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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口有人號稱可以開遍天下所有保險柜,不如我叫他來?!?
鐘意向他胳膊出拳,她在許秉文面前永遠不講理:“有這種人為什么不早叫他來?害我浪費時間。”
許秉文撥通電話,看也不看就出手抵擋她攻勢,手掌正好可以完全包住鐘意沒什么說服力的拳頭。
他就那樣攏住,不松手,同電話那頭的人聯系。
電話那頭的人語帶惋惜,前日差人突擊查牌,這位保險柜天才在鐘家的夜總會吸到飄飄然,被拷走時還拉著員警大跳艷舞。
許秉文皺眉:“這月的數你沒交夠?”
“怎么會?每月的數按時交足,我還自己多貼一份。不過這次抓人時我在場,他們走時我看見那個姓黃的坐在車里?!?
黃永廉?堂堂警司居然還管這種小事?
與此同時,鐘意站在保險柜前鬼使神差按下一串數字。
柜門應聲而開。
鐘意背對著許秉文,臉上是諷刺的笑。
他怎么還有臉將江竹和自己的生日日期混合,作為密碼。
她翻看柜中物品。
最上層竟放著他與江竹的合影,照片旁是孤零零一枚鉆戒。
鐘意徹底忍不住,不顧許秉文勸阻,將照片撕得粉碎。
怒火滿腔卻無處發泄,鐘意渾身發抖,拿起鉆戒狠狠拋出窗外。
仿佛這樣就可以斷絕鐘平和江竹的最后一絲聯系。
她到底年紀小,喜怒形于色,她對著按住自己雙臂的許秉文高聲道:“我mommy是被他逼死的啊!他這樣扮情深給誰看?”
許秉文對鐘平江竹往事不了解,不能隨意發表意見,只能勸鐘意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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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