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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香艷,葉曼西此刻的心就有多痛。
待陸唯看清照片后,目光微微一閃,冷漠道:“叫人偷拍的?”
葉曼西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將手機鎖屏,不再看照片。
“怎么,敢勾引人還不敢承認嗎!”
這是一個狗仔拍到的,大概明知道有關(guān)傅遠征的緋聞的照片是不可能流傳出去的,所以才轉(zhuǎn)到她手中,趁機賣個好價錢。
陸唯的沉默只會讓葉曼西的情緒更加不受控制,尤其她散漫的態(tài)度,令她氣得渾身發(fā)抖,像是有一只貓用爪子在撓她的心,又疼又躁。
“不敢承認是吧?陸唯,你敢做不敢承認是吧!”
她突然像發(fā)了瘋一樣地將桌上還沒扎好的鮮花掃到地上,腦海里關(guān)于傅遠征將陸唯按在樹干上親吻的一幕卻怎么都揮之不去。
像穿腸毒藥,一招斃命。
她恨陸唯,能在遠征的心上占得一席之地。
憑什么,憑什么!
“你為什么要勾引遠征,你這么不要臉為什么不去勾引別的男人,你根本就不配,你配不上他!”
桌上的花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有一些都被葉曼西踩爛了。
這些花是白蘇早上取回來的,為此還不小心摔了一跤。
陸唯只覺得自己腦中的神經(jīng)都被人撕扯開了,突然往前走一步,直接將葉曼西推開。
“夠了!葉曼西你瘋夠了沒有!”
“夠了?你一天不離開遠征,我就一天不夠!”葉曼西漲紅了臉,憤怒吼道。
無理取鬧!
陸唯不想再與她糾纏,眼底的冷意愈發(fā)濃烈,嗓音擲地有聲:“你算什么,居然想管得那么寬,是傅遠征給你的臉嗎?”
葉曼西被陸唯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惡毒的說:“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哦,我知道了,你有爹生沒娘養(yǎng),從小在孤兒院里長大,一定沒人教你該如何好好做人…”
“啪——”
毫無預兆的一巴掌,陸唯扇在葉曼西的臉上,將她剩余的話都堵了回去。
翻滾的怒氣令陸唯差點失去理智,指尖顫抖著,她冷眼看著被打得懵了的葉曼西,目光極致的冷,淡淡道:“要么滾自己滾,要么我親自動手,你自己選吧。”
她的身手葉曼西已經(jīng)見識過了,自然不會等她親自動手。
葉曼西后退一步,五指抽緊攥了起來,姿態(tài)傲慢地警告陸唯:“我真要動你的話,都不需要我的一根手指頭,今天只是給你一個警告,你最好安分守己!”
說完,她轉(zhuǎn)身摔門出去。
白蘇回來之前,陸唯快速地收拾了一下殘局,將被踩爛了的花丟進垃圾桶里,只覺得有些心疼錢。
到衛(wèi)生間用冷水敷臉,一邊看著鏡子里自己紅了一半的臉,一邊忍不住腹誹。
傅遠征真是個禍害。
白蘇回來后,她就一直在里面戴著口罩雕刻葉慎天的那套翡翠。
觸摸到玉石她就會忘記很多瑣事,安安靜靜地雕刻,也全然不會將它們當作是葉慎天的東西來對待。
中間手機響了兩次,有短信進來。
她只是看了一眼發(fā)件人,并沒有打開短信看內(nèi)容。
到了晚上,白蘇到醫(yī)院陪她父親,陸唯關(guān)上店門,轉(zhuǎn)過身卻看到尹少城的那輛幻影。
車子靜靜停在路邊,車身仿佛都染了一層濕氣,在料峭的冬日里,透著與他的主人一樣的森森的寒意。
“上車。”尹少城降下車窗,簡單明了的拋了兩個字給她。
昨晚陸唯幾乎沒怎么睡,開車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提不起精神。車子今早來的路上撞到了街邊的護欄,好在人沒什么事,車子送去修理了。
車子本來就是尹少城買的,他知道也不足為奇。
她原想著打車回去的,卻不成想尹少城會來接她。
陸唯想到昨晚的不愉快,并不想上車。
尹少城作勢要解開安全帶下車抓人,陸唯眉頭一皺,走過去,正要拉開后排的車門,結(jié)果車內(nèi)直接落了鎖,讓她開不了門。
像是故意捉弄人。
只聽尹少城咬著牙,冷聲道:“坐前面來。”
陸唯坐進副駕駛座,低頭扣安全帶,突然尹少城冷冰冰的手鉗住她的下頜,嘖了一聲:“臉怎么腫了?”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陸唯驚地往后一縮,后背貼著車身,神情戒備,像被嚇壞了。
昨晚尹少城失控的一幕仍令她心驚。
尹少城的手一空,不動聲色地攥緊了五指。
心臟跳動著,微微的痛。
“你不必躲我。昨晚是我喝醉了,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陸唯看著他冷峻的側(cè)臉,眸光暗淡,最終還是撒謊道:“我牙疼,才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