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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鬼頭只聽結(jié)果,聽到溫瀾打敗了大壞蛋也沒有深究下去,只是嚷著要聽別的故事。
好不容易擺脫了兩個小鬼頭,已是夜幕低垂,得了片刻寧靜的林宸揪了一根野草放在口中嚼,盯著天上的北斗星發(fā)呆。
“想什么呢?”溫瀾也躺在了地上。當(dāng)然,用的是林宸的手臂做枕頭。林宸也樂得佳人在懷,手臂一收,溫瀾就落在了她的懷里。兩人之間間隔極近,近的能聽清彼此間呼吸的糾纏。
這種曖昧的氣氛還是溫瀾先開口打破:“你還沒回答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語氣說不出的嬌嗔。
林宸看著不斷開合的晶亮嘴唇,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腦子一片空白,片刻后就瘋狂的涌起一個念頭:“親上去!”
待涌到一個極致的時候,溫瀾掐人了。劇痛使林宸的意識瞬間歸位。呆呆的問了一句:“媳婦你剛剛問我什么?”
溫瀾簡直要為林宸絕倒,感情剛才自己剛才問了兩遍,都說給風(fēng)聽了?
好在溫瀾也習(xí)慣了林宸時不時的脫線,耐著性子又重復(fù)了一遍。不過,這是以溫瀾自身的角度來看的。從林宸的角度來看,呵氣如蘭,唇舌微張,這尼瑪簡直赤|裸|裸的勾引啊!
做禽獸還是做人,這是一個問題。然而這并不能難道素來自詡機智的林宸,當(dāng)然是禽獸不如啊!不親一個多可惜!
將腦子里再度不受控制的血液壓下去,暫時摁住了蠢蠢欲動的心思,林宸四下看了幾眼。
很好,沒人。
“小宸?”
“你湊近點,我告訴你。”林宸此時的演技足以吊打后世那些當(dāng)紅小花,那謊話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眼里的誠摯都能溺死人。
溫瀾將信將疑,以為林宸有什么機密事件相告。依言附耳過來,面上仍是一片白靜,只要暴露在林宸灼灼目光嚇得耳垂悄然紅了起來。
“不夠,再湊近點。”溫瀾附耳再前,耳后的寒毛因為林宸灼熱的呼吸而根根豎立,紅霞也彌漫到了脖子上。
“你說不……哎呀……”似猝不及防又似早有準(zhǔn)備,林宸精準(zhǔn)的吃到了她垂涎已久的果實——溫瀾的耳垂。
吻是一種很奇妙但卻很有用的武器,恰如溫瀾此時,被林宸用唇舌溫柔的叩開了門戶,任她長驅(qū)直入,上下其手。整個人癱成了泥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呸,狗女女。”陸澈遠(yuǎn)遠(yuǎn)目睹了這一幕,朝地上啐了一口,他還在為今天下午的事生氣。
“那就親一個吧。”葉易若有所思的聲音在陸澈背后響起。
“啊?”陸澈大驚,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葉易扣在了懷中,迎來了一個吻。
小魔王帶著宋嬋,復(fù)制粘貼般的指縫偷看術(shù),看看林宸這邊再看看葉易這邊,忙的不亦樂乎。
“親上了親上了,阿宸這個沒出息的,這么多年終于有膽親姐姐了。”小魔王喉嚨里是壓抑不住的驚喜,可想而知林宸平時是多么的木訥,連小魔王都替她著急。
“姐姐沒親過姨姨嗎?我覺得她們感情很好啊,爹爹和娘娘就經(jīng)常親親。”宋嬋壓低了嗓音提問。
“妹妹你上山晚,不知道阿宸和姐姐之間的事。別看阿宸在我們面前鬼精鬼精的,在姐姐面前,那就只有一個字——慫。三棍子敲不出一個響屁,姐姐說一,阿宸絕不敢說二。那叫什么詞來著?對,馬首是瞻,阿宸唯姐姐馬首是瞻。。”
“哦,原來是這樣。”宋嬋發(fā)出了然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