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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社的工作冗雜沉悶,剛起步時期,實習生接觸不到核心的內容編輯板塊,每天做的無非是替前輩校對初稿,查看是否有錯別字、違禁詞,是否涉及到敏感題材。沒事做的時候就坐在工位上看報紙,鍛煉語感,時而替大家跑跑腿,拿外賣、買咖啡。
月瓏努力讓自己忙起來,把閑暇時間全部都獻給工作,不再多想,不給這段關系下定義。
已經很努力地避開與“江明深”這三個字有關的任何事情,可是回憶總是見縫cha針出現在她獨自回家的路上,在一個人吃飯的時候,在戴上耳機聽音樂的歌詞里。
明明是在同一座城市,不再見面卻不需要任何理由。
月瓏握握手掌心,總覺得空落落的,心里面有一部分悄悄碎掉了。
江寂然先找到她,寄還給他銀行卡的同城包裹,地址欄暴露了寄件人信息。
他在報社門口喊住她的時候,月瓏雙手提著沉重的器械包,化作小跟班,亦步亦趨跟在外出收集素材的作家身后。
江月瓏裝作沒聽見,側過頭躲開他的目光,繼續往前走。江寂然隔得遠遠地,又大聲喊了一遍她的名字,一同的作家驚詫地轉過頭,沖月瓏指指江寂然的方向:“剛才那人好像是在叫你。”
這下避不開了,月瓏挺起腰,瞪圓眼睛,這才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我還以為出現幻聽了呢。”
江寂然小跑過來:“g嘛呢你,叫你好幾遍了。”聽到作家說要外出采風,又說:“我送你們吧,正好開了車。”
手指向報社門口那輛囂張的大g,作家二話不說,道聲“謝謝”立馬麻利地鉆了進去。
頭頭都棄械投降了,月瓏作為手下的小兵小將,也不好意思負隅頑抗,也跟著一同鉆進了后車廂。
“欸,帥哥,你跟我們小江是什么關系呀?”
路程實在有些長,路上作家忍不住八卦,好奇的目光隔著兩片啤酒瓶底厚的鏡片流連在這兩個人身上打量。
江寂然從后視鏡掃視月瓏一眼,笑yy地說:“我們倆正在處對象,這不剛她上班,不太放心,就來看看,以后還得麻煩請您多照顧。”
臉不紅氣不喘。
月瓏本來望著窗外扮淡定,一聽他這么說立馬把頭轉了過來,旁邊的作家接過話頭,說起場面話:“沒事沒事,小江是勤快孩子,社里大家都很喜歡她呀。”
蔣寂然笑著感謝,一副欣慰的模樣,鏡子里月瓏忿忿地瞪著他,敢怒不敢言。
江寂然陪她們跑完了整趟外出,途中還給兩人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