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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名安利綠色海浪:fjx那種冷冷的聲音太有感染力了,滿滿的年少遺憾啊,聽到歌詞里的“夏天好長”配上男主最后說“你說夏天結束前再陪我看一次海,還去嗎?”,我直接淚奔。]
《綠色海浪》劇組上綜藝的時候,特意邀請了方覺夏,但是方覺夏因為行程沖突沒有辦法到場,于是和歌曲的另一個主創(chuàng)裴聽頌錄制了一個視頻,在節(jié)目錄制時用大屏幕播放的方式出現(xiàn)。
兩人同框出現(xiàn)簡直引爆現(xiàn)場,尖叫聲幾乎要蓋住主持人說話的聲音,人氣一覽無余。
不過看了節(jié)目的方覺夏才知道,原來《綠色海浪》的編劇,就是他們《逃生》的許編,這還真是意外的驚喜。
憑借著《夜游》這樣的神曲,方覺夏和裴聽頌順利躋身樂壇創(chuàng)作新秀,本身就是高人氣男團的兩個ace,又有大熱綜藝《逃出生天》加身,他們現(xiàn)在的人氣已經是年輕男藝人中的top級別,向他們伸出橄欖枝的品牌商數(shù)不勝數(shù),眾多音樂類節(jié)目也紛紛提出邀請。
不過方覺夏始終認為,這一次的成功大多是因為幸運,所以他拒絕了很多商業(yè)活動,專心學習作曲,也幾次三番去到美國學習,和裴聽頌一起。
卡萊多的夏專《last summer》雖然沒有參加打歌舞臺的錄制,但也因為碾壓式的音源數(shù)據(jù)和超高的專輯,在沒有現(xiàn)場投票的情況下,也拿到了7次一位。半年內連著大爆兩張專輯,在男團范圍來說,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奇跡。
賀子炎進了組,凌一參加了新的音樂競演節(jié)目,路遠也一直在街舞節(jié)目里當著導師,每個成員的個人活動都如日中天,以前總是擠得滿滿當當?shù)乃奚崛缃穸伎樟讼聛怼?
夏天對卡萊多來說,似乎是豐收的季節(jié),或許正因如此,時間就過得更快。忙碌的人總是感覺不到時間流逝,懵然某一天發(fā)覺暑熱退去,空氣貼上手臂時帶著一絲涼意,才知道已經入了秋。
系統(tǒng)地學習了作曲之后,方覺夏的進步也很快,手頭上已經有好些不錯的demo,他對音樂創(chuàng)作也越來越得心應手,開始享受玩音樂的樂趣,有時候和裴聽頌在他的小工作間里,方覺夏可以待足一整天。
原本所有的事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可沒成想,一起錄制《逃出生天》的翟纓卻深陷負·面·新·聞,先是背景戶空降傳聞,又是沒有實錘的性向傳聞。原本她所在的女團就一直久久不能回歸,多次傳出回歸的消息,又一次次破滅,粉絲內部已經有很多猜測,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負·面·新·聞,影響了路人觀感。
可這么多期節(jié)目錄下來,他們已經成為了很好的朋友,翟纓的為人方覺夏再清楚不過。只是互聯(lián)網的看客鮮有思維獨立者,大部分只是吃一吃瓜,跟風喊打喊殺,事情是否真的如此,并不重要,只要情緒有所發(fā)泄,便自覺獲益。
幾天下來,傳聞已經發(fā)展到“翟纓退出《逃出生天》”的地步。之前這么長時間的謠言糾纏,翟纓都沒有出聲。但這次她發(fā)了一條微博,附了一張照片,是第一期錄制結束后,她和最終出口的那扇大門的合影。很多人都猜測,這是說明她不會退出節(jié)目。
這條微博還是裴聽頌告訴方覺夏的。
當下的他,不知是出于和翟纓的友情,還是想起最初李落對他的知遇之恩,竟然萌生了為翟纓站出來的念頭。這或許對很多人來說不算什么,但對曾因網絡暴力遠離互聯(lián)網的方覺夏來說,是一件他過去幾乎不會去做的事。
但他還是做了。
方覺夏自己主動登錄了賬號,轉發(fā)了翟纓的微博。
[@kaleido方覺夏: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逃生的大門。(下期合影請帶上我)]
他是第一個轉發(fā)微博的圈內人,事前甚至沒有告訴翟纓。在他之后,裴聽頌也轉發(fā)了方覺夏的微博。
[@kaleido裴聽頌:還有我,順便反駁右邊,最可怕的是右邊的“心算式暴力破解”//@kaleido方覺夏: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逃生的大門。(下期合影請帶上我)]
發(fā)現(xiàn)微博被轉發(fā)之后,翟纓立刻給方覺夏發(fā)來微信,說他明明可以不參與進來的。
方覺夏只回了一句有必要。
在他們之后,逃生全劇組都轉發(fā)了翟纓的微博,一個接一個排隊似的,最后連編劇許其琛都出現(xiàn)。
[@許其琛:開心,原來你們心目中最可怕的不是我啊。]
一場節(jié)目退出論就這樣不攻自破,《逃出生天》節(jié)目組的團魂也被許多人稱贊。
隊友知道這件事,還開玩笑說方覺夏越來越像裴聽頌。
但裴聽頌知道,方覺夏做這件事,應該還有別的考量,畢竟他不是沖動的人。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娛樂圈里天天都有吃不完的瓜,爆不完的料,只是方覺夏沒有想到,這次竟然落到自家隊友賀子炎的頭上。爆出消息的當天,正好是賀子炎從劇組殺青回北京的時候。
他們正在餐廳慶祝賀子炎殺青,吃得開開心心,程羌出去接了個電話,所有人才知道網上的事。
網絡謠傳賀子炎的家世,從匿名區(qū)到實名區(qū),輾轉流傳,來源已經不可考。爆料聲稱他的母親是貪污贓款的公務人員,在公安系統(tǒng),所以他之前網友才扒不出他的身世,都是因為背后有人的關系。
爆料說得有鼻子有臉,說他和家人關系不好,小時候很是叛逆,打架鬧事,甚至因為家人關系不合而輟學,離家出走,輾轉反復最后來到了娛樂圈。
字里行間不斷地強調賀子炎有污點的家世,說得含糊,又捕風捉影,買的水軍也放大貪污這一點,掀起輿論的惡意。
“這都寫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毫無根據(jù)。”路遠看了氣得摔筷子,“這種連一張圖都沒有的東西都有人信,只要說一句我認識誰誰誰的朋友,是不是就可以爆料了?”
裴聽頌看了新聞,想想也是可笑,“嘴皮子一張,什么都有人信。”
方覺夏卻覺得對方用心歹毒,早不造謠晚不造謠,偏偏在賀子炎殺青之后爆出來。
凌一氣到不行,“該不會又是astar吧。”
之前的泄曲事件,加上幾次三番的矛盾,astar是他們最忌憚的對象。
和astar有舊仇的方覺夏卻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這個時間點很蹊蹺。子炎最近的熱度高,但最高的時候應該是官宣參演的時候,那時候他們沒有放出謠言,也沒有在劇要開播的時候趁宣傳熱度放出,而是故意等到劇拍完才放出謠言……”
說著,他看向賀子炎,“我能夠想到的目的,大概就是將演員污名化,畢竟這次造謠的說法也很敏感特殊,很容易出圈,還很有可能會讓不知真相的網友跟風抵制。真的到了那地步,如果片方為了保劇,可能會換掉子炎,但輿論依舊會大大傷害電視劇的收視,如果保子炎,基本上劇也會廢掉。”
裴聽頌點頭,“一旦罪名真的成立,無路怎樣,都是演員和劇方兩敗俱傷。所以要說造謠的源頭,照我看,估計是和劇方有競爭關系的資本。”
這一番分析,聽的讓人膽寒。
程羌的腦子飛快轉著,手里聯(lián)系了圈子里幾個靠譜的公關,可他又覺得挺難受,為了莫須有到這種地步的謠言,他們竟然都要動用公關手段。
飯桌上,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的賀子炎此刻卻突然笑了一下,“這手段是真狠。”
他說的沒錯,的確狠。方覺夏心想,貪污這樣的事并不是普通網友可以查清楚真相的,這種事件的敏感性為網絡謠言提供了太多方便,查不清楚的,便推在敏感二字之上。
加上之前很多人對賀子炎的身世好奇,他從不提及父母,又經歷過很多事,之前神秘,現(xiàn)在身后的大背景“母親”倒牌,一切大曝于天下,也很符合邏輯。這些巧合套用在這個造謠者的劇本里也格外適用。
事實上,成員也并不知道賀子炎的家庭,他們雖然關系親密,但也為彼此留足了邊界。人人都有保有秘密的權利,不過問有時候更是一種關心。
只是到了這時候,方覺夏又忍不住想,無論賀子炎究竟是哪種家庭環(huán)境,除非像裴聽頌這樣的出身,他幾乎想不到可以和平處理這種謠言的可能。
因為只是單純說出自己的家庭,再牽扯出父母家人,也會有不相信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