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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們談好了嗎？”

路西法用擔心的目光看著他，薩菲羅斯從他的眼底也瞧見了自己蒼白的臉色。

“我沒事。”

雖然不知道薩菲下意識想要的掩蓋什么，但是路西法也沒有多追究，他對洛文奇點點頭，便走出了神殿。

“薩菲……”路西微笑，開始解釋：“關于混沌基地的事情……其實最初只是一個很有趣的設想。”

“恩？”

“就像是我們那時候制作的虛擬幻境深淵。”路西法一邊注意觀察薩菲羅斯的表情，一邊尋找適合的形容詞。

“用數(shù)據(jù)模擬設計所有已知的世界，就好比你我現(xiàn)在看見的這個世界，它就是一個已經(jīng)具現(xiàn)化的虛擬幻境，除了你我之外的每個人都是混沌基地的一連串數(shù)據(jù)。”

薩菲羅斯聽到這個解釋，明顯是有些愣住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路西法侃侃而談，“只是把規(guī)則具現(xiàn)化而已，這些數(shù)據(jù)其實都是真實的，只是有一點……這里面的所有人，一旦離開了混沌基地管轄下的世界，他們的能力都會消失，就算是神明，在其他世界里也只會變成一段毫無意義的精神波動，都是只要是在混沌基地數(shù)據(jù)化的世界里，他們的力量就會一直存在。”

“就算是我們進入中央的世界，也必須遵守他們的規(guī)則。”

“那么如果，這種數(shù)據(jù)化的范圍越來越大，那么制定規(guī)則的人豈不是會成為可以控制甚至制造神明。”

“是。”

路西法眼中流露出赤裸的野心：“這種能力簡直就是bug，親手制定規(guī)則，甚至可以讓所有進入規(guī)則的生物，都收到壓制，薩菲，如果我們能夠獲得混沌基地的控制權。”

“重新制造一個深淵，或者是希伯來世界，那么就不需要再接受世界法則的壓制了，我們可以設計自己想要的劇情和規(guī)則，你不喜歡人類，我們可以設定這個世界只有墮天使……”

薩菲羅斯看著情緒明顯有點激動的路西法，不知道為什么，他此刻卻仿佛感受不到那種欣喜，聲音也漸漸有些干澀：“你要走嗎？”

他的世界其實真的很小，只能容下路西和他自己，其他什么也沒有。

路西微微點頭：“我們一起去，我有混沌基地的最高權限，再加上作為最初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混沌基地我有百分之十的控制權。”

“……我不想。”薩菲羅斯冷冷得打斷他。

路西法頓時錯愕。

“為什么？”他真的想不到，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會讓薩菲拒絕自己。

“我不想。”薩菲羅斯閉上眼，心情無法控制的開始惡劣起來，“我不想看見你和任何人說話。”

這要求顯然有些過分了，但是薩菲羅斯說得極為肯定，他的眼神無言又兇狠，仿佛在壓抑著什么。

沒有想到薩菲羅斯會這樣回答的路西法在短暫的驚訝過后，依舊耐著性子，和薩菲交流。

“我們現(xiàn)在還有很多限制，薩菲，不要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