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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丫,難道這事不是你指使的?你的心腸怎么這么惡毒的呢!我二哥怎么會有你這樣的閨女!”
曹二丫冷笑了聲,蹲在了曹志軒的面前,赫然一根銀針出現(xiàn)在了她的指尖。
“三叔,我惡毒嗎?那也沒有你惡毒吧!竟然為了謀奪寡嫂的錢財,而誣賴她的名節(jié)!”
“你對得起我爹嗎?對得起我爹的在天之靈嗎?你就不怕我爹去找你?”
曹志軒突然覺得自己背后陰風(fēng)陣陣的!他娘這次沒有跟著他過來,說她一直夢見他二哥來著,說他二哥死不瞑目,而她要多留在村里陪陪他二哥。想到這里,他下意識的向后看了一眼。
“三叔,有沒有好奇,那個曹全怎么沒來找你?”
曹志軒瞪著曹二丫,沒想到她連這事都知道。
“那曹全啊,我命人打斷了他的一條腿,然后腳踝硬生生的被敲斷了呢!他該有很長時間不會去打擾三叔你了!”
曹志軒看著曹二丫,一時間覺得她就是一條毒蛇,而此刻的她正啐著毒液,陰森森的看著他。看著曹二丫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他下意識的縮著腿。
“三叔啊,別高看了自己,也別低看了別人!”曹二丫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銀針。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保不準(zhǔn)還能保持理性。我那貌美如花的堂妹,我那可愛機靈的堂弟!”她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曹志軒竟被嚇得背上生出了冷汗,他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懼怕此刻的曹二丫來著。
曹二丫站起身,走過去,扶過李如花。
“娘,沒事吧?”此刻的曹二丫臉上又是一片和煦,有著對自家家人的無限關(guān)心。
李如花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腰,這塊該是青了!她被攙扶的站了起來。
“二丫,娘沒事,娘沒事!”
李如花轉(zhuǎn)眼瞪著同樣狠狠的瞪著她的陳氏:“以后要是再從你的嘴里聽到這些,我見一次打一次!”
她第一次有了當(dāng)嫂子的派頭。
船只駛了過來,曹二丫扶著李如花向前走去,突然又頓了下腳步,回頭瞅了眼還沒有起身的曹志軒。
這次和三房徹底撕破臉了!她也得處處小心著!
船只載著她們一家人就駛了出去。
松松無比無辜的坐在船頭,盯著不遠處綁在那的魚竿子。
曹二丫伸手捏了捏它的大尾巴:“調(diào)皮鬼,還干了啥事我不知道的?”
松松很疑惑的看著曹二丫,它有干啥嗎?除了在空間里烤了魚,就是偷偷的拿那大人參去給魚增增味,它就沒干別的事了。它平日里可聽話了呢,二丫只讓吃五個紅果,它就從來沒多吃過。
田秀拿著大麾走了過來,替曹二丫披了上去。
“江風(fēng)冷,別著涼了!”
曹二丫對著田秀笑了笑。
“謝謝秀兒姐!”
田秀學(xué)著曹二丫剛才的樣子,幫松松理了理毛,松松也愿意。
“二丫啊,這丹丸等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估計那些貴婦們這些日子都望穿秋水了!”如今她們的養(yǎng)顏藥丸已經(jīng)打開了銷路,很多人捧著銀子過來,就為了多買兩丸呢。
“自然準(zhǔn)備的足足的!”每日晚上,她有很勤奮的在空間里煉藥丸呢,還翻了不少的醫(yī)書。直到前兩天,那小瓷瓶不夠用了,她才住了手。
曹二丫看著翻騰的江水,江邊的柳枝已經(jīng)抽出了綠意。冬去春來,又是一年花開浪漫時。
牡丹花開,定是萬般燦爛的!
她側(cè)過眼看著站在不遠處文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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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慶酒樓過年也沒有歇業(yè),雖然主家沒在城里,但酒樓里的人沒有任何一個懈怠的。主家臨走之前可是給他們發(fā)了獎金和紅包的。
正月里,旁的酒樓生意明顯淡了去,只他們紅慶酒樓里依舊紅紅火火的。
那包間、那席面早早的就被人給預(yù)定了。雖然累些,可看著掌柜的算盤撥的吧嗒吧嗒響,他們心底也樂乎。
曹二丫看著酒樓里送過來的賬本,這收益比往日里翻了3倍,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尋思著,得找各家鋪子里的人一起吃個飯,就類似于現(xiàn)代的年會啥的,雖然日子是晚了些,到時準(zhǔn)備些獎品,還能激勵激勵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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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老爺子宋半城在山間轉(zhuǎn)悠著,他已花甲之年,兒孫各個有出息。可他一直有個未了的心愿。
他之所以叫宋半城,是因為他們宋家的祖上也是養(yǎng)花圣手,到他爺爺那一輩,還得了牡丹艷壓半城的榮耀。為什么不是全城,那是因為還有一個萬家。他們宋家北半城,萬家南半城。
只是到了他爹這一輩,就再養(yǎng)不出那驚艷的牡丹花了。失了那半城的稱號,他爹可謂郁郁而終。這也成了他的一個心結(jié)。可兒孫們,對這養(yǎng)花根本就不感興趣。
又臨近萬花節(jié),雖然次次落敗,但他次次要去搏一搏。只是近來莊子里養(yǎng)的牡丹花竟毫無起色。就連從旁的地特地買來的高貴品種,依舊生的平平無奇。
哎…
無可奈何之下,他才來到了深山,期待能尋到一株花。當(dāng)然也只是想想的。
他敲了敲自己的腰,雖然身子還算健碩,但身子骨到底不行了。
他看著面前恢復(fù)點綠意的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