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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么還學會順竿爬了呢?
我依然完美地保持著表情,點點頭,乖巧地喊了他一聲“哥”。
“既然你都叫我哥了,那我就喊你楚楚了哦。”他摸了摸鼻子,看上去還有點害羞,試探著叫了我兩聲,“楚楚、楚楚?”
“誒,哥。”我被他酸得肉痛,十分屈辱地應下了。
靠,我十六歲時的白日夢之一居然在脫粉五年之后實現了,呵,造化弄人。
這段尷尬的問候終于結束了。我朝唐宥彬做了個“請”的手勢:“先坐吧,哥。我們還要等兩個人。”
我準備等他先坐下了再坐。
這張圓桌雖然不大,但四個人各坐一個方位也是十分寬敞的,看節目組擺放椅子的位置就知道確實應該是這么坐的。
結果,沒想到唐宥彬居然拉了把椅子過來,挨在我椅子旁邊坐下了。
什么毛病,不擠嗎?
我心中十分嫌棄,但不可以表現出來,仍然老老實實地回了原位坐下。
我拿起選手資料,準備繼續往后面翻看,唐宥彬卻也把腦袋湊過來,看我手上拿著的資料。
什么毛病,選手資料不是有四份嗎?怎么不去看自己的??
我看不穿這個男人,他一進來就先聲奪人差點暴露我的黑歷史,又得寸進尺叫我叫得那么親昵,現在還主動貼我這么近。
一定是居心叵測!
而且,他怎么會知道我就是溫度飆升?開天眼了?還是根本就是瞎猜的?
我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選手資料,大腦瘋狂運轉,回憶著我到底有沒有什么地方露了餡。
“這個小伙子看上去很不錯。”可能是因為我忘記換下一張,唐宥彬用手指點了點我手里的紙張,打破了詭異的沉默,“獎拿的真不少。”
我回過神來,迅速反應:“是啊,表現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