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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老三，老楊一時想不清，讓他冷靜冷靜，待會你們送他回去，有時間我們再出來聊聊。”

“哎，好，你和小朋友先走吧。”

“嗯，以后聊，你也別怪老楊。”

“我知道，不怪他。”說完就拉著談鈺鶴走了。

廁所里的楊晨宇無聲的笑了。說什么他們是同類，甚至都是主動方，但是楊晨宇知道這是夏攸寧的玩笑，夏攸寧他不可能用一個這么不能說服人的理由來勸他放棄的，但是夏攸寧他說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這句話是真的很傷人，從他們大學到工作后七年的相處，這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說法最能讓他放棄，夏攸寧就是這樣的人。還有夏攸寧他說的什么時候想通就再聚前提是他能想通，如果想不通，那就不要再見了，是這個意思了。

回去的路上，車里很安靜。

夏攸寧很不安，不知道談鈺鶴在想什么。

“鈺鶴，你現在在想什么？”

“……”談鈺鶴開著車窗趴在窗邊吹風，沒有搭理夏攸寧。

“老楊說的關于你的話都是他喝醉了亂講的，我一點都沒有信，而且我也反駁他了，也狠狠罵他了。”夏攸寧最怕的就是談鈺鶴胡思亂想，怕他再因為自己有什么意外。“鈺鶴，你別不理我。”

“我沒不理你，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什么事？”

“他為什么喜歡你？”

“……”這是個送命題，怎么樣回答才能讓這位情竇未開的少年不受到影響。“喜歡是我們人類的一種情感，它是不受控制的，所以說楊晨宇喜歡我不是我和他可以控制的。”

“那你喜歡他嗎？”

“準確的來說是喜歡，但是我對他的喜歡不是男女間情愛的喜歡，我一直把他當做兄長來喜歡，他在大學幫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他，，就像我喜歡老二老三阿奶一樣，我知道我自己對的他喜歡是哪種。還有什么想問的？”

“……”談鈺鶴最后問出了藏在心底的那個問題，“男人和男人之間也可以相愛嗎？”

“當然可以，并不是現代開放才有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事例的，古代就有很多南風。喜歡啊，不受控制的，不分男女老少，就這么一看見一相處，就喜歡了，心也砰砰跳的不受控制，看不見就很想很想對方，想為對方而努力，想為對方付出等等。”

心跳的不受控制？看不見時很想很想？想為對方努力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好？想為對方付出？對自己而言有這么一個人嗎？談鈺鶴腦海里馬上付出一張臉，這張臉的主人就坐在旁邊。

沉默了好久，車已經停好了熄火很久了。談鈺鶴很明顯的再思考事情，夏攸寧也不打擾他，安靜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