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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個洞?!譚海嘴角狠狠的一抽,凌厲的眼神再次掃射了現場一眼,這種整面墻倒坍,你告訴我你只是想開個洞?!!!
你當我智商是負數咩?
“就算你想開個洞透氣,這種高技術含量的事,你能別自告奮勇么?”譚海恨不能用刀子般的眼神剜掉他一塊肉。
曹思遠苦著一張娃娃臉,水汪汪的眼睛巴巴的瞅著譚海,看起來甚是可憐。
譚海眉毛一抽,當即落下一排黑線。
捂臉,他總算知道,為什么唐副隊總說曹副隊是二貨了,面對著這樣一張賣萌耍賴裝可憐的娃娃臉十幾年,唐副隊居然還能培養出優雅貴公子的氣質,真乃威武神人也!
辦公室內,唐文哲看著譚海遞過來的報告,蹙起了眉頭,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像極了一只正在打什么主意的狐貍。
“譚海,證人親眼看見曹思遠動手的?”
“厄……”這有區別么?別人從外面看見的時候,就是先出現拳頭的印跡,然后墻壁碎裂,而且曹副隊當時就在房間里,他趕過去的時候,差點以為碰上了北極熊幼崽,曹副隊整個人被墻灰染的白花花的。
“把我們隊里所有人都叫過來集合一下。”
“隊長呢?”
“昊哥……我親自去吧。”唐文哲按了按太陽穴,這件事不對勁!他很清楚,曹思遠不是那么沒輕沒重的人。如果真是意外還好,他就怕……敵軍突襲。
安宸看見譚海來叫自己的時候,嚇了一跳。
不是吧,這么快就查出來了?他開始思索,如果自己態度良好的認錯,減輕責罰的幾率是多少。
安宸頗有點做賊心虛,正在他尋思自己該不該找個借口的時候,譚海卻以為他第一次去會議室在緊張,便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道。
“會議室沒多遠的,我還要去通知其他人,所以就不能陪你去了。”
其他人?安宸眼神一閃,懸在半空的心緩緩放了下來。看起來,應該是其他事啊,開會什么的吧。
“唐副隊貌似要好好調查這次墻壁的事,也不知怎么搞的。”
唰——剛剛平緩下來的心,再次被提溜了上去。
不是吧,那只狐貍還要仔細調查?!上帝,他絕對會死的很慘的!
不是他不敢承認,實在是末世人心太復雜,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他擁有這種能力,誰知道會鬧出什么事來。在沒有強大的實力,和一定的地位前,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夾著尾巴。
去會議室的只有易昊天小隊里的人,唐文哲,曹思遠,易浩南,譚海,以及新加入的沈元和沈旦。
易昊天是一開始就在里面的,他雙腿交疊,霸道的坐在上位者的位置,冰冷的目光掃過進來的每個人,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寒霜。
“關于這次的事,大家都有什么看法?”唐文哲推了推眼鏡,下意識的看了易昊天一眼。
易昊天只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仿佛一尊寒風中的雕塑,自從安宸去世,他就變得更加的冷漠和不茍言笑,甚至連超過十個字的句子,都難得說一句。
“還有什么好說的,肯定是曹副隊自己一拳砸了嘛!”譚海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正嘟著嘴表示十分委屈的曹思遠。
唐文哲眼神一閃:“除了這個想法呢?”
沈旦舉手,笑嘻嘻的回道:“會不會熱脹冷縮?它反應不及就自己爆炸了。”
易浩南不屑的哼了一聲:“你的智商下限不是二缺,而是已經退化到白癡地步了么。這里是御龍苑,是z國高級別墅區,房屋質量可是抗過八級地震的!”
“那……共振?物理上說,震動會引發共振,可以在一瞬間轟到萬里長城。”沈旦歪了歪腦袋,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要多餿有多餿的想法。
眾人十分默契的選擇性忽視了。
“這事情真不是我干的,我百分之百保證,我當時絕對沒有對那面墻做什么不人道的事情!”
“那你對那面墻做過的,‘人道的事情’是指?”安宸假裝好奇的問道。
“人道的事?”曹思遠微楞,“厄……我靠著它睡覺來著。”
“你的意思是,你的重量把那面墻壓倒了咩?”安宸一臉無辜的問道。
曹思遠:=口=
他怎么有種被下套的趕腳?看了一眼,一臉懵懂單蠢的林子軒,曹思遠眨眼,錯覺么?
易安宸勾著唇角,微微笑著,肚子里的壞水繼續咕嘟咕嘟的往上冒。阿遠這個二貨,還是跟過去一樣好玩啊~
要是這頂帽子,能順勢蓋到他頭上就好了。安宸不動聲色的瞄一眼不遠處的唐文哲和易昊天,剛翹起來的尾巴,默默的沉匿了下去。
“大哥,你怎么看?”易浩南一句話,讓場面頓時冷靜下來,六個人,十二只眼睛,唰唰全部集中到了易昊天身上。
易昊天不緊不慢的抬起了眼皮,淡淡的瞥了曹思遠一眼,明明沒帶任何含義,曹思遠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下意識又想往唐文哲身后縮,當他發現唐文哲站的比他還靠近易昊天時,頓時止住了腳步。
“他沒這個膽。”易昊天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唐文哲唇角弧度上揚,微微笑了。
易浩南撇撇嘴,哼了一聲:“這是當然的,借他十個膽子,他也未必敢轟了這里。”
曹思遠嘴角微微一抽,明明聽起來是在幫他,但這種十分手癢的趕腳是腫么回事?
“也就是說,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二樓除了曹思遠,也就只有小軒了。”唐文哲精明的目光看了過來,看的易安宸小心肝猛的一顫。“小軒,你當時有感覺到什么異常嗎?”
安宸下意識的目光一閃,撇過頭做沉思狀,異常?有還是沒有呢?
眸低飛快閃過一簇光亮,他抬頭,略帶疑慮的開口:“當時……確實有點奇怪,我好像感覺到一絲精神力掠過去來著,不過,因為并不像是有什么目的性,我就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