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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揮了揮面前的煙塵,也沒急著進去,先點了個火舌子扔了進去。火苗晃了晃,倒沒有立刻熄滅。
她又在洞口坐了一陣,片刻后又扔了個火舌子,見火苗穩了不少,才點了火把走了進去。
剛才她這么做,只是為了保證洞里的空氣已經充足了,她總不能把自己悶死在里邊吧!
這看著就是一個石室,有石桌、石椅,還有石床啥的。不過看著灰塵積起的年份,以及那些一碰就風化的物件,這里該有些年頭沒人來了。
這石洞里倒是干爽,完全不像剛才那林子那般的陰冷潮濕。
她好奇的四處看著,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排在那的一個個大箱子。
這?這是她所想的那般的嗎?
曹二丫激動的走了過去。
以前她也看過不少尋寶的電視劇或者小說啥的,那一個個可要歷經千難萬阻才能尋得寶藏的,哪像她。她伸手捏了把自己的手臂,還真是真的。是她運氣太好,還是老天爺對她太好呀?這其中,松松也是占了大功勞的。
她的手貼著那箱子,也顧不得上面激起的那一層厚厚的灰了。這箱子該也是寶物吧,旁的東西都風化了,它們竟然能絲毫無損的保存了下來。
她的指尖慢慢的把箱子打了開來。
剎那間,金光輻射,照的曹二丫忍不住閉上了眼。
一箱子金子,竟然是滿滿的一箱子金子。
曹二丫告訴自己要鎮定要鎮定,但還是忍不住軟了腿腳,跌趴在那金子上,她伸手撫摸著那些金光燦燦,真是好看呀!
松松瞧著曹二丫那樣實在有點瞧不過眼了,值得她這樣嗎?
好一會,她才站起了身。
她又一一把另外的箱子打了開來,有一箱子珠寶首飾,一箱子珍貴的藥材,而且都是用紅木檀木啥的保存的,那盒子本身就是寶物,其余箱子里俱都是金子銀子。
曹二丫覺得自己的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哈哈哈…”雖然不勞而獲不好吧,可突然給了她這么些寶物,她在睡夢中都要笑醒了。
她抱著松松一陣揉搓。
“松松,你怎么這般厲害的呢!”
松松聽著心底又得意起來了,想著要為曹二丫多尋些這些,還要發動它的那些小弟們,一起幫著尋。
曹二丫把這些箱子都收到了空間里,才在地上看到了刻著的字,原來這些寶物是百年前的強盜藏在這里的,那是他們想著他們要是能逃過一劫,就回來把寶物給分了,可這么多年,這些寶物還都在,想來那些強盜肯定不在世了。
她得了這些,想著,等她有實力的時候,一定要多做些好事,來回饋她的這份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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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慶酒樓的生意慢慢上了軌道,不說每天人滿為患,但比起別的酒樓來,那生意可是好多了。而且紅慶酒樓每過幾日,都會推出些新菜色,就連別的鎮上或城里的人都慕名趕來了。
曹二丫在酒樓的后面專門開了個小門,平日里的剩飯剩菜,就給附近的乞丐們,當然也不是白給的,那些乞丐們得幫忙砍些柴火啥的,或者干點活。
而且曹二丫也因為這多了不少的消息渠道。
她們酒樓里生意好,自然引得旁的酒樓眼紅,有的人還想使下作手段,正因為這幫乞丐的存在,給曹二丫報了信,才避開了。
曹二丫想著這也不是長久計,最直接的做法就是和衙門里差役搞好關系,當然這不是一蹴而就的,得慢慢圖之。她和李如秋說了這想法,李如秋也是十足贊同的。當然與衙役結交的事情他出面來著。
她從酒樓里出來,就繞到了鋪子里,這里的生意早已井然有序。
曹冬梅一看曹二丫,笑著走了過來。
這些日子,她負責這里,接觸的人多了,整個人也自信了不少。剛進鎮那會,她和鎮上的人說話都不利索,一緊張就扯衣服。可如今,雖說還拘束,但也能應對自如。
她把曹二丫拉到了一個角落里,把一小塊銀子塞到了曹二丫的手上。
“二丫,這是一大戶人家來拿貨時,賞人的!”
這銀子曹二丫自然是不會接的,她又把銀錢放到了曹冬梅的手中。
“姑,那也是因為旁人對你滿意,才賞的你,這銀錢你自己留著,以后也不要給我的!”
“不行,不行的!”
曹冬梅連連搖頭。她們夫妻倆在這里干活,一個月,二丫都給她們10兩銀子呢,這本身就給的高了很多,而且她們就住在二丫家,每日里的吃食都是和她們家一樣的。她二嫂對她的幾個孩子疼的不得了,又是做衣服又是買頭花啥的,還給她家大妮買了銀釵子呢。
“姑,你就拿著!這個對旁人也是一樣的,可不因為你是我姑,而只給你!”
“不能,這哪能啊!”人就要懂得知足,她覺得如今這樣的日子對她就已經好的跟做夢似的!
“姑,大妮她們轉眼就大的,得幫她們攢嫁妝不是!”
想到三個女兒,曹冬梅糾結了下,還是把銀子收了下來。
“二丫,你的這份恩情二姑記在心上的!”曹冬梅嘴上這么說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如果有機會,她,不,她們一家子都要報這份恩情的。
曹二丫笑著,無論她舅還是她姑,孩子在他們的心中的分量都是極重的,就像她在她娘心中的分量一樣。
見到有客上門,曹冬梅迎了上去,哪還像前些日子那般的懦弱膽怯。
曹二丫轉了一圈,就回去了,一進門就看到李如花坐在那,心情并不怎么好,而李如秋夫婦也在。
“娘,二舅,這是咋的了?”
這兄妹,看著心情有點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