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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到,你心臟跳動的聲音。”完全不比他的要慢,同樣的激動,同樣的……歡喜。
白微在逃避著白瑋,逃避著那似乎要刻在身體上的歡愉,她并不希望被控制,卻又興奮無比的想要繼續著。
繼續看著那只黑綿羊為自己露出更多的表情,看著他的笑,他的哭,他的一舉一動。
然而,這又能如何呢?
白微扯起嘴角,露出笑容,她將圍裙拉過來,仔細的疊好。
“就算你說著蘇炸天的臺詞,我也是不會改變的,”她漫不經心的說道,低頭撫平圍裙上的皺褶,“我喜歡你——”
白瑋露出欣喜的笑容。
“——可是那又怎么樣?”
他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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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色長發的美人,簡直就像一顆頑固不化的石頭。它無法被捂熱,硬得要死。旁人一旦想要剖開看它的心,總是會被先弄個遍體鱗傷。
磨石工·白瑋郁悶的看著那關上的大門,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來。白微的那一通話已經被他消化完全,然而他并不打算當一回事兒。
總之,死纏爛打就是對的,網上那些好心人是這么說的。
死纏爛打這個招數當然是分對象的,如果對方對你有動心的跡象,死纏爛打有很大的幾率能夠得手成功;反之,如果對方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死纏爛打只會徒增厭惡。
白微本人坦蕩蕩的承認,自己對白瑋的好感。
這兩個人在外人看起來相當奇怪,尤其是在張君藝的眼里。三人同居過一段時間,足夠蘿莉臉知道這兩人奇怪的相處模式已經奇怪的關系了。
她八卦了許久,卻沒完全八卦出來。白微和白瑋兩人相互有好感,然而一個單方面的湊過去,一個單方面的推開。在這種情況下,還保持著一定程度的曖昧。偶爾的肢體觸碰也從不會反感或者感覺到不自然,那種感覺說出來,就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那是相處了許久的夫妻才會有的東西,竟然就這樣落在白微和白瑋身上。
他們一項默契十足,有時候不說話也能猜出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曾經有一段時間,張君藝對兩個虐著單身狗卻不知羞的人各種羨慕妒忌恨,然而顏控總是輸在一張美麗的臉上。
何況現在是一加一等于二。
當張君藝拎包回來住的時候,她悲哀的發現,公寓里已經沒有她的位置了。
白瑋毫不猶豫的要將張君藝趕到對面去。
“那間房是我的了,”他霸道的宣布,“你的東西全在對面,房間密碼和微微這間的一樣。”
簡單的幾句話就想將張君藝打發掉,顏控狗不敢怒不敢言,白天使一個微笑就讓她理智全無乖巧的到對面去住。
白微沒有勸阻這種行為,她昨晚讓系統去調查異常,正等候著結果,沒心情去做其他事情。
可憐的張君藝不僅被打包到另外一邊,同時,她還需要繼續擔任這邊的廚娘,除去睡覺時要到對面去時,其他時間她也就賴著不走了。
就連刷牙洗臉都要回來,如果不是白瑋黑著臉將沒節操的張君藝趕出去,恐怕這個蘿莉臉就連上廁所也會回來上。
因為張君藝對著空蕩蕩的,沒有美人臉洗眼的公寓各種不滿。
一旦不滿起來,這個沒節操的妹子便開始各種求御姐抱抱安慰。
白微冷笑,對張君藝想要吃豆腐的行為表示不屑,并且表示,如果張君藝這只嫩皮妖怪如果真的撲上來的話,她就毫不客氣的讓蘿莉臉嘗嘗什么叫做“不作不死”。
在白微暴躁的兩天里,張君藝簡直就像一個受罪的小媳婦,不僅要被白美人嫌棄,還遭到白天使的事后報復。
可怕的是,張君藝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過什么事,居然讓白瑋這般對她。
總之,兩天飛逝,白微想要的答案已經傳送過來了。她拿起那分量不算厚的文件袋,半垂著眼眸撕開口子看起來。
看著看著,白微的臉色便變得蒼白起來。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