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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小姐這一段話讓于歌摸不著頭腦,這是什么意思?監獄?不是普通的房子?
瞧著一邊一臉懵逼的于歌,呂小姐也不打算對她多做解釋,她將糕點放下,拍拍于歌的肩說:“我還有些事就先不陪著你了,你就先在這里到處走走看看吧?!?
于歌聽后還想再說什么,就見呂小姐已經拉開格柵出去了。
于歌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但她不去細想,監獄什么之類的很容易聯想到不好的東西。
剛泡好的茶就連拿著都覺得燙手,更別說是喝了,于歌對桌上這杯茶干瞪眼許久后才準備起身。
反正呂小姐讓自己隨便轉轉看看,就這么坐在那里對著一杯茶發一下午呆那得是有多無聊啊。
拉開格柵門,于歌站在原地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后這才出去。
她沿著屋外轉悠著,尋思著是不是該給陸亦景打通電話過去讓她來接自己,繞到后院,于歌見后院只是種了些花花草草,其中最大最漂亮的應該就屬院子中央這顆櫻花樹了。
不知道這間屋子的主人會是什么樣子的。
于歌在來時看見門牌上寫著“櫻井”兩個大字,呂小姐姓“呂”,她自然就和“櫻井”這兩字沾不上邊了,也不排除她的中國名字是姓“呂”,但是呂小姐的長相并不像是日本人,也不完全像是中國人,那就有可能只是這間屋子主人的朋友吧。
站在櫻花樹下,數著日子于歌突然發現,再過不久就是賞櫻的季節了。
想想自己還沒和陸亦景一起賞過櫻花呢,到這兒于歌就覺得心里美滋滋的。
以前在美國留學畢業的時候她倒是受到一位來自日本的同學的邀請,邀請她去日本賞櫻花,但那時候她著急著回去便婉拒了,后來回過后她還有些遺憾,現在這股當時的新奇感又重新從心底里爬了上來,更重要的是與自己一同的不是別人,而是愛人,是自己最為親近的人。
每每想到陸亦景于歌總會臉紅,這次也不例外,陸亦景現在在干什么?還在處理工作嗎?還是在和高管們召開視頻會議?一瞬間于歌覺得自己和陸亦景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各處異地的狀態了。
正當于歌對著櫻花樹左思右想的時候,一段悠揚的曲調卻突然闖進了她的耳朵里。
“這個聲音……有誰在彈琵琶?”
于歌順著聲音的方向聽去,發現就離現在自己所在的位置不遠,就在后院里。
轉過頭去,于歌看著后院屋子里并未完全關上的格柵門,琵琶的聲音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好奇心驅使著于歌上前,思想和動作早已經達成一致,于歌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站在格柵門外,她借著門縫向里屋看去。
這是一個穿著和服的漂亮女人,她微低著頭,鬢邊的黑發垂在她的耳邊遮去了半張臉,她穿著燙熨工整的深藍色和服,正拿著琵琶,指尖在弦上彈奏著。
偌大的房間內只有她一人,于歌聽著她彈奏的曲子,這曲調十分的凄涼悲傷,讓于歌有一種想要哭出來的沖動。
這女人是經歷了什么居然能彈出這么悲涼的曲子?歡快點不好嗎,這彈的自己都快哭出來了。
于歌覺得自己不能再聽下去了,出來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離開的時候于歌卻一不小心向前摔去,腦袋直接撞在了門上。
隨著“砰”的一聲,琵琶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