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韓驟則像發(fā)了瘋*牛病似的,在被抱住的一瞬,突然爆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瘋狂在今墅安懷里撲騰,捶打,撕扯他的衣服,最后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血水生生流了一地時,才終于又變了個人似的,驚恐的癱軟下去。
韓驟舌頭在上顎輕輕舔了下,一股濃重的血腥便在口腔化開,他呆了一會兒,用發(fā)顫的手把今墅安衣服解開,露出胸前一片皮肉,那里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但流出來的血卻還是嫣紅扎眼的。
“我……”韓驟驀地紅了眼,胃里翻涌起嚴重的絞痛,腦袋也開始被火燒了似的劇痛無比,他手揪著頭發(fā),縮著身子痙攣起來,像是一種無能為力的自虐。
“我知道你控制不了自己,我知道,都知道,我不怪你,你別這樣……”今墅安剛才那被咬一下倒沒覺得多疼,現(xiàn)在看著韓驟因痛苦而扭曲的模樣,心里卻難過得幾乎要受不住了。他流著眼淚將人打橫抱去床上,卻不想在韓驟的扭動中,被無意撕掉了胸前的創(chuàng)可貼。
“嘶——”膠布被拽下皮膚的脆裂聲,讓今墅安陡然一驚。
雖然韓驟的記憶找回來了,但依舊沒想起自己脖頸間的烙疤是哪來的,今墅安琢磨,這肯定是空白那六年里留下的,由于怕勾起韓驟不好的回憶,他就一直堅持在胸口貼膠布,反正他也沒跟韓驟說過這烙疤的具體形狀。
膠布掉了,韓驟本來沒注意,但架不住今墅安緊張,下意識松了抱著他的手去捂胸口,結(jié)果這一動,韓驟的眼睛卻直接落在了那塊疤上。
那是一塊硬幣大小的烙疤,整體呈“G”字型,字母尾端有一個缺角——兩個人的疤是一模一樣的。
韓驟痙攣驟然停止,他腦袋往自己疤痕的方向歪了下,愣愣的瞅了一會兒今墅安的,而后瞳孔一縮,發(fā)了狂似的手腳并用地將今墅安往外推。
今墅安大驚,麻利攏上衣服往后兩步,卻在此時看見眼前之人身上躥起火色,臉上更隱約浮出一張陰沉面孔。他大驚,伸手便要去抓,卻不料只抓到一身虛空了的衣服——韓驟消失了。
今墅安攥著他的衣服,手在半空僵了一會,然后轉(zhuǎn)著身子在屋里環(huán)顧一周,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動靜。
“韓驟?”他忍不住輕喚,眼睛里流動的不知是恐懼還是迷茫。
幾分鐘后,用最快速度找過畫室和自家的今墅安,踉蹌著來到了韓驟原先住的那個家門口。他哆哆嗦嗦的拿出鑰匙,推開門后里面依然是一片森寂。
樓下這里他來過,半敞的房門里空蕩無人,余下大塊開放式區(qū)域也都一目了然的空著。
最后,他站在樓梯口向上望去,這樓梯中間有一個折角,最頂上掛了個藏藍色的門簾,光線不好的時候很像一個漆黑的洞。
他一只腳榻上臺階,動作不自覺地放輕了些,仿佛上面是什么禁地,莫名的讓他緊張到脊背發(fā)毛。
走到頂上時,他的手在門簾處遲疑片刻,拉開后方見一條短走廊,廊上有兩扇門,大約是臥室,左邊的開放空間里有張很大的書畫臺,臺上規(guī)整的擺著些宣紙、畫具,臺子周圍還有些畫架什么的國畫用品。
今墅安站在原處看了會兒,這是他第一次來韓冬的畫室,與想象里差不多,單調(diào)整潔的陳設(shè),略微壓抑的灰調(diào)子環(huán)境。
他不再看那邊,走進旁邊走廊的一間屋,這是間普通臥室,里面并沒有人,但正當(dāng)他要離開時,視線卻被床頭柜下半開的抽屜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