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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瘟神這話也能信?怕不是場面話吧[思考]他倆不是早在練習生時期就撕破臉了嗎,還當眾撕逼了[攤手]
吃我一發升龍斬:瘟神還說過這話?[疑問]對他有點改觀了,好歹不是公開內涵前同事的low貨[拇指]
向驊一動不動地杵在門口,像一座小山。他眼里全是鮮紅的血絲,拳頭捏得很緊,嘴唇很干,頭發一團亂,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也沒有剃。他看起來很憤怒,又很頹唐。
面前這個人好像和我四年多前認識的向驊相距甚遠。那時他總是笑著的,才華橫溢、朝氣蓬勃,開朗又樂觀,被很多人喜歡著,也包括我。盡管我們相處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三個月,盡管最后我們不歡而散,但他依然在我心里留下了這樣的輪廓。
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樣,敏感、暴躁、易怒、又神經質,整個人都很有攻擊性。
四年的時間,足以令一個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像我也經歷了許多一樣,向驊大概也有了屬于他的故事吧。
我想我該和他好好談談了。
或許早該如此。
我把小馮攆了出去,對向驊道:“進來說吧。”
我靠在房間的墻壁上,向驊就站在我的對面,耷拉著肩膀,不發一言。
“‘我和唐宥彬睡了。’”我低低開口,看到他的拳頭果然又捏緊了一些,“如果我這么說,你又能怎么樣呢?”
“你是不是就會后悔昨晚丟下我一個人走?但是后悔也沒有用啊。”
向驊緊緊抿著唇,眼眶有些發紅。
我試探著湊近他,見他沒有抵觸,這才仰起頭,身體微微前傾,輕輕貼著他的額頭。我伸手碰了碰他緊握的拳頭,一點點把他的五指分開,用記憶里的那個稱呼叫他:“向驊……驊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你不管去哪都會帶著我的。”
說著說著,我自己居然有些鼻酸了,往日那些歡欣的時光又在腦海里浮現。哈哈,我是打算勸勸向驊的,自己先哭了怎么行。
我用力抽了抽鼻子,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有點抖:“你不管去哪都會帶著我的……”
四年前的那一天他獨身離去之后,難過的并不止他一個人。
我雖然努力地想要沒心沒肺地過下去,假裝不在意,但我其實是會難過的。我是會難過的。因為向驊是我進入這個娛樂圈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之后的,第一個朋友。
“……你為什么丟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