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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弱婦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這都要?!比多少年前的武帝還要瘋狂吧!
向笙天瘋了,和著仙盟,在各門派和民間瘋狂征兵,壓榨勞動力,就為快速將軍隊壯大起來,一口吞下魔界。
他有兩條路能弄死魔界,一是如此直接一口吞,二是煮熟了再擺盤放好細嚼慢咽。后者要的時間太久了,他等不及了。
所以仙盟那邊報上來的新增人員名單上看到北師路才來這么少,不到十人的時候,他的內心是很惱火的。可是看到自己那女婿理直氣壯的模樣,他又不能發作了。
罷了罷了,十個人也是人,來了就行。也不指望這幾個只知道醫人和研究草藥醫書的人還能干什么了,除了手術刀他們什么都不會拿。
那你要問了,為啥沒人揭竿起義來反對他們的壓榨呢?這一點也有人想的開,人界魔界都不是啥好鳥,自己做這出頭鳥干什么,向大將軍原因吃這苦頭那就讓他去吃好了,誰愛挑這擔子誰挑,反正我不干。
人界維護著表面和平,實際暗潮洶涌。
這面還有個被向笙天瞧不起的蘇虛,人界最后一片凈土就在這里。所有現存的羌族人被蘇虛集合起來組成了現在的新部落,準備在這么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重新安居樂業,不再過從前那種因為血統而顛沛流離的日子。
幾個孩子也出生了,更加添了喜氣。
蘇虛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幾個大孩子領著小的幾個去河邊玩打水漂,一陣恍惚。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同沈鏡冰一起玩的快樂日子。當時他們好得能穿一條褲子,每回一起受罰,被打后沈鏡冰身上的傷都好得奇快——他總是在笑自己要養好幾天。
那個小的好像是洛家的,記不起來名字了,剛會走,一腳摔進泥坑里,直接裹成一個泥人。前面幾個大的把他拖出來,然后指著他的鼻子一通笑,把他扔進淺灘里洗了個干凈。不過忘了是冬天,即使這樣的地方暖和,渾身衣服濕透了也冷,那洛小子硬生生打了個噴嚏,又是一通笑。
蘇虛找不到他們這些小孩子頗為離奇的笑點,不看了,回屋去招待客人。
趙構是早就來了,不過他不很想看到這人,借口出來方便結果走到了這里。再怎么躲著也不是個事兒,而且又不是自己欠他,而是他虧待了自己,總要去見趙構找他討個說法的,躲著算什么?
“你說吧,這什么意思?”蘇虛氣得很,隔著張桌子甩給趙構一張疊起來的紙。趙構當然不慫,戲精一個,裝傻充愣一把好手。撿起信紙打開一看,字跡熟悉卻絕不承認。
“老蘇你不識字啦?這不白紙黑字寫得清楚,讓你把這些人交出去打仗么?”
趙構這一臉白癡的無辜樣看得蘇虛惡心:“我他媽問你,向,笙,天,是,怎,么,知,道,的?!”他懶得陪他犯傻,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不給他再裝聾子的機會,“你要再跟我說沒聽清我再說……”
“向笙天是誰?”
蘇虛他媽的現在就想殺了他。
論不要臉,不會再有人比趙構這個狗東西更厲害的了。
可他還沒問出個究竟。除了羌族人和他自己,就只剩趙構知道他們的下落,確切的來說,在自己和向笙天安排造反事宜的時候,就是趙構幫著自己安頓的羌族人。自己那么信他,他居然反咬自己一口,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蘇虛后悔死了,不該信這么個給他錢就辦事兒的家伙的。交情?那是什么?能換錢么?不能。
蘇虛說不定還要感謝趙構這么多年憑著“交情”免費幫自己做了那么多。
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就算真殺了他也只是污了自己的手,并不能挽回什么。蘇虛打發走了這個趙構,心里頭累得很。
蘇虛忽然不想淌這趟渾水了,是自己把向笙天拉進來的,現在他又后悔了,不想干了。其實就這樣挺好的,當什么官統治什么世界,統統扯淡去吧!他現在就像要一片安定,他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