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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米涅娃,我習慣了,看這個小家伙,多可愛,當然,沒有你可愛…哦不,我是說你的阿尼瑪格斯形態(tài)…”
“這樣下去他一輩子也追不到麥格教授的。”維爾薇特輕輕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
也許是怕被兩位教授察覺,男孩沒有出聲回應,只是從喉嚨里含混地嗚嚕了一聲,粗魯?shù)匕丫S爾薇特的頭往下壓了壓,示意她別再說話。
維爾薇特又貼近了他的胸膛一些,鏡子后的空間一片黑暗,視覺不在,其他的感官格外敏銳,格蘭芬多男孩有力的心跳宛如鼓點,他們的體溫糾纏在一起,無限的熱力透過他的校服來到她的皮膚,男孩身上有極淡的青蛇果與薄荷的香氣,應該是某種沐浴露,既非廉價的香精,也不是那些昂貴而濃郁的香料,還有他本身的氣味——直到現(xiàn)在,她那靈敏的鼻子都沒有發(fā)出不悅的信號。
“看來你終于把這件隱形衣洗了,波特,我還以為你會任由它發(fā)霉呢。”
“哼。”她的頭頂傳來了一聲極輕、極短促的鼻音,說不清是嘲弄還是不屑,似乎根本不把她的挑釁放在心上。
“菲利烏斯!”麥格教授打斷了弗利維教授磕磕巴巴的解釋,“放過這只貓吧,當務之急是巡察。”
奈菲爾喵了一聲,大搖大擺地向另一邊走去,學生的寵物并沒有引起兩位教授的懷疑。
兩位教授的腳步聲緩緩消失,維爾薇特松了一口氣,“你拿到了嗎,波特?”她的魔杖已然蓄勢待發(fā),故作不在意地問道,“還是你根本沒沾到福克斯的邊?”
靜謐的通道內,僅有他們的呼吸聲。
“波特?”事情不對頭了,維爾薇特慢慢后退,后背卻直接貼上冰冷的墻壁。
無路可退。
她在身后摸著,但沒摸到任何打開密道的機關。
“你是誰?”她舉起了魔杖,“別逼我動手。”
Lumos.她一把掀開了罩在兩人身上的隱形衣,一個熒光閃爍,維爾薇特看清了他的容貌。
“是你?”
小天狼星·布萊克。
“你好像很失望。”熒光閃爍并不能維持太長時間,亮光滅了下去,“為什么你要詹姆偷鳳凰羽毛。”他撥開維爾薇特的魔杖,逼近了她,“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和你的連體嬰詹姆·波特打了一個賭,誰先找到福克斯的羽毛誰贏,難道他沒有告訴你嗎,布萊克媽媽。”維爾薇特背過手繼續(xù)摸索出口機關。
“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放你走你就離不開,西澤瑞昂。”小天狼星拽過了她的手腕,“你我都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都和你沒有關系,再不放手,我要用惡咒打你了,布萊克。”
“西澤瑞昂,你連羅齊爾都不敢得罪,你敢承受對我扔惡咒的后果嗎?”小天狼星的聲音里似乎帶了笑音,嘲笑的笑,“你要我審問你嗎?”
“審問?你們這些該死的純血家族…你是格蘭芬多,布萊克,純血叛徒,你有什么資格評判我。”
“終于說實話了,‘該死的純血家族’,這才是你的真實想法,對吧。”男孩的笑聲嘲諷而尖銳,貝拉特里克斯也經(jīng)常這樣笑,當然,萊斯特蘭奇夫人的笑容要更多幾分冷酷與瘋狂,她折磨敵人,并以此為樂,“我不像詹姆一樣好糊弄,西澤瑞昂,你不會希望我審問你的。”
“你最好立刻讓我離開,布萊克。”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面孔,維爾薇特加重了語氣,“鑒于你對我來說沒有你想象中的威脅力,你不會希望我一根根打斷你的骨頭的。”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在黑暗中他給她的感覺完全就是另一個貝拉夫人,如出一轍的布萊克,那些藏在暗處的記憶翻涌浮現(xiàn),也是這樣的黑暗空間,年長女人的指甲劃破少女的皮膚,牙齒隔著一層皮膚磨蹭著頸側的血管,厚重的房門掩飾不住肆意的歡樂,女人聲線沙啞‘羅道夫斯就在外邊,他在聽著呢,小麻煩,你猜他敢進來和我一起享用你嗎?’
她是怎么回答的?
一縷刻意的、愉快的、充滿了撒嬌意味的輕吟。
小天狼星僵在了當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