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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轉(zhuǎn)動的那刻,曹二丫心底就有數(shù)了,電視書籍誠不欺她。
另一側(cè)的書架果真轉(zhuǎn)了開來。還當真有密室呀。
曹二丫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看來這楊縣丞不僅不是個好人,肯定也不是個好官。
她走進了密室。松松立馬機靈的跟了上去,小小的鼠心猜測著,這里會不會有寶藏呢。大概會傳染吧,如今的松松覺得自己有了很多曹二丫的習性,哎…
夜明珠把這密室照的透亮。這密室陳列著幾個書架,瞧著放得都是些書籍。
的確有個箱子。
這一點倒超出了曹二丫的意外,曹二丫本以為這里該有很多楊縣丞貪污的金銀珠寶之類的。
她打開箱子,里面放得倒真是銀子。但數(shù)量并不多,這分量顯然是不夠。
松松見了銀子,立馬跑了上去,拿起一錠,就往它背后的包包里塞,如今它算是知道這銀子的好處了。
松松邊拿還邊瞅著曹二丫,見曹二丫并不過來和它爭搶,倒有點意興闌珊了。其實吧,它更享受這爭搶的過程來著。
曹二丫站在原地尋思著。難道那楊縣丞還把貪墨的銀錢存在別的地?依著那人的心眼、心性,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他能不貪?
曹二丫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她從不主動去招惹別人,可一旦被招惹了,也不是吃了委屈往肚里吞的人。
曹二丫從空間里挪了一些金塊放到了箱子的最里面,這些到時該會讓那楊縣丞的罪責更重一些的。
松松納悶的看著曹二丫,瞧著她把自家的金子塞到這箱子里,委實有點心疼。
見曹二丫越塞越多,松松不滿的叫了起來。
“二丫,二丫,你這是干嘛?你不是說這人不是好人嗎?咋還給他金子?”莫不是二丫中了啥毒?這二丫平時最喜歡這些了,如今竟舍得給一個壞人送金子。
曹二丫伸手揉了揉松松的小腦袋:“這些金子可不是白給的呢,他也得拿相應的東西來換。”
松松迷糊的聽著,雖然它有點護食加護短,但對曹二丫這般的行為倒沒有任何的阻止。
曹二丫抬起身來,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上了鎖的小箱子里。這小箱子倒是藏得隱蔽。旁人進來,肯定先注意到這大箱子的,哪知道在這大箱子的后面藏了個巴掌大的小箱子。
她拿起小箱子顛了顛,倒是輕的狠。這小箱子放在密室里還上了鎖,看來這“分量”可比那大箱子里放的銀子來的重。
曹二丫上次在崖底得了不少的東西,其中也有些機關秘術方面的,這把鎖自然對如今的她不成問題。
她拿著一根鐵絲幾下?lián)芘宦牭靡宦暻宕嗟穆曇簦擎i就被打了開來。
這箱子里面放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一些書信。
曹二丫一封封拿著讀了起來。她的嘴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冷笑。
這是楊縣丞與上官的通信,當然并不是臨海城的縣令。而是更上一級的知府。這信主要是圍著揭發(fā)縣令以及升官之事。
在臨海城這么長時間,曹二丫自然知道,這縣令也不是什么好官。討好他的下屬,前前后后就往他的后院里送了不少個女人,要不是家里還有個兇悍的媳婦,這樣的現(xiàn)狀還得更嚴重。女人都收了這么些,金銀珠寶想來也不會少。
這兩個人,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曹二丫嘴角的冷意更甚,她從中拿出一封信,在手中拍了拍。這封信不給旁人,只給那縣令,該令那楊縣丞喝上一壺了吧!
當然,旁的信她也不會拉下的,有這些證據(jù)在手,肯定會派上用場的。
曹二丫來無影去無聲,只拿走了那些信,旁的都恢復了原樣。那是一點都看不出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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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得了李家應允婚事,那是一晚上都沒睡著,想著自家老丈人受的憋屈,一早就拉了趙二尋上了縣令。
縣令對兩個人也是覷的要死,明明快要送走兩個瘟神了,咋就又找上門來了呢。
他眼尖的看到了桌上放著的一封信,疑惑的拿起信讀了起來,待看到信的內(nèi)容,那是氣的紅了眼。
“混賬東西,混賬東西!”那人竟然覬覦他的位置,真是膽大包天了。
縣令氣的把手中的信團著扔到了地上,好巧不巧的扔到了趙二的腳邊。
趙大氣哄哄的走了過去。
“縣令,你是什么個意思,竟然關了我岳父的酒樓!”
縣令大人一臉懵逼,他哪敢招惹這瘟神呀!
“這沒有的事,沒有的事!請問趙大人的岳父是?”
趙大咳嗽了聲,摸了摸又漲紅的臉:“未來岳父,未來岳父!”
而此刻的趙二已經(jīng)把信給讀完了,他還細心的發(fā)現(xiàn)了這附著的一行小字給出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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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兩日的功夫,臨海城就發(fā)生了驚天大事,先是縣令帶了人抄了楊縣丞的家,搜出了縣丞貪墨的罪證。接著縣丞反咬一口,供出了縣令勾結(jié)上官,貪污的罪證。
再加上趙大與趙二的推波助瀾,臨海城的事自然引得上官的重視。接下去的日子里,接連撤了幾個為官不正的官員,又派了新的縣令縣丞下來。
臨海城的很多人都奔走相告。這新來的縣令素來都有好名聲,可真是百姓之福,百姓之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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