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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掰著手指頭列舉她的劣跡,竟然還沒完,斷了沈鏡冰瘋狂的腦內吐槽:“更主要的是這六界座談,當初還是她要去創辦的,然而在本座即位期間,是從未在金鑾殿上見過此人的。”每當魔王說起她不上進的黑歷史的時候,表情總是一臉恨鐵不成鋼,好像是在說自己那個這般頑劣的孩子一樣。
“……”
“……”
沈鏡冰眼角抽抽,感嘆了一下這女人的卑劣事跡,咋舌。
“那她要是來了那還就真見鬼了。”
魔王算計的不錯,才第二日就收到了皇宮里寄出來的信箋。看上去就很貴的紙上落了幾列燙金的字,總之就是價格不菲。
畢竟人王既不能上天也不能入地,再加之人界本就是個好通途,所以干脆就把這六界座談安排在人界,組織什么的破事兒也全都扔給共昭帝,別的也不用再管,人到就是。
沈鏡冰坐在院子里看著那大黃狗沖自己搖尾巴,狠狠把人家狗頭胡亂摸一通:“老大,你不是說這六界座談半年一次么?我遇見你時就在開,這才過了三、四個月,講什么?”
“這次是提前了。理由很簡單……”
“妖界叛亂規模比從前大了。”
魔王話還未完,被人奪了話頭。頭一回,不知什么時候蘇虛已經站在那里了。魔王有點不爽,狗還沒趕走,這兒又來一個。
沈鏡冰對于張榆祁這個妖王現在是相當不滿意了,明明自己妖界惹出的禍端,不來真的說不過去。那實在是沒良心!
不過轉念一想,張榆祁的良心這東西早就被她那個狗奸夫給吃掉了。
張榆祁今天連著打了三個噴嚏,有點不爽,結果現在又是一個!眼睛閉著還沒來得及睜開,什么東西直接拍在她臉上,頭頂是一只破鳥的破空長嘯,聽上去相當高逼格。
她一把扯下基本上快要粘在自己臉上的東西,動作相當之夸張地將其甩在地上:“靠!”
張庭已經笑成了傻子,抱著肚子捂著嘴,被她瞪了一眼,不笑了,嘴角抽抽:“標準……日和摔。”說完又是更加肆意無情的嘲笑。
旁邊過路的人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這對奇裝異服的男女,然后像躲瘋子一樣快步走開了。
這種走在路上被一只鳥用一封信糊臉上的可能性是有多小?!可偏偏就被她張榆祁給碰上了,其當事人還相當憤憤不平地將自己的非怪罪到別人頭上:“你跟著本王之后本王就這么衰了!”張庭不怒反笑,差點沒背過氣笑死過去。
“看看,看看寫的什么。這應該是給你的信。”張庭彎腰撿起那只看著相當豪華的信封,把上頭灰土拍拍遞給她,不為所動。
“這應該是給你寫的信,不看看?”
張榆祁瞥了他一眼:“誰知道那群家伙到底給我準備了什么坑,你別……”那個“手賤”二字還沒出口,就看見張庭動作相當之快,已經好奇地把那個信封給拆開了,眼睛登時睜得老大。
“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