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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菲羅斯微微笑了，他的笑很多時候都是極冷譏諷的微笑，但是這個時候卻很平靜，甚至有一些讓人動容的溫情。

“你不應(yīng)該向我要解釋，你應(yīng)該向他。”

薩菲羅斯手指的位置讓梅塔特隆臉色越發(fā)陰沉，副君的意思是指，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嗎？

就算是虔誠如他，那一瞬間也覺得信仰被動搖了片刻，親手把自己的信徒推向敵對，神怎么可能會做下這樣的決定。

但是路西菲爾根本就沒有必要騙他。

難道說，神真的已經(jīng)對天使不在眷顧了嗎？

深沉的憂慮讓梅塔特隆陷入了遲疑，他還應(yīng)該阻攔這些人嗎？

看著這些向他宣誓忠誠的天使們，薩菲羅斯微微有些失神，隨后卻變得更加堅定，他和路西菲爾不一樣，至少和那個傳說中完美無瑕的光耀晨星比起來，他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那些溫柔和耐心，七種天使所宣揚的美德是屬于路西菲爾的，而不是他，就算神態(tài)上在柔和溫暖，心底還是冷漠得像是沒有感情的人偶。

這一點，薩菲羅斯自己是最清楚的。

因為他在很久很久以前，眼睛里就已經(jīng)容不下其他人。

杰諾瓦的特殊種族，讓他不可能對迥異于自己的人類產(chǎn)生任何感情，但是在所有擁有杰諾瓦細(xì)胞的生命體中，只有路西菲爾是不一樣的。

他們雙生，共享，一體。

不可能再有比這更緊密的聯(lián)系，就算是杰諾瓦最初的本體都不可能，這種存在的形勢非常獨特，同時也讓他著迷。

薩菲羅斯在性格上的偏執(zhí)和極端，是很多人都無法想象也根本無法理解的，就算是路西菲爾自己都沒有想到過。

會有人把所有的感情都完全傾注在他身上。

但是這一點對于薩菲羅斯卻是在自然不過了，他畢竟不是穿越者，特殊的生命形式以及從小到大并不算合理的環(huán)境模式讓他的感情像烈火一樣暴烈純粹，對于無關(guān)的人又冷酷得像是寒冰。

這種截然相反的差別造成的后果絕大多數(shù)都是毀滅，只是顯然，此刻都還沒有人意識到，光明背后的陰影，會造成什么樣的傷害。

第28章 重聚

對于這些愿意跟著他一起離開天界的天使，薩菲羅斯其實也有些想不明白。

別西卜他面前還可以理解，但是阿斯蒙蒂斯和貝利亞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疑惑，貝利亞幾人站起來，低聲道：“副君，其實我們都已經(jīng)想過，不僅僅是因為您。”

這個答案顯然比為了跟隨熾天使長更加不可思議，低聲薩菲羅斯反而覺得可以相信。

每個熾天使都是神單獨創(chuàng)造的，他們有自我的意志和性格，只是相對來說，貝利亞和阿斯蒙蒂斯并不太得神的喜歡，所以一直以來的地位都不算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