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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察覺到懷里的人快支撐不住,傅遠征才松開她,看著她染著淡淡濕意的眸子里一絲微小的驚慌。
他低低一笑,像是帶著嘲諷:“我是喜歡你,也想得到你,可不想看到你為了那些人委屈自己。
以后別再用這一招了,否則我不保證會做出什么事出來,剛剛只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知道了,嗯?”
陸唯僵直地站在原地,因為他那句我是喜歡你而分神。
“張宋。”男人清冷道。
一直在旁邊盡力讓自己減少存在感的秘書張宋垂首應了一聲。
“送她回去。”
說完,傅遠征已經轉身走向會場。
“陸小姐,請吧。”張宋看著陸唯微微蒼白的臉,于心不忍地開口道。
張宋是開著陸唯的車送她會去的,她坐在副駕駛座上,神清淡淡的看著窗外。
——
傅遠征喝了些酒,眉目愈發地清冷,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疏離感。
北安城的這些權貴還沒摸清他的脾性,也沒什么人敢貿然上來敬酒,只有身邊的幾個下屬,敬了他幾杯。
隨意地搭著一條腿,目光清幽地朝著人群中的尹少城看了一眼,直到張宋回來,他將手里還剩半杯的酒一飲而盡。
“總裁,已經送陸小姐回花店了。”
“嗯。”男人低沉地回了一聲,“她怎么樣?”
“挺平常的,路上也沒問我什么,看樣子并不像是替尹少城辦事。”
“知道了。”
傅遠征說完這句,目光淡漠地看了一眼從不遠處端著酒杯靠近的葉慎天。
“遠征,你頭痛酒還是少喝點吧。”葉曼西靠近,巧笑地挽住他的手臂。
今晚是公司的年慶,fz的傳統,必須由集團總裁跳第一支舞。
傅遠征沒有女伴,又不與北安城的其他女孩相交,舞伴自然只能是葉曼西。
剛才一支舞跳完之后,葉曼西看著眾人艷羨的目光,聽著如潮的掌聲,心里像是翻倒了一罐蜜糖一樣。
甜蜜在心間肆意,比喝了酒還醉人,竟也忘了傅遠征不喜歡別人觸碰這一條鐵的規律。
傅遠征的眉心微微一閃,并沒有甩開她的手。
“傅總年輕有為,可也要注意身體啊。”葉慎天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傅遠征站在一起,宛如一雙璧人,心里正得意。
然他嘴角的笑意還沒收回來就聽傅遠征淡淡地笑道:“葉先生也是。說不準將來還有很多要合作的地方,您可得多保重身體。”
這話一出,葉慎天的臉色變了變,不過到底是在商場行走多年的人,旋即淡淡地笑開了:“是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遠征,你…”葉曼西察覺到不對,抬頭疑惑地看著傅遠征。
“西西!”葉慎天低低呵了一聲,對葉曼西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亂了分寸。
傅遠征將手里的酒杯遞給服務生,低頭看了葉曼西一眼,低沉道:“嗯?”
葉曼西斂了斂眸色,微笑地搖頭,“沒,沒什么。”
傅遠征不動聲色地拂開她的手,紳士道:“失陪一下。”
“爸…你剛才干嘛制止我?”葉曼西著急地扯著葉慎天的袖子,“遠征他這話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葉慎天這會兒聽見旁邊那些人在交頭接耳,指不定在說他什么,一時臉上掛不住,倒也能沉得住氣,拉著葉曼西到沒什么人的地方。
左右沒人,他才沉沉地問她:“傅遠征有明確說過要與我們家合作嗎?”
葉曼西搖頭,情緒不安道:“雖然沒有直接說,可是他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了,爸,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葉慎天冷冷一笑,“恐怕是我們自作多情了。”
“你的意思是,是我們自己會錯意了,遠征一開始就沒說過要與我們家合作?”
葉曼西焦慮道:“可是,我們葉家實力這么強,他沒理由不與我們家合作啊?爸,要不,我去問問吧,再怎么說遠征也會看在我和他的情分上。”
葉慎天立即出聲制止:“別去,傅遠征這個人心思深沉,連我都看不透他,你去追問他,反倒會敗了他對你的好感。”
“可是,你因為傅家拒絕了那么多家的合作,我們家公司得損失多少錢啊?”
葉慎天無奈道:“這是我們自己吃的啞巴虧,怨不得別人。”
——
天氣冷了,這個時間的花園沒什么人。
傅遠征長腿隨意疊著,靠在椅背,神情漠然地抽著煙,青白的煙霧繚繞著,掩蓋了他清冷深寒的眉目。
“堂堂總裁,居然撇下眾人獨自在這抽煙?”一道帶著笑的男人的嗓音從身后徐徐傳來。
傅遠征不為所動,低低一笑,彈了彈煙灰,然后將右手邊的煙盒丟在長椅的另一端。
“知道我不會抽煙,嘲笑我?”顧博森直接將那包煙丟回過去,坐了下來,長腿也是隨意一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