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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趔趄著想要避開他,她腳步虛浮,隨時隨地都要飄起來,許秉文一把將她按進懷里,鐘意的臉緊貼著他的白色襯衣。
他想進去查看情況,但又不放心鐘意一個人,只好拽著她又重返行兇之地。
鐘平和鄭恩躺在地板上,許秉文心中警鈴大作,鄭恩在這里無所謂,但鐘平……
他偷看鐘意臉色,她好像對鐘平的尸體并沒什么反應。
鐘意語氣飄忽:“我殺人了。”
許秉文腦中飛速運轉:“沒事的。”
“我會被判死刑。”
“不會。”
鐘意低著頭小聲說:“會的。”
許秉文不回頭,語氣斬釘截鐵:“不會。”
她根本不在乎許秉文說了什么,自顧自地說:“會的。”
“抬頭。”
這時的鐘意好聽話,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乖乖抬頭,眼神與許秉文黑沉沉的眼眸相撞。
“我不會讓你死的。”
許秉文替人處理過很多殘局,他讓鐘意將當時情景重新復述給他聽,碰過什么,摸過哪里,一絲一毫的細節都不要放過。
他擦掉指紋,帶走煙盒,抹除一切屬于鐘意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