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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請再放心,先前的傷已然好全,也未再添新的傷損。”
他方言罷,轉而想起什么,又道:“孩兒思念母后心切,一路上快馬疾馳,那里被鞍具磨得發疼,不知有沒有磨破磨壞,母后給孩兒00、看看?”
說著,他輕輕捏住母后的手,往胯間送去。
薛皚“啐”他一聲,將手從他手中掙開,斥他不知羞。
他言辭懇切:“孩兒所言句句是真。為早些見到母后,孩兒幾乎是晝夜兼程,那兒是真的難受。也只有那里難受,母后當真不肯給孩兒看看么?”
“你……一定要現在就看看么?”
“那,母后覺得這回事耽擱得了么?”
耽擱不得。但關鍵是他就沒啥事。那赤紅的大東西照舊生龍活虎的,似乎還更容易饑渴了些,輕輕0了0就y了好些。
她指尖觸到兩枚蛋蛋時,他說是:“這倆似乎還隱隱作痛。”
她便給他r0u了一會兒。
不論他是真疼還是裝的,他被r0u熨帖了r0u舒服了,“哈哈啊啊”喉間一聲聲低沉的喘息怪好聽的,她耐著x子多給他r0u了好一會兒。
他就乖乖地把自己交到她手里,讓她莫名覺得養他像是在養貓,還是挺乖的一只貓貓。他父皇就是經常欺負他的惡狗,也不乖不ai聽她話的壞狗子。
“很g凈。”
她指尖繼續輕輕托著r0u著他的蛋蛋,言了句。她本以為他出門一遭,會風塵仆仆著回來。
“昨夜在驛館里沐浴了一回。”
他道。那里自然也是好生清洗了的。
“不是晝夜兼程么?”
她笑著打趣一句。
“但不能臟w著見母后。”
“真乖。”
他仍舊端方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