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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弊匀坏姆磻饶X子快,他甚至沒有來得及仔細思索,回答的話便脫口而出。
也就是這一刻,她的眼淚終于像記憶里的那個清晨一樣,傾巢而出。
只是這一次,她不是自己一個人埋在腿窩,吞咽眼淚。
這一次,有一個慌亂的少年抬起指腹輕輕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
只到良久以后,慕晴染才止住了眼淚,隔著絲絲霧氣看著面前這張與柯景騰幾乎一樣的臉,那破碎了許久的心似得到縫合。
抽了抽通紅的鼻子,瞠大著一雙水瞳,她噥音問道,“不是妹妹的話,那你會喜歡我嗎?”
原諒她,原諒她就是這么倔強的想要再聽一次,哪怕明明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人,她也想再聽一次,他說喜歡,不再是妹妹的喜歡。
那你會喜歡我嗎?
祁言的身子微怔,腦子里甚至有一瞬間的停滯,腦海里只回蕩著她的那句提問,清澈的眸子里流過萬千的思緒。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我會!”
他說的鄭重而緩慢,短短的兩個字卻像是在對她許下了一生的承諾一般,震懾人心。
她破涕為笑,哪怕明知道只是安慰,她也覺得圓滿了。
“完了,完了,完了!”
抬起手背胡亂的擦掉臉上的淚時,她突然咋呼喊道,自然他又是一臉不解,不過隨即她便嚎出了原因。
“被眼淚一洗,傷口準又感染了,這下我的臉肯定被毀容了。”
略顯惆悵的口氣和帶著幽怨的小臉,讓他淡淡一笑,摸了摸她的頭發,然后開始替她處理傷口。
夜很深很靜,他動作輕柔的替她重新清洗傷口,替她上藥,告訴了她關于宏圖大陸的很多事,當然還有怡情院那群人販子被抓的事情。
他什么時候走的她不知道,只記得聊著聊著她便睡著了,再醒來時,已經日曬三竿。
還是秋雨來喚她,她才醒來。
若不是枕下還留有他給她的藥瓶,她會以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場她yy出來的夢。
吃了東西,她便找起了樂子,將前些日子讓夜魅幫他弄的硬紙,做成了紙牌,拉著秋雨和冬雪兩個丫頭,玩起了斗地主。
時間在教她們認牌,打法和實踐中飛快流逝。
這一天,君莫離沒來抓賭,沒來斥責她,這不是大家閨秀應該做的事。
這一晚,祁言也沒有來找她,沒來給她上藥,給她講宏圖大陸的天文地理。
接下來的半個月,她也沒能看見君莫離,就連他身邊的幾個護衛也不見了蹤影,哪怕她都快將宸王府鬧翻,他也沒有出來管她。
后來,在祁言的再一次夜訪時,她才知道,原來君莫離被罰到皇陵思過去了,還得半個月后才能回來。
知道了他不在,她白天里的樂子更多了些,沒有因為腿上的傷沒好利索就放棄了出門的機會,而是天天拐著秋雨她們出去溜達,幾天的時間里,將云煙城遛了個熟。
這一日,她照樣拖著秋雨兩個丫頭出了門,卻似乎是忘了翻黃歷,她衣著光鮮漂漂亮亮的出門,而回來卻是一身狼狽惡臭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