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在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遠抬手擦了擦額頭上不知道是疼出來還是嚇出來的冷汗,“老板您誤會了,我是特地來幫軍長帶話給你的。”
“他有什么事?”白奕辰聞言皺眉問道。
“軍長說讓您有空給他做個匯報。”言下之意便是,有空請您去見他一趟。
白奕辰聞言立刻明白了:想來是因為自己有陣子沒去舅舅家,所以某人很可憐的被殃及池魚了。又因為自尊而放不下架子,不想親自給自己打電話,便派了陸遠來找自己。
——看這架勢沈擎是真著急了,不然也不會讓身為局外人的手下來傳話,也不知道舅舅是怎么折騰沈軍長的,有機會打聽打聽,茶余飯后樂一樂也是挺好的。
在心里嘲笑沈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同時,白奕辰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道:“行了,我知道了,沒事的話就忙你的去吧。”
沒想到白無常這么輕松就放過自己,陸遠暗自松了口氣,轉身剛走到門邊,就聽到背后傳來白二少慵懶的聲音:“既然梁秘書都說你們技術不過硬,那以后晚上下班的時候也爬樓好了。還有,聽梁響的,上下班的時候順手把抹布帶上,能省則省嘛。”
陸遠聞言一腦門磕在門框上,他不敢停留,連額頭上的包都沒顧得上揉,就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逃離了白奕辰的辦公室。同時在心里把梁響的祖宗八代罵了第二遍,發誓只要有機會一定要那個小白臉好看!
至于暗鷹的隊員們嘛……反正之后一段時間內,有不少公司的秘書找梁大秘拐彎抹角的打聽,翌辰集團用的是哪家保潔,每天一早一晚的擦兩邊玻璃,其出動人數之多,工作精神之負責任,簡直堪稱家政界的楷模。
至于梁大秘是怎么回答的,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反正據江湖傳聞,陸遠在近期接到不少需要擦玻璃的訂單,氣得他摔了好幾個電話。
——————————————————————————————————————————
翌辰集團這邊雞飛狗跳,安然那邊也正在猶豫,因為他發現,一連幾天,楊大爺晨練的時候都沒有出現。糾結了半天,擔心的情緒終于占了上風,他買了些水果,來到楊家大門口,猶豫了一下,按了下門鈴。
門里很快響起了腳步聲,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打開了門,見安然站在門口,先是一愣,然后問道:“你好,請問你找誰?”
安然見開門的人自己不認識,有些忐忑的問道:“阿姨你好,我是安然,楊老爺子已經好幾天沒來晨練了,我有點擔心,就來看看他老人家。”
“啊,你就是小安然啊,我經常聽老爺子提起你。”女人見安然一臉不安的樣子,連忙解釋道,“我是這家的保姆,我姓王。”
“嗯,王阿姨,你好。”安然立刻乖乖的點頭叫道,然后有些關切的問,“楊大爺他沒事吧?”
“哎呦,你看我,凈顧著站在這里跟你說話了。來來,快進來。”王阿姨連忙將安然讓到屋里,帶著他往樓上走,“老爺子前幾天不小心把腰閃了,又不肯去看醫生,這幾天在床上躺著還總念叨你呢。”
說著敲了敲臥室的門,聽里面傳來一聲 “進來”后,王阿姨打開門:“老爺子,您那個天天和你一起晨練的小朋友來看你了。”
楊老爺子正趴在床上郁悶,聞言抬頭一看,樂了:“小安然,你來看我了?來來來,趕緊過來坐下。哎呦,這兩天可把我悶壞了,你來的正好,陪我嘮嘮嗑。”說著就要起身,隨即腰上一僵,又齜牙咧嘴的趴了下去。
“哎呀您老可別動了,慢點慢點,我扶著您。”安然見狀趕緊扶楊老爺子趴了下去,給他在腰上蓋好被子以后,關心的問道:“楊大爺,您這是怎么回事?”
“哎呀,人老了就不中用了,上禮拜陪孫子蒙蒙玩的時候把腰閃了。這不,就起不來床了,都趴了好幾天了。”
安然看了一眼床頭上的紅花油,拿起來聞了聞,問道,“您腰疼的時候,就擦這個?怎么不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
“去醫院干什么?”楊老爺子眼睛一瞪,中氣十足的抱怨道:“醫院里的大夫,個個都是飯桶,大病治不壞,小病治不好。錢花了一大堆,連個屁用都沒有,我可不愿意去惹氣。”
安然見狀好笑的道:“那也不能就擦點紅花油干挺著啊,您這個歲數要是不好好醫治的話,以后陰天下雨可就難受了。再說,您小孫子還等著您快點好起來,好陪他玩呢。”
☆、庸醫神醫
事實證明,無論對多么倔的老頭子來說,自己的孫子都是命根子。聽安然提起治病,楊大爺本來還待反駁幾句,這會兒聽安然提起自己的寶貝命根子,頓時梗了梗脖子不吭聲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煩悶的說道:“我也想趕緊好啊,可是你看我現在這樣,我有什么辦法?”
“您有沒有試過找個醫生來按摩一下。”安然想了想,提議道。
他不提還好,一提這話,楊老爺子氣的簡直快要從鼻子里往外噴氣:“找了!怎么沒找?我家大小子給我找了個說是什么中醫的來給我按摩,結果按摩之前還能勉強下地,按摩完之后動都動不了了,簡直就是庸醫、飯桶,殺人兇手!”
怎么連殺人兇手都出來了,真是老小孩!安然忍不住笑了:“那是他的手法不對,這樣吧楊大爺,我師父是個老中醫,您要是信得過我的話,我幫你看看,你覺得行不?”
“你?”楊老爺子聞言用有些懷疑的目光看著安然。
其實照他平時的性子,如果有人敢在這種時候這么說,早就被他趕走了。可是他和安然接觸的時間也不算短,知道這個孩子平時內向靦腆,又有耐心,不是說大話的人,再加上私心里對安然的喜愛,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安然試著給自己按摩一下。
在得到楊老爺子許可之后,安然先是體貼的調高了空調的溫度,又仔仔細細的洗了手,才輕輕地掀開了被子,先是用手指在楊老爺子的腰部輕輕地按揉,尋找受損傷的部位。
“楊大爺,您這腰早年也閃過一次吧?還挺嚴重的,對不對?”
“呀?有兩下子啊小安然,你別說,還真被你蒙對了。我早年也閃過一次腰,那次就是在床上趴了半個月,用紅花油擦好的,所以我就說這次啊,不用上醫院,養養就好了。”
安然笑了笑,沒有反駁:“楊大爺,我這可不是蒙的,您上次的傷是撞擊引起的,應該有十多年了吧?而且撞擊點在右邊,不過由于沒有徹底養好,摸上去還是有暗傷的。就在您這回傷了腰之前,右邊的舊傷一到陰天下雨的時候,還是有點疼的吧?”
楊老爺子聞言吃了一驚,剛要撐起身子詢問,卻被安然輕輕按住,無奈,他只好照原樣子趴回了床上。安然在摸清了傷處之后,先將兩手搓熱,然后迅速貼在楊大爺的后腰上,輕輕地按揉著——雖然倉促之下沒有帶自己做的跌打油,但是這樣的按摩對傷處也是有好處的。
其實安然知道,楊老爺子屬于典型的肌肉損傷,但是由于上了年紀所以愈合的比較慢,再加上之前的按摩醫生下手太重,這才導致老爺子下不了床。
這種情況下,如果能施以針灸的話,痊愈的會快些。但是目前楊大爺的狀態,明顯是不相信自己的醫術,無奈之下,安然只能先將傷患部位搓熱后,再用右手食指灌注內勁輕輕點在傷處穴位,使淤血和堵塞的經脈盡快疏通散開,不一會兒,他便累的額頭上見了汗。
安然這邊忙的辛苦,楊老爺子那邊卻十分舒服。他只覺得這幾天讓他疼的吃不下睡不好的傷處先是一熱,然后是陣陣酥麻,最后竟漸漸覺得被按過的地方似乎輕松了不少。被折磨的幾天的沒睡好覺的楊老爺子感激的開口道:“小安然啊,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小小年紀有這手藝,真是了不起啊!簡直就是個小神醫。”
安然很少被人這么直接的夸獎,他有些拘謹的笑道:“楊大爺您就別笑話我了,我這兩下子算什么啊,這些都是師父教我的,師父他老人家才是神醫呢。”
“那你師父一定很厲害了,所謂名師出高徒嘛。他能夠把你教的這么好,什么時候有機會我得找他喝喝茶,感謝感謝。”
安然聞言手上動作一頓,又立刻忙碌了起來,他有些黯然的低聲回答:“師父沒有在京城,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師父他老人家了。”
“這有什么!年輕人嘛,長大了就應該離開家出來闖闖。”楊老爺子見安然有些情緒低落,便略帶不滿的教訓道:“總在大人身邊,什么時候能長大?對了,我看你和七號樓那個姓白的孩子住在一起,你們是親戚?”
“嗯,他是我哥哥。”
“哦?是表哥還是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