐兵之事,只管順從他們的意思,要撤軍就撤軍,往后退三十里,做收兵之勢便是。”
“王爺,”陳起明瞪眼,“這怎么成?”
蕭綏將那信紙揉成一團,隨手拋進火堆里燃燒干凈,冷聲道,“如他所愿。”
他說話果斷干脆,下面的將士們也便都應(yīng)承下去,對蕭綏的話深信不疑。
刺客一事,蕭綏也命人調(diào)查過,種種線索追查下去,均指向深宮之中。其中有兩種,要么是愛子心切的太后,要么是皇帝自己動了心思。但是蕭綏清楚知道太后和皇帝的秉性,他們母子兩人都缺乏為政者的果敢與謀略,如此密不透風(fēng)無法追查出結(jié)果的事情,倒不像是他們能夠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