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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兒就被捉奸在床了。
裴聽頌翻了個白眼,“起開,我還要再睡會兒?!?
“不吃早餐嗎?”凌一試圖拽開他的枕頭,這翻臉翻得也太快了,“裴小六,我們去吃早飯吧?!?
唯一的遮羞枕就要被凌一給弄開,裴聽頌當然不干,“我不餓你自己去,我困死了。”說罷他就掀了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悶頭假睡,“記得幫我關門!”
真是古怪。
攝像在后頭,凌一也不好說什么,生怕自己深究下去萬一捅出什么大婁子,身為一個人精,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手上。
“行吧,反正我完成突襲鏡頭了~指標達成!”凌一從床上起來,意外地發現裴聽頌掀開被子之后,露出了昨晚方覺夏喝酒時穿的t恤。
不對啊,為什么覺夏的衣服會出現在小裴的床上呢。
就在凌一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這雙堪比列文虎克的眼睛又瞄到了一個更奇怪的點。
方覺夏的枕頭邊放著裴聽頌的手機!那個騷包的紫色手機殼絕對是他的沒有錯!
草,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驚人的秘密。
凌一懷揣著激動、狂喜且害怕的復雜情緒,速速將不明所以的攝像大哥趕了出去,自己乖乖帶上了房門,“那你們別睡過了哦。”
他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一心想著結束拍攝之后立馬把他觀察到的驚天秘密發到四人群里,帶著兄弟們好好吃上一頓瓜,吃得飽飽的!
等到凌一的大嗓門和腳步聲漸行漸遠,確定沒有再回頭的可能時,裴聽頌才掀開被子,從方覺夏的床上下來,順帶把冒出來的那件t恤也捎帶上,扔到背過身去的方覺夏跟前。
方覺夏顯然還是堵著氣,把自己悶在被子里頭都不探出來。裴聽頌坐到床邊,感覺自己又回到昨晚的尷尬境地,怎么扒拉也扒拉不開。
“喂,方覺夏,昨晚的事你真的不記得了?”裴聽頌簡直不敢相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跟這兒演電視劇呢,“你真的一丁點兒都不記得了?”
方覺夏啪的一下子掀開頭上的被子,一言不發瞪著裴聽頌,聲音也恢復了他日常的冷淡,全然沒有了昨晚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樣子,“你別想騙我。”
“我騙你?”裴聽頌氣極反笑,表情像個棄婦,“你知道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嗎?是誰哼哼唧唧沒個消停,哄也哄不好非得抱著才睡覺。你睡著之前我愣是一秒鐘都沒閑下來過你知道嗎?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方覺夏你真的是沒有心?!?
方覺夏瞇著眼裹在被子里,對裴聽頌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表示懷疑,“不可能。”
“行,非得讓我放大招,”裴聽頌氣得肺疼,“知道什么叫打臉嗎?我今天就讓你嘗嘗打臉的滋味兒?!闭f罷,裴聽頌拿起壓在枕頭一角的手機,找到了昨天的錄音文件,兩腿一份騎在了這個方覺夏牌玉子燒上。
“我真是個天才,我就知道你會翻臉不認賬,所以……”
滴的一聲。
房門又一次打開了。
“我先進去!”
“噓噓噓!”
“擠什么擠我拖鞋掉了!”
握著手機的裴聽頌騎在了方覺夏的身上,回頭盯上剩下的四個成員,六臉懵逼。
“那個……”凌一手里拿著拖鞋,臉上掛著心虛的笑,“大家是來關心你們,怕、怕你們打架……”
裴聽頌毫無靈魂地笑了笑,“打架,床上打架?”
說完他從方覺夏的身上下來,面對這幾個闖進來的吃瓜群眾,“滿意你們看到的嗎?”
“嘖,時機不好。”賀子炎摸了摸下巴,“我們應該再晚一點進來?!?
路遠打了個響指,“再晚點不會結束了嗎?”
江淼咳嗽了兩聲以示警告。
凌一:“沒那么快吧?”
哐哐哐倆枕頭砸到四個人身上。
“滾滾滾。”裴聽頌白眼直翻,“我怎么會有們這群隊友?我太難了?!闭f完他從床上下來,揣著手機走近浴室。
凌一乖巧地跑去方覺夏那兒,“你沒事吧覺夏?其實是……是隊長要來給你送解酒藥,然后我們就都跟來了?!?
“沒事,就是頭有點疼?!狈接X夏坐起來,套上t恤,洗漱完之后跟著大家一起下去吃早飯。團綜的攝影也跟了過來,拍攝他們的自助早餐之行。
一路上裴聽頌和方覺夏也沒有機會獨處,兩個人還坐得老遠。幾個人吵吵鬧鬧,吃完就被程羌拎走去做造型。
大概是因為知道這一天的慈善晚宴會有熱度,雜志社上午就放出了之前裴聽頌和方覺夏的采訪視頻,截選了幾個問題。很快,#聽覺偶像定義#的詞條登上熱搜,這種問題本身就具有話題性,所以也引發了廣大熱議。這兩個男團出身的偶像,第一次以舞臺和精致外表之外的特質被大眾所看到。
路轉粉的不在少數,甚至扭轉了許多人對于偶像這個職業的偏見。當然,也有很多營銷號帶節奏聲稱這只不過是提前寫好的采訪稿,是這個雜志捧人的一貫套路。總之正向言論和無腦黑對吵起來,熱度就以不同尋常的速度得以攀升。
漩渦中心的兩個人此刻正在化妝室,聽著程羌對晚宴的注意事項嘮嘮叨叨,反復車轱轆。他們是這個圈子里新冒頭的苗子,一切都還不穩固?;⒁曧耥穸⒅娜藢嵲谑翘?,一個不小心他們好不容易新起的火苗就會被無情碾滅。這就是娛樂圈。
“記得最后的大合照,要讓著前輩們,千萬不要一個勁兒往前沖,哪怕擋臉也無所謂,搶c位是要不得的,這種話題寧可不要。”
凌一重重點頭,“知——道——了?!?
江淼:“放心,一會兒我會帶著他們的。”
方覺夏沒有說話,也沒太聽進去程羌的話,頭痛在藥物的作用下有所緩解,可他依舊記不起昨晚發生的事,只是隱隱約約覺得發生了點什么,否則他們也不可能一大早醒來抱在一起。
難不成他昨天真的發了酒瘋對裴聽頌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可裴聽頌個子高,力氣也比他大,就算是他真的要酒后亂性成功率也不高啊。
他腦子太亂了,根本沒有余地去思考其他的事。這很奇怪,他明明有工作在身,為什么會一直糾結在和裴聽頌一起度過的那個晚上,這一點也不像他。
[知道你昨天晚上多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