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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紹離，你可真是魅力無限啊。看有多少男人為你神魂顛倒。】

杜紹離哆哆嗦嗦的搖頭，喃喃自語，“不，我沒有。”

【你接近顧城就是為了他的錢，為了錢可以出賣身體。】

“不不，我是愛他的，不是為了他的錢。”他愈發地抱緊自己的身體，忍不住地顫抖，一陣陣從心底里泛濫開來的寒冷蔓延開來。

【你可真賤啊。】

“你不要再說了，給我滾出去，滾出去！”他扯著嗓子喊道，狠狠用拳頭砸著頭，似乎想要把自己腦海中的人驅趕出去。

坐在樓下看電視楊帆被杜紹離的一句嘶吼給怔住了，他知道杜紹離的精神狀態不太好，連忙起身去了二樓，轉動門把才發現門從里面反鎖了，他拍打著門，里面只有隱隱約約的啜泣聲，里面的人哭了。

“紹離，你怎么了？”

杜紹離錯愕地望向被自己反鎖的門，門那邊傳來楊帆詢問的聲音，那個一直在他腦海里的聲音一下子被驅趕出去，他松了一口氣，喘了幾口氣緩過了勁，扶著床沿站起來，走到門邊把門打開。

楊帆焦急地砸門，大哥說要時刻注意杜紹離反常的表現，剛想要讓人拿鑰匙的時候，門開了，杜紹離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憔悴，眼圈紅紅的，臉色還有淚痕。

“紹離，你沒事吧？剛剛那一聲吼的。”

“我沒事。”杜紹離裝作若無其事，“楊帆，你繼續看電視去吧。我今天有點累了，想睡一會兒。”

楊帆見他至少出來開門，又見到了人，心里也就暫時放心了下來，“嗯，如果不舒服了一定要喊我，我就在樓下。”

“好，你去吧。”他點點頭，說著就關上了門。

楊帆皺著眉，他轉身下了樓，杜紹離莫不是因為沒有見到大哥才會鬧小脾氣，他從記錄本上翻到了大哥的電話，接通了之后，對面的人似乎還在氣頭上，語氣并不好。

“什么事？”

“大哥，紹離回來之后就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好像哭了。”

“哭了？怎么回事！”楊靖和本來就因為顧南辭這么一鬧整個人就心情不好，火氣就蹭蹭往上走，直到剛剛何超將杜紹離交給他的午飯拿給自己的時候才稍微好一點，不過阿離做飯的手藝還是那么好，至少今天不用專門讓人出去買了。

“我也不知道。”楊帆其實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