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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離頓了頓，冷眸的眸子看了慕晴染一眼，轉身離開。

而緊隨而來，后邊的人沖進來后都詫異的也都看著他們，夜魅等人對慕晴染露出一抹深邃的失望后，急忙又追了上去。

“君上，你走慢點。”

慕晴染回神，急忙跳下榻，鞋子都顧不得套就往前追去。

她飛快沖開眾人的人墻，跑到君莫離的身邊，拉住他的手，“莫離，不是這樣的。”

君莫離頓住步子，靜靜的轉眸，空洞的眼神里找不出一絲神采，煞白的唇瓣顫了顫，“不用跟我解釋什么。”

“我……”慕晴染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間。

君莫離緩緩抽離了手，淡淡道，“慕晴染，我真希望自己就這么死了，沒有醒過來。”

慕晴染身子一震，猶如一根鋼刺刺入心口，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疼得連呼吸都痛。

眼淚豁然而出，君莫離看了一眼，轉身朝前走去。

經過夜魅身邊的時候，偏頭對望，“昏迷不醒？”

輕嗤自笑一瞬，眸光里不知道是失望還是受傷，好笑的搖搖頭，錯身離開。

夜魅靜站在原地，不言不語。

眼看著君莫離的身影越走越遠。

慕晴染微頓，飛快地撲上前，從后背一下環住了他的腰，緊緊抱住。

臉貼著他堅實的后背，哽咽道，“你是不是又要丟下我了？為什么每次我剛感覺到一點你對我的在乎后，你就要丟下我？為什么你從來都不曾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不曾在意我，干嘛要救我上來，讓我死在天命崖那不是最好嗎？”

君莫離身子怔了怔，沉默看了眼她緊抱著的小手，默默不語。

跟著君莫離一起來的蕭炎卻忍不住開口道，“君主什么時候丟下過小小姐你？當初離開也是為了護你周全，一心等著你長大。你長大了，卻沒想到你卻領旨答應嫁給祁二公子，后來你跑來軍營，我們都以為小小姐你也是念著君上的，卻也想再見的時候，你又一身嫁衣嫁給了他人。”

跟著君莫離身邊十多年，蕭炎自然明白君莫離對慕晴染的在意，就因為明白，所以這會才會這么義憤填膺。

“君主為了去崖底救你，連命都不顧，聽見你暈倒了，更是…而你呢？竟然小小姐已為青麟皇后，現在又何須安罪給君主呢？”

蕭炎本來便是極其耿直的人，有什么便說什么，本來也不想遣責慕晴染什么，可是看著君莫離被她傷了一次又一次，終是忍不住了。

慕晴染一怔，似乎感覺整個血脈都在顫抖，慢慢偏頭看向名靖，看向福伯，看向夜魅…

結果，每一個人都在她目光所及之處，避開了臉。

原來他們都是這樣看自己的嗎？

而，又真的全是她的錯嗎？

她抽了抽通紅的鼻子，最終將眸光落在了凌湛身上，帶著最后的期望。

“是你騙我，才會有那場婚禮，那場婚禮不作數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