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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突然響起兩下敲門聲,我和向驊誰也沒有說話,隔了十幾秒,門外那個人還是鍥而不舍地繼續敲了兩下。
這次他問道:“有人在里面嗎?”
是唐宥彬。
看來向驊也覺得唐宥彬不會輕易離開了,終于從我身上起來,解開了束縛著我的皮帶。
我坐起身來,把被扒到胸口的衣服扯下來,慌忙地從沙發坐墊的縫隙里摸出手機,開了門鎖,低著頭走出去。
唐宥彬抬著手,正準備敲第三次,看見我這幅模樣出來,倒也沒說什么,只是眉心微蹙,看了一眼休息室里面。
他沒問,我也不打算解釋。
我現在一點開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只是徑直往停車場去,唐宥彬并沒有離開,在后邊一聲不吭地亦步亦趨地跟著我。
走了一段,我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和他面對面,一陣沉默。
唐宥彬朝我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我的頭。我還沒從剛才的情緒里走出來,仍懼怕著他人的觸碰,下意識揚手打開了他。
我知道他是想安慰我,是好意,只好低聲道歉:“對不起……”
他唇角一揚,似乎并不在意,也不再碰我,在身上上下摸了摸,摸出一包紙巾來遞給我。
“我沒哭。”我并不接,悶悶道,“今天的事,可不可以不說出去?”
唐宥彬立刻便答應了:“好,我聽你的。”
我點了點頭,回身繼續往停車場的方向去了。這次他沒有再跟上來,只在我身后溫聲道:“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就算他不說,我也是要睡的。我實在太困太累了。
保姆車上一覺,第二天清晨飛機上一覺,再睜開眼時,我已身在北京了。
這次錄制來回行程都是保密的,機場并沒有粉絲接機。這樣正好,我現在也無法用最好的狀態去面對她們,只會讓她們擔心而已。
我一個人難受就算了,沒必要拉著別人陪我一起難受。
小馮拿著我的包跟在我身旁,我們一同去到平常公司派人來接的接頭地點,停在那兒的卻并不是公司的保姆車,而是簡峻熙的帕加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