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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不遠就看見那輛賓利慕尚。
已經是下午三點了,雨勢不大,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車頂,附近來往的人和車輛很少。
男人背影偉岸,一手拿著手機正準備傾身上車。
卻忽然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只纖細的手抓在車門邊,阻止了他的動作。
回頭一看,原本應該在病房輸液的女人氣喘吁吁地站在他身后,嘴唇蒼白,臉頰的緋紅更深了。
似乎害怕他走了,所以緊緊抓著車門,蒼白的手背青筋明顯,腳下…
連鞋子都沒穿。
傅遠征眉頭輕蹙,薄唇抿了一下,對著電話那邊的人說:“我等會兒打給你?!?
然后就將電話掛了。
“總裁…”司機出聲正想請示是否要將人趕走。
傅遠征卻對他做了個手勢,讓他閉嘴,繼而側身看向陸唯。
眼前這張臉輕易就牽動陸唯的神經。
他的側臉輪廓很好看,不是冷硬也不是柔和,而是介于兩者之間,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則不夠。
深沉的眼眸像染了墨汁一般,黑而不見底,毫無波瀾地盯著她,似乎在等她先開口。
“傅總?!?,這兩個字好像耗盡了她的所有才能讓她接受對方不是遠征的事實,說完后,兩只眼睛忽然變得紅通通。
“這張支票…什么意思?”
傅遠征只是看了一眼遞過來的支票,并沒有要收回去的意思,惜字如金道:“昨晚之事,多謝。”
陸唯一怔,他果然是昨晚那個人。
她想也不想就拒絕:
“昨晚的事情傅總也是形勢所逼,我能理解,但這筆錢我不能收?!?
傅遠征掌心里的手機卻在這時候一直響個不停,他也不理會,路邊偶爾有人朝這邊看過來。
直到鈴聲自行停止了,他才抬眸看向陸唯。
低低沉沉的嗓音透著幾分涼意,“那你想要什么?”
陸唯微微一愣,還是搖頭,執意要將支票退回去,“我什么都不要。”
這話一出口,就連司機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在北安城,沒人敢拒絕傅家的人。
就在這時,傅遠征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看得出來他很忙,果不其然,他似有些不耐:“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
“等等——”陸唯追了兩步,卻被轉回過身的傅遠征眼明手快地抓住了手臂。
這一下靠的極近,“這筆錢是我還你的救命之恩,你拿去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還給我,明白?”
陸唯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手指不斷地顫抖幾乎都要抓破支票,才能克制自己不伸手去觸碰他。
一滴水從傅遠征額前的碎發滴落到她逐漸發紅的眼眶里,再流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滾燙了。
察覺到自己失態,陸唯撇開臉,鼻尖酸疼酸疼,深吸了一口氣,說:“對不起…”
傅遠征看著她的眼睛,想起她心心念念的那個名字。
但當視線落在她那兩瓣蒼白柔軟的唇時,他的眸光倏然冷黯了幾寸,帶著探究的神色重新盯著她的眼睛,問:“周遠征是你什么人?”
第7章 幫我查一個人
幫我查一個人
能讓一個女人情緒失控的男人,絕不會是簡單的存在。
傅遠征目光鎖著她,耳邊是她溫軟的聲音:“他是我的未婚夫。”
她在談及到周遠征的時候,眼底有閃爍的光,是那種崇拜的向往的。
有些刺眼。
傅遠征眉目清寒,在那雙眼睛游離了幾秒后,問道:“那他人呢?”
陸唯一咬唇,不語。
他看見她眼底的光芒瞬間熄滅,終究沒能等到她的回答。
“我叫傅遠征,三十一歲,是傅家次子,記住了,嗯?”
男人低沉的嗓音低低徐徐地傳來,一字一頓,吐字清晰。
陸唯有些錯愕,不過很快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傅家是北安城最大的望族,從舊時起傅家人就一直是優雅有風度的代名詞,他是傅家的接班人,良好的修養才讓他對自己越線的行為一再忍讓。
陸唯覺得自己是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