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森罵了他一句烏鴉嘴,便先走去,手電光照到前方似乎有個石柱一類的東西,這間石室頗大,手電光還不能一下子照到頭。
那根奇怪的石柱也吸引了艾凱拉木和康巴薩的注意,因為這間石室太過空曠,沒有其他的東西,里面突然有這么個東西,多少讓人覺得突兀。
他們走近了,才發現那不是石柱,居然是一個人坐在石臺上。這幅畫面跟袁森在前面石室里看到的情形幾乎一模一樣,也是一個穿鎧甲的漢人將軍坐在石墩上,手擺著一樣的詭異姿勢,臉上皮肉下陷,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干尸。
艾凱拉木看清楚干尸,直呼見鬼,難道是干尸自己挪了窩?
袁森非常清楚地記得第一具干尸的樣子,跟這具干尸對比的話,還是有很大差異的。比如說這具干尸的年紀,顯然要比第一具干尸的年紀大,個頭稍小一些,臉上表情也是非常自然淡定,襯著他手的詭異姿勢,有一種很不協調的感覺,更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袁森道:“這個符號第一次出現就很奇怪,接二連三地出現,肯定有問題。唐軍將士死的時候都是這個姿勢,他們想說明什么?”
艾凱拉木道:“袁小哥,你記不記得我曾說過,這個姿勢我在烏奴教的祭井里見到過。”
袁森點點頭,他盯著艾凱拉木的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艾凱拉木這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只是死賴著不肯說。
艾凱拉木道:“姓田的老頭說他接到了楊健教授打來的幽靈電話,他的通信分隊查到那個電話就是來自這里。”
袁森點點頭,艾凱拉木繼續說道:“他接到幽靈電話的情形,跟我當時接到755師那名失蹤隊員電話的情形很像。你看兩具干尸擺的姿勢,肯定擺脫不了跟烏奴教的關系,也就是說,兩個幽靈電話的共同點,都跟烏奴教有關。”
袁森示意艾凱拉木繼續說下去,艾凱拉木吞了下口水,道:“田老頭鑒定了你那本破書,結果只有你和楊健教授翻過那本書。也就是說,楊教授來這里,很有可能是直奔烏奴教來的,你覺得呢?”
袁森皺眉道:“唯一的遺憾是不知道他翻這本書的時間,如果是他出事之前翻的,又說明什么呢?”
艾凱拉木直擺頭,道:“我覺得,那破書很有可能是他出來之后翻的,憑我的直覺,他的目的就是直奔烏奴教。”
艾凱拉木的一番話,聽得袁森心里發毛。種種巧合聯系在一起,似乎真的驗證了楊健教授就是沖著烏奴教才來到火焰山的,也許他在火焰山地底下發現了離奇的東西,而根據他的分析,那東西跟烏奴教有關。《西域宗教考秘》那本書本身價值不大,對烏奴教的介紹十分寬泛,沒有特別的地方,也許那本書只是楊健教授查閱資料的時候,無意中翻到的。
這樣推算的話,楊健教授在賀蘭山地底下根本就沒死。他出來之后,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新大,查閱有關烏奴教的線索,目的非常明確,難道是他在賀蘭山地底下發現了新的線索,而且與烏奴教有關?
袁森腦子里又回憶起他在地下黃金城里見到的那一幕,兩個人影一閃即逝,其中有一個人的樣子,極像楊健教授,他似乎已經沒有了臉。
楊健教授在賀蘭山地底沒死,他回到新大,為什么不來找自己,不去找任何一個熟人,卻要偷偷查閱資料?
想到這里,袁森的心頭一震,難道楊教授真的在賀蘭山地底下失去了臉,才不能見人?
他越想心頭越發恐懼,直覺得再離奇的電影也不過如此。別說是他,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會相信這種猜測,袁森自己也不信,但是他的背上卻冒了一層冷汗,背脊骨一陣發麻。
艾凱拉木道:“你說是不是這么回事?”
袁森鎮定一下心神,道:“現在怎么臆測都是瞎想,得有實實在在的證據才好判斷,我也希望楊健教授能活著。”
康巴薩在干尸的身上做了仔細的檢查,沒有發現能記錄當時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東西。空曠的石室里就只有石墩上的這具尸體,巨大的環境落差襯得這間石室極端詭異恐怖,讓人覺得這里面還藏著別的東西,只是他們看不見而已。
干尸身后不遠處,就是一堵石墻。石墻是由赤紅色石頭砌成的,偽特種兵投入那么多炸藥,都難炸開,堅固程度可想而知。
艾凱拉木仔細檢查了石墻的每一寸,又敲又打,希望能夠找到機關暗格之類的東西。袁森和康巴薩也檢查了一部分,沒有任何發現,兩人都想在石室里堅持一段時間,等偽特種兵撤了之后再說。
艾凱拉木突然有所發現,招呼兩人過去。兩人急忙跑過去,見艾凱拉木趴在石墻上,盯著手電照著的那一塊地方發愣。
袁森湊過去一看,低聲念道:“前路危危,回頭是岸。”
艾凱拉木指著石墩上的唐朝干尸,道:“是他寫的?”
袁森點頭道:“應該沒錯,古人字體,是血書,不仔細看根本不可能發現。”
艾凱拉木用手電光圈住那一行字。它的顏色幾乎與赤紅石墻非常接近,必須要趴在石墻上,細心去看,才能看清楚。不過,那一行字的顏色比石墻的顏色要略深一些,應該是血跡變淡導致的。古人不惜用血書來提醒后來者,可見這句話傳遞的意思非常之重要,他的目的是阻止后面的人不要再前進。
前面到底有什么東西,會讓這位唐朝大將軍這么恐懼,以至于要留血書警示后來者,三人心都懸了起來。
袁森道:“‘前路危危,回頭是岸’,如果他沒有去過前面,又怎么會知道前路危危呢?”
艾凱拉木贊同道:“對,是這么一回事,石室里一定有出口,能通向外面,咱們趕緊找找。”
康巴薩攔住艾凱拉木,道:“你忘了血書上那句話了嗎?‘回頭是岸’,干尸從前面回來之后,還是死在這里,我覺得前面有問題。”
艾凱拉木瞪了康巴薩一眼,道:“我說特種兵,你覺得你還能回頭嗎?干尸的血書是恐怖,但是咱們誰也保證不了外面那群瘋子炸不塌石室,你到前面去探探生路好,還是出去被那群來歷不明的瘋子炸死好?”
袁森也道:“沒辦法了,先找到出路再說吧。”
康巴薩一貫冷峻的臉上,第一次透著不安。從進入地下空間到現在,三人當中,最沉著冷靜的就屬康巴薩了。他的冷靜堅韌是一種職業素質,是那種泰山崩于眼前而臨危不亂的沉著,但是這次,他扛不住了。
袁森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奇怪,卻又不好說出來。畢竟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是有限的,康巴薩雖然是優秀的特種兵戰士,但是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著最佳狀態。
艾凱拉木在血書周圍仔細地查找起來,找了一會兒,他突然叫道:“你們過來看看,這里是不是有點問題?”
袁森和康巴薩急忙跑過去,艾凱拉木正用手電照血書上面的石墻,石墻上面好似也有那種比石墻顏色要深的痕跡,呈流動不規則的形狀。
康巴薩立刻說:“這是血跡,從上面淌下來的血跡。”
艾凱拉木茫然起來,道:“石墻這么光滑,人怎么上去?”
康巴薩把手電舉高了一些,照在石墻的上面部分,高過石墻兩米以上的位置,即使有明顯的血跡,也沒法看清楚了。
艾凱拉木阻止他道:“我剛才就看了,上面什么都沒有。”
康巴薩踮著腳尖,看了好一會兒,才道:“不,上面有東西,可能是攀上石墻的路。”
艾凱拉木聽得邪乎得很,又朝上面照了幾次,除了光禿禿的石壁,什么都沒看到,氣急敗壞地道:“特種兵,你撞鬼了?我眼睛瞪瞎了都看了個空,你憑啥就能看到路?”
康巴薩正色道:“你站在我后面,貼著墻面朝上看,大概八米的地方,有一排小窟窿,是爬上去的踏腳口。”
袁森也湊過去看,順著康巴薩的手電光柱的方向,隱約看到石墻上有陷下去的凹口。這間石室的頂部非常不規則,到處都有凸出來的石錐,靠近血書這面石墻的室頂上,多出一條長達五米左右的石錐,那石錐擋住了石墻頂部以上的視線,必須靠著石墻才能看清楚。
艾凱拉木也看到了,沖康巴薩道:“果然有踏腳口——”他拍了拍康巴薩的肩膀,“特種兵有兩下子,好眼力。”
他利索地解下背包,拉出登山繩,檢查了登山鉤,便用力朝石墻上甩過去,登山鉤在空中劃了條弧線,沒有掛上踏腳口,又掉了下來。
艾凱拉木又試了幾次,均以失敗告終。康巴薩揣測了一下,又換了幾個觀察角度,道:“這樣不行,距離太遠了,咱們搭人梯,這樣離目標更近一些。”