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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察覺到郁周流露出喜歡的表情，謝城延就同一旁的衛兵打一個細微的手勢。

郁周站到了一副純黑白繪畫前，畫面里一片蒼涼落敗，看不到任何鮮活的存在，枯枝落葉，一截斷木旁邊，躺著一只斷了翅膀的鳥，小鳥黑色眼睛靜謐無聲地看著外面。

仿佛要穿透那層薄薄的紙張，看穿外面的人。

謝城延注意到郁周盯著這副畫眼睛不眨不眨的，但這幅畫的意境未免不怎么好。

謝城延手臂往郁周肩膀上一落，在郁周轉過來有絲錯愕和茫然的表情中，帶著人走去了一邊。

后面郁周看的畫，都沒有像那副黑白的。

這天謝城延陪同郁周整整一個下午，加晚上幾個小時。

晚上有個大型的音樂會，票是提前買好的，兩人坐在前排貴賓席，聽了一場音樂會。

走出音樂廳的時候，謝城延明顯能感覺到，郁周心情和白天出門那會，有了很大轉變。

一雙明眸里，星辰閃耀。

然而謝城延沒能同郁周一塊回去，汽車開了十多分鐘，聯絡終端響起。

謝城延沒有接聽，讓衛兵把汽車停靠在路邊，約莫等了片刻，另一輛軍方的車開來，謝城延推門下車，臨走時道了句‘晚上我可能不會回來，早點睡’。

郁周轉頭透過車窗看著離開，鉆進另一輛汽車的男人。

郁周忽覺嘴唇有些干，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下嘴唇。

他這輛車和旁邊那輛車車不多同時啟動，兩輛車朝著相反方向背道而馳。

等郁周返回家時，時間已快到夜里十一點了。

夜空星星稀稀落落，只有幾顆點綴在漆黑的夜空里。

到家里后，郁周徑直往樓上走。

走到臥室里，郁周將外套脫了，進入浴室，擰開水龍頭，水流直下落到白色瓷磚上。

然而郁周缺沒有繼續脫里衣，仍由水繼續流淌，郁周推門出去，從衣柜里快速翻了一套嶄新的深色衣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