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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鏡冰這番掂量,這會兒是不如先前那么嚴重了,不過這病也不可能自己就這么好了,自己也沒吃過什么解藥。
要不是是那個叫蘇虛的人所做的能退了自己的?。可蜱R冰也不是沒這么想過,但是算了吧,這不過是些基本的降溫手段,是個人都能想到,也沒見誰好過。
雖然不知道具體到底是什么情況,反正有所好轉就是好事,至少自己不必在這兒飽受病痛折磨。
沈鏡冰又在內心深處狠狠地把系統君給罵了一頓。
次日清晨,就聽見外邊大街嘈雜。探頭出窗外一瞧,那邊城門洞開,許許多多白衣修士魚貫而入,個個衣袍上分明是繡著長清門家紋,是那邊派來的救兵到了!
長清門人的動作很利索,一個上午已經全部安排完畢,也查清了病源順帶理好了救治方案,已經在接診。沈鏡冰已經好了,自然不去湊這個熱鬧,隨著魔王一行人去那邊查看情況,被人在半途截了下來。
看著面前那個白袍的中年男人,就這么笑面盈盈地看著眾人,也不好去催著人家去做事,畢竟人家是一宗之主,還想做甚。
領了他去幾人落腳的客棧,應酬向宗主是魔王他們的事。人界和魔界如何外交沈鏡冰管不著,他現在只想去找那個蘇虛,向人家道個謝。他是個不愿去欠人家人情的人,所以只要有人幫過自己,他都會相當鄭重地向人家道謝。
昨天整個人是迷糊的,沒問名字沒問住哪間屋。不過找起來并不麻煩,人在院子里頭坐著看天空,手搭在面前的八仙桌上,不知在把玩著什么。
旁邊還有空位,沈鏡冰就這么做了過去,伸手在蘇虛面前晃了兩下,這才瞧見是有人來了。蘇虛回神,沖他這么一笑:“早上好,瞧著這位這么精神,是那長清門的藥這般管用?”
沈鏡冰也笑了:“哪有,是蘇先生照顧得好,昨夜就已經轉好,早上起來自己就好了個徹底的。”沈鏡冰頓了一頓,忽然想起自己是來干嘛的,又接道:“我正是要為此事來向蘇先生道謝的。”
那書生笑得有些靦腆,像是沒被人這般對待過一般:“這位不必如此。本事分內之事,既然身邊的人有困難,在下出手相助是應當的,何必說什么謝與不謝?!?
沈鏡冰也不再同他糾纏這些有的沒的,心意傳達到就行。卻被蘇虛問了個問題,沈鏡冰這才覺得自己是個智障:“可問先生貴姓?”
認識這么久卻從來沒說過自己姓甚名誰也是相當失禮,忙補上一句:“免貴姓沈,名鏡冰。叫我沈先生或是名字都行,隨便的?!?
這人又是笑了:“沈鏡冰,好名字?!?
沈鏡冰就聽神識里面那系統君的嗤笑,馬上吼了一聲“滾”,不知道這二百五在笑什么。
沈鏡冰忽然想起這蘇虛昨夜說過要去長清門拜師修仙,現在長清門的那些弟子都在那邊,他卻在這里坐著,便問他:“說來蘇先生為何不去找向宗主?他們今早已經到了,在東廣場那邊幫人救治。剛才是隨著向宗主回來的,應該是在客棧里同我那幾個同伴談話,要是要去的話我找他們說一下。”
那人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起身朝著沈鏡冰行一禮,道了謝便興沖沖進屋去了。
沈鏡冰自己還想一個人再坐會兒,卻見門那邊探出來一顆頭,長頭發都快垂到地上了都還沒發覺:“沒事兒就滾回來收拾東西準備上路啦!”
沈鏡冰不是很懂張榆祁這女人為什么總是這么暴力,相當不情不愿地應了一聲,跟著進了屋。不用問為何這么急著走,想也是張榆祁那女人懶得再在這破地方拖下去浪費時間。那便走吧,總歸待在這里閑著也是閑著,更不會有什么好事發生。
現在城門的禁制已經沒有先前那么嚴格,只要去那邊檢查過沒有問題,領了通行牌就能出城離開。在那邊排隊的時候,那邊看見了方才已經離開他們視線的蘇虛。沈鏡冰心下生疑,怎么這么快就同向笙天聊完了?難不成......
沈鏡冰內心忽然生出一絲同情,沖他揮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讓他過來。
看見幾人,蘇虛很是興奮,仿佛是找到什么依靠一般湊了過來:“沈先生,幾位也是要離開?”
魔王跟這人不熟,見是沈鏡冰的朋友,便也稍微注意了一些,對于他的問題做了回應,點了點頭。
沈鏡冰就一臉同情地看著蘇虛:“那你呢?為何是要出城?你不同長清門一道走?”
蘇虛這才看懂他的表情,忽做悲傷狀:“不必再提,是我年歲過大了,沒法再拜師從頭修煉,沒那么多時間了?!毖韵轮?,便是被拒絕了唄。沈鏡冰也同樣沉痛,拍了拍他的肩算是安慰。想想自己當年寫文,每個星期要被各路編輯拒絕好幾次,向出版社投漫畫從來不過,一開始還會悲傷,后來直接麻木。如今眼前人算是同自己一道淪落,相當有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