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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悠悠今天居然全身穿著黑色。黑色魅惑。魅惑又成熟。化的妝也是輕熟女系的妝容。長發臨時燙成了小卷,散落在肩上。這樣一捯飭,居然將滿臉的稚氣遮去大半。
看著像是二十出頭的鬼馬小姐姐。
Pk臺上,前奏響起時,鬼馬本馬閉著眼睛在等待。
伍晞淵不愿盯著鄭悠悠的臉看,低頭實時觀測微博動態,一溜的“開口跪”“小姐姐嫁我”“小姐姐娶我”。亂了套了。
恨恨地將手機按了黑屏。再抬頭,屏幕上的鄭悠悠已經睜開眼睛,閃耀著小星星,看著鏡頭,好像看著初戀情人…
伍晞淵目瞪口呆,想起這就是自己的經紀人所說的,天生吃舞臺飯的。
悠悠的走紅仿佛乘著東風,因為太順利,外人看著簡直形同兒戲。《重逢》這歌的歌詞傳唱度其實不怎么高,比較饒舌。但曲子有種魔力,節奏流暢,前半段的G小調透露著淡淡的憂傷。但是到了收尾的部分,陡然一轉,生出一種撥云見日的暖意。被歸納到“治愈系神曲”的歌單。一星期內在各大音樂軟件的點擊和下載量創下年度最佳。
等悠悠返校,首次體驗到什么叫做偶像的力量。
即使是下課去個洗手間,都會被某些自控力比較薄弱的低年級學弟學妹攔截,非得讓她給簽了名才走。哪怕有許茜武維揚王斐雯幾個組成的保鏢三人組保駕護航,也屢次在走道遭遇NG。
在娛樂圈,新面孔,尤其是帶有朝氣的美麗新面孔,永遠都是受歡迎的。
通告紛至沓來。
鄭悠悠都拜托劉助拒絕了。直到新曲出來之前,她要好好學習。戴著口罩跟宋清晨回家的路上,她也常常想,老媽會不會突然出現呢。畢竟自己已經這么出格了。
等了一個月左右,鄭女士真的鐵石心腸,并未現身。
比起鄭女士,劉女士要積極得多。劉助打電話過來,說給她接了一個酸奶廣告。
“我不是……”
“悠悠,我不是和你商量,”金句,“我是在通知你。別人家的小花,都是一有紅的趨勢立馬趁熱打鐵,你呢,OK,聶總說了,不難為你,但你一次性消失幾個月的話,再回來誰認識你,哪個還認得你是誰?”劉助仿佛喝了一口水,繼續苦口婆心:“我也沒有亂給你接東西,那些雜牌子的廣告接了掉身價,你看看這牌子的酸奶前邊兩任代言人都是什么咖位?折辱了你沒?我怎么推薦你的,費了多少唇舌和苦心,你知道嗎?”
悠悠聽了半天做不得聲。她倒不是覺得折辱,而是覺得受寵若驚。原來唱首歌就可以這么為所欲為了嗎?
“你簽了約,就要有藝人的自覺。”劉助理的聲音變得冷酷,“現在的你,不止屬于你自己。也屬于絢麗。我希望你拎得清。”
被訓成小幺雞的悠悠,暗搓搓請了兩天假,去拍這個廣告。
臨出發前檢閱了一遍郵件,還在關切那個“吸血鬼變成人”的學術問題。自打上次她回應之后,對方沒有再回復。
宋清晨也請了假陪她一起去。等她進了攝影棚,便安靜地拎著東西在旁邊等她。
這次令悠悠意外的是,攝影師不是別人。
而是鄭澤,神出鬼沒的她親舅舅。
盤問完了最近是從哪里回來,悠悠開始對鄭澤發牢騷,“好尷尬,我面對你,怎么發揮得了我的真實實力嘛。”
“必須是我。”鄭澤理直氣壯。開玩笑。某些同行的鏡頭語言可猥瑣了。可不能讓他們這樣對自家地里的好白菜。姐姐不在前邊頂著了,他也想變得靠譜起來。
饒是做好了心理建設,悠悠對著鏡頭擺造型的時候,鄭澤免不了幾度咳嗽。但好歹是十幾歲就出道,大師級別的攝影藝術家了,拍出來的成片,簡直是青春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