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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鱈魚堡二世:隨機抽居然都能抽出一隊練習生一個素人都沒有,節(jié)目組真絕[嘻嘻]反觀tyb二隊全素人豈止一個慘字了得[拇指]
蔥油餅:要是這樣一隊都拿不了第一說明wcc實屬廢物[嘻嘻]當個屁導師還是回去媚粉吧[嘻嘻]
赤道以北小楚最美:樓上倒也不必貸款嘲[嘻嘻]要是一隊第一您認他做爹嗎?[嘻嘻][嘻嘻][嘻嘻]
溫甜甜正牌夫人:初星姐姐們不用給眼神了,直接溫楚琛反黑站就vans[攤手]
第二天清晨,我照例在連啟銘的morningcall中醒來,照例發(fā)了兩分鐘呆才勉強清醒過來。
這四年來不知不覺中我居然養(yǎng)成了條件反射,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他的聲音就能奇跡般地睜開眼,效果大概就跟宿管阿姨叫起床一樣。
但是我在宿舍的時間很少,大多數時候都在外面住酒店,總不能還麻煩早上打電話叫醒我,所以有次跑外地行程時,我就去我們團的官博翻出了給粉絲發(fā)周年福利時錄制的morningcall,下下來設成了鬧鈴,想體驗一下效果。
結果隔天早上我卻因為生物鐘準時醒了,隔壁床的小馮倒是睡過了頭。他后來解釋說:“連哥的聲音聽著太有安全感了,越聽越困。”
再后來,我返回宿舍,忘記把鬧鈴換回去了。翌日早晨,我和連啟銘在他的morningcall中齊齊醒來,我聽見隔壁床的被子猛然被掀開,一轉頭,正看見連啟銘滿臉驚恐地坐起來。于是我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我沒換鬧鈴。
自己被自己叫醒,確實挺瘆人的哈。
我從回憶里醒神,連啟銘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去化妝了。他向來都是我們七個人里最早去化妝的,很讓我們團的cody姐姐省心。
一會兒吃過早飯得跟兩支戰(zhàn)隊的同學們視頻一下。昨晚睡前我和連啟銘說好了,讓他也幫著看一看vocal的部分有沒有能提升的地方,所以待會兒要跟我一起出鏡。
我給第一支戰(zhàn)隊的隊長撥了視頻電話,接通的時候,屏幕對面的七個人都是氣喘吁吁的,訓練服濕噠噠地貼在身上。我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才七點。
看到我的臉,他們都顯得很興奮,還沒等我開口打招呼,便陸陸續(xù)續(xù)地朝我鞠躬,喊“導師好”,嚇了我一跳。不管怎么說我跟他們都是同齡人,總覺得有些受不起。
我朝著支在桌面的平板揮了揮手,笑著說:“不用這么講究啦,你們可以把我當朋友的。”等他們一個個點頭應了,我才接著說,“練習室版本我已經看過了,整齊度和大致的動作沒什么好說的,看得出來你們扒舞扒得很細致。”
“但是有一些細節(jié)還要摳,比如副歌那里的腿部動作,有幾個人沒有做出來。”我道,“你們這組我記得所有人都是練習生吧,你們和素人不一樣,我希望你們能按照出道偶像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有一些不到位的地方趙鶴你先看著摳一下,等我今晚到了杭州再來調。”
趙鶴就是這一隊的隊長,他年紀不大,似乎才剛滿十八,但是已經當了三年練習生,舞蹈不錯,基本功很扎實,為人也十分可靠的樣子。他非常乖巧地應了一聲,我接著說:“還有就是,表情管理也很重要。我知道你們這幾天練習很辛苦,表情難免有點僵硬,但還是建議你們對著鏡子多做做表情,這樣等到后天晚上,才能拿出一個有感染力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