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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跪在床邊,拽著繩子讓程慕上半身懸空起來,手指順著穴口的縫隙擠進去,把被推進去的底座連帶著纏在上面的穴肉摳住,毫不留情的拔出來又推進去。
脖子被纏的死死,窒息感傳來,伴隨著的還有身后的快感,缺氧麻痹的大腦又被快感刺激清醒,陰莖抖動著想射,但同樣被綁著,射不出來。
想叫,但發出來的只有氣音。
大腦對快感做不出任何反應,任由快感堆積在這里。程慕雙目無神的好似死了一般,只有還在嘗試動的嘴唇在表明他還活著。
預計差不多了,云寒才松開手,讓繩子變松,把震動棒拔出來扔一旁。
腦袋砸在床上,空氣被吸取肺里,大腦重新運轉起來,堆積的重重快感瞬間把程慕為數不多的清醒意識給淹沒掉,只剩下把快感發泄出去的生理反應。陰莖上的繩子松開,快感找到了可以發泄的地方。
程慕無意識的斷斷續續的射精,腰部因快感而拱起又塌下,帶的雙腿抖個不停,射到最后只有稀薄的精水出來。陰莖抖著把最后的余糧全部交代出來,卻還是應付不了剩余的快感,只能麻木的做著射精的動作而什么都沒出來。
云寒面無表情的看著床上狼狽的仿佛沒了反應一般的程慕,拿著鞭子頭推了推他的身子,就看著他順著力氣就這么倒在床上。
雙眼依舊沒有焦距,唇不知何時被他咬住,如今變得格外的紅腫。鼻呼吸不過來,程慕便張著嘴幫助呼吸,胸口快速起伏的好似能聽到在皮肉之下劇烈跳動的心臟砰砰聲。
如果路憶和ankers生活在沒有fork和cake的世界……
【前半部分可以當作路憶和ankers的過去】
還沒開始上幼兒園,路憶時常被母親抱著跟著父親一起工作,母親和父親是管理行業的。路憶并不怎么喜歡跟著一起去,因為會經過水產品那邊,他對魚過敏,雖然只有吃了才會讓他過敏,但父母時常叮囑他,讓他對魚有了點陰影。
這天,路憶依舊跟著轉,看到了一個紅發藍眸的外國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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