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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做什么?難不成拿煙頭燙你?”
薛淮洺做臥底的兩年,幾乎失聯。兩年里,他每天煙酒不離手,任務一成功,他就去體檢,肝肺都沒什么問題,然后就繼續抽。
薛綿也發現,他這次回來變得更刁鉆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有煙?”
她現在煙癮很輕,真的就一個月只犯一次,平時生活習慣健康良好,根本不像個煙民,她害自己檢查過,自己身上沒任何部位、習慣表明她抽煙。
薛淮洺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周六你在我家電梯間抽煙,監控拍下來了,罰了我二百塊錢。”
“你們公寓安保倒是很嚴格。”她去給薛淮洺取煙和打火機。
“你住的地方看起來挺好的,租的么?”
“按揭貸款。”
“你一個月還多少?”
薛綿在薛淮洺眼里,透明地跟沒穿衣服似的。
她這樣問,是想套他的月薪,然后給她自己籌謀買房。
“放心,你再工作十年也按揭不起。”
薛綿不管想什么,都能被他一眼看透,這樣很沒趣。薛綿打算不管他了,她上下眼皮快要沾一起了,她想要瞬間移動到臥室里去。
她剛要起身,薛淮洺摁住她的背,讓她趴在他腿上。她的耳朵撞上很熱一團的東西,隔著布料,更能感覺到那團物體的體積感。
薛綿心想,他不會該日自己的耳朵吧。
薛淮洺的手落在她額頭上,輕柔地撫弄著。安靜的房間里,彼此呼吸聲交錯,逐漸凌亂。
薛綿在薛淮洺的撫摸下睡著了,薛淮洺抽完煙,要走,但是腿上很沉。他重新向后躺下,手抄起一旁扔著的毛巾被蓋在薛綿身上。
薛綿的睡容很乖巧,過去,薛綿也只有睡著了會乖巧些。
他也閉上了眼,讓自己沉浸在沒有邊際的黑暗中。
薛綿夢到了自己的少女時期。
她本該叱咤江湖的少女時代,被薛淮洺馴化的服服帖帖,16歲的薛綿,曠課、打架、蹦迪,一個不落。
16歲的薛綿是不會想到自己17歲的時候,會乖乖的呆在房間里看書學習準備考大學。
她十四歲到薛家的,薛成怕她父親的事會對她生活造成不好的影響,特地給她轉到了一座好學校。薛綿表面上謝謝薛爸爸,謝謝薛媽媽,背地里闖禍不斷。
她很聰明,有很多事都能圓回來。初中生大多沒什么大的本事,薛淮洺就算知道她的真面目,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高中就不一樣了,上了高中,她很快跟校園里最牛掰的團體混上了,每天晚上晚自習都跑出去蹦迪。
但是好巧不巧,正好碰到在酒吧便衣巡邏的薛淮洺。
她那時候學人嗑藥,磕壞了腦子,鬼使神差往薛淮洺身上爬。薛淮洺把她撈賓館里,扔進水池里,拿花灑沖她,她全身衣服都濕了,緊緊貼在身上。后來她猜測,就是那次讓薛淮洺對她產生了性幻想。
她從沒想對薛淮洺掩飾什么。
薛成夫婦對她好,對她有恩,薛淮洺對她一直是陌生人的態度,她不需要在薛淮洺面前辛苦自己。那天以后,她對薛淮洺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隨意。
但薛淮洺不是什么好東西,他跟薛成說:“最近晚上容易出事,別讓薛綿一個人回家。”
隔天,薛成就拜托他的朋友晚上接女兒回家時,順便接薛綿一起。
薛綿起初以為薛淮洺就是純粹看她不爽,直到高二夏天,薛淮洺回家住,她挑釁地去問薛淮洺看不看黃片,黃片看不看,薛淮洺讓她滾。
她賊心不死,趁薛淮洺去取快遞的短暫片刻,去他臥室搜證,黃片沒搜出來,倒是搜出了她的照片。
照片里,她站在陽光底下,白皙的皮膚仿佛上了釉的瓷片,煥發著光彩。
薛淮洺取完快遞,見這一幕,他倒是平靜。尷尬都是薛綿的份,她無意地收緊手心,照片里那張青春張揚的臉在她手中擰出撫不開的褶。
薛淮洺穿著黑T橫在門口,寬闊的肩膀仿佛要擋住一切出路。
薛綿情緒激動地推開他,跑了出去。她把那張照片仍垃圾桶里,過了幾天又找出來,照片里她的臉已經破碎了。整個假期她都躲著薛淮洺,薛淮洺回學校前,破天荒的叮囑她:“高三了,有點人樣。”
薛淮洺比她大三歲,他的叮囑很有威嚴。
但是薛綿還是缺乏一個能洗心革面的契機,直到薛成病倒。
她請薛淮洺幫她考公安大學,監督她學習。高三整年她的學習很緊張,薛淮洺也很緊張,他已經開始在刑偵隊實習,白天面對大量案件,有了間隙就要去訓練體能。盡管這樣,薛淮洺還是每天晚上會監督她去上晚自習,接她回去。
作為回報,她會給薛淮洺一點身體上的甜頭,事實證明她也是好奇的,青春期正是對性有無限幻想的時期。
薛淮洺不論做人還是做事,都有著不近人情的嚴苛,薛綿平時怕他,都是讓他看一看,蹭一蹭。她想窺視薛淮洺的身體,又怕自己看了他會玷污他的神圣。
她醞釀了一個禮拜,終于在周六的時候提出:“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身體?”
他烏黑的眼睛眨了眨,“看到什么地步?”
“全部。”
要么不看,要看就看全部。
·······
今生是男二,前期今生戲份會比較多,淮洺哥哥主要在回憶里吃肉
有在看的幫我留個言好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